江盏月伸手拉住裴行简结实有力的手臂,眼眸湿漉漉地望着身上的男人,里面盛满了哀求:“大哥,停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那副模样,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
裴行简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的欲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深的注视着她,捕捉她身体最细微的颤栗和最真实的反应。
知晓她身体那股空虚感还未散去,若是不能尽兴,怕是晚上依旧要难受得辗转反侧。
所以裴行简并没有如她所愿,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哄骗,又像是在安抚:“乖,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江盏月咬着下唇,只得软软地瘫在床榻上,任由那双大手在身上点火。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终于,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
余韵尚未散尽,江盏月能明显感受到身侧男人的紧绷和衣料下那不容忽视的轮廓。
方才那次“纾解”,于他而言,绝非毫无波澜。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头的藤蔓,缠住了她的思绪。
她撑着依旧酸软的身子,半坐起来,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大哥…."江盏月咬了咬下唇,仿佛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声音更轻,更软,像羽毛搔过心尖:“你……是不是也....很难受?”
裴行简猛的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窘迫,以及被她点破的狼狈,还有一丝几乎要压不住的、深沉的暗色。
“我帮你……好不好?”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中全是懵懂的依赖,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江盏月!”他低喝,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严厉的警告。
江盏月像是被他突然的怒气吓到,眼眶迅速泛红,长睫颤了颤,却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只小声地、带着无限委屈和“好意”继续道:“我、我只是看你好像…….很不舒服。方才……..都是你在帮我。若是、若是我也可以.…帮帮你的话…….”
她说着,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印记。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想要“知恩图报”、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小可怜,与她此刻半掩的凌乱衣衫和满身痕迹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
裴行简的呼吸骤然加重,他应该摇头,应该厉声呵斥,应该立刻消失。
可是——
裴行简的头,几不可察地向下点了一点。
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甚至可能只是他气息沉重时的一个自然牵动。
但江盏月看见了。
她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幽光,快得如同错觉,随即被更浓的水雾覆盖。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伸出手,隔着那层玄色衣料,轻轻地碰了碰。
她的动作生涩无比,甚至有些不得章法,好几次只是徒劳地擦过边缘。
但这种笨拙,在此刻却成了另一种无声的撩拨。
裴行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把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江盏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声音沙哑。
“我、我知道……我在帮大哥。大哥方才……也帮了我的。”她倔强的回答道。
凌乱的床榻间,她长发披散,眼神纯净又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究一个“不舒服”的地方。
可那只覆在他身上的手,却带着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
这副纯然无辜的模样,与她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最极致的矛盾,也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裴行简眼底风暴凝聚,他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了自己腰间的束缚。
衣物散开,再无遮掩,映入她懵懂的眼中。
江盏月似乎被这直观的、远超她认知的内容吓到了,手猛地一缩,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这、这……”她语无伦次,像是受惊的小鹿。
裴行简却不容她退缩。
他握住她那只退缩的手,不容抗拒地重新回到原位置。
“不是要帮我?”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引导,“那就……好好帮。”
江盏月的手被他完全掌控,大手覆盖小手。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小声抽噎:“好、好奇怪……大哥,我、我不会…….”
“我教你。”裴行简近乎咬牙切齿,汗水从他额角滚落。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汗湿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
而她,似乎终于“学”到了一点,开始尝试用柔软的掌心,换来他更重的喘息和骤然收紧的手臂……..
“受不了了……”
裴行简从喉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受这温柔的折磨。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和那满室无法散去的旖旎。(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