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苍离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是江盏月。
此刻她微微偏着头,目光正落在他……以及他手中那副突兀的乳贴上。
燕苍离只觉得脸上的热度“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想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可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想开口解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生平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恨不能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这时,那男掌柜还凑了上来,看看燕苍离,又看看江盏月,似乎误会了什么,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的笑容:“哎呀,原来是这位小姐陪着郎君一起来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小姐来得正好,快帮您家郎君挑选一下,这贴身之物啊,光看不行,还得试试贴合度和舒适度。
尤其是公子这般……呃,身形健硕的,更要选支撑好、吸水性强的,免得走动时不适,也免得弄湿了外衫尴尬.…..”
掌柜的每多说一个字,燕苍离的脸色就白一分。
江盏月的目光在男主手中的乳贴上扫了扫,长而密的睫毛轻轻一扇,掠过一丝了然。
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男子成年后,每月总会有那么几日特殊的日子,胸乳处会胀痛难忍,并有津液分泌,俗称“泌乳期”。
若无特殊情况,成年男子通常都会尽快择一可靠妻主成婚,成婚后自有妻主帮忙缓解。
可燕苍离……
没有妻主,这每月难言的痛楚,便只能靠自身硬捱过去。
起初还能忍受,后来便是一次比一次难熬。
积滞不得疏通,在胸间郁结,从胀痛变成刺痛,再到如今这般,连呼吸都觉得牵扯着疼。
他也曾偷偷寻过法子,用舒缓的器具,或是自己笨拙地尝试按压,可其间的尴尬与苦楚,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知晓。
掌柜的见江盏月不语,只当是年轻妻主面皮薄,愈发卖力地推销:“小姐您看,这副软垫虽是棉布,但里头絮了软绒,贴服得很!这边还有绸面的,质量更好,就是价儿稍贵些……”
燕苍离只觉得面部生疼,羞愤之火几乎要烧穿天灵盖,咬牙挤出两个字:“不用!”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炼狱般的场面,胡乱抓起一副棉布软垫,也顾不上细看,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冲向旁边的试衣间。
布帘“唰”一声被他用力拉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燕苍离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不仅是痛的,更是臊的。
燕苍离猛地闭上眼,狠狠甩头,将那些杂念甩开。
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扯开了墨色劲装的衣襟。
男人的胸膛肌肉分明,线条刚硬,可这处的饱满与湿润,却破坏了整体的冷硬感,添上几分脆弱的、难以言说的暧昧。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却也带来了短暂的、虚假的舒缓。
然而,下一秒,几缕热意悄然漫开,缓缓滑落。
“该死……”他顾不得许多,拿起一那方棉布软垫,试图将它贴合上去。
可那处肌肤又湿又滑,软垫边缘无法有效吸附,刚贴上去,便歪斜着滑开,根本固定不住。
越是固定不住,燕苍离心中越是焦躁,动作越发没了章法。
他猛地用力,想将那软垫按牢,指尖却不慎擦过痛处。
“呃——!”
那一瞬间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这一下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他眼前都黑了一瞬,手一松,那方软垫,便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沾染了灰尘。
他咬紧牙关,重新凝聚力气,弯下腰去捡拾地上那方软垫。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软垫时,试衣间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轻轻从外面掀开了一条缝隙。
光线涌入,驱散了些许昏暗。
江盏月走了进来。
燕苍离的动作猛地僵住,他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难以置信地、缓慢地抬起头。
江盏月的目光落在燕苍离敞开的衣襟内。
与寻常体态纤柔、胸前平坦的男子不同,燕苍离的胸膛……因着长期不得疏解的缘故,显得更加饱满。
此刻缓慢地沁出,汇聚,待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便顺着肌理悄然滑落。
空气中,除了樟木气味,还隐隐浮动着一缕极淡的、奇异的甜味。
“我……”燕苍离想说“我没事”、“你出去”,可声音哽在喉咙里,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种情况,是津润不畅,已形成淤塞。若不及时疏导,轻则高烧不退,重则危及生命。”
“需以特殊手法揉按疏导,辅以……” 江盏月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衣襟上,那里,隐约可见深色水渍在缓慢扩大,“……引出淤积,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
“你——!” 燕苍离的脸瞬间涨红,“登徒女!”
江盏月没有回应他这句色厉内荏的话。
她挽起袖口,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然后,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落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之上。
“会有些不适,忍着。” 她淡淡道。
下一刻,她并指,沿着一定的方向,由外向内、由轻到重。
“呃嗯——!”
燕苍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酸、胀、麻,各种感觉齐聚。
揉按持续着,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江盏月感受着肌理下的变化,她知道,仅靠手法,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最关键的一步,无法避免。
她停下了手。
燕苍离如同得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以为这酷刑般的折磨终于结束。
然而,江盏月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如坠冰窟。
她微微俯身,靠近。
温热的、带着清浅呼吸的气息,喷洒在他胸前最敏感脆弱的皮肤上。
燕苍离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惊骇欲绝:“你……你要做什么?!停下!”
江盏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淤积太深,不引则不通。这是最快的方法。”
话音未落,在燕苍离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她低下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