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继续和艾巴当玩命。
两人又厮杀了一阵。
只见艾巴当浑身已经没几块好肉了,铠甲早就被捅的全是窟窿。
连脖子都被削去了一大块。
现在完全是在凭借一阶骑士的生命力硬扛。
对面的赫尔曼骑士情况只比艾巴当好一点。
他胸口之前硬挨了一下狼牙棒,骨头不知道碎了多少,内脏碎片都随鲜血咳了出来。
赫尔曼不明白。
这个死光头干嘛要和他玩命。
大家都是正式骑士,命早就不像扈从阶段那么不值钱了。
干嘛还非得要拼你死我活。
你投降了我也不会杀你啊!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这场生死搏杀看样子还是自己活到了最后。
你就去死吧......
然后就要提剑给艾巴当最后一击。
艾巴当此时已经伤到没什么力气反抗了。
但是。
只见他用脚后跟磕了磕战羊的肚皮。
然后一阶战羊就爆发出了极致的瞬势速度,脱离出了交战区域。
只留下赫尔曼在后方不甘的大喊:
不!!!
给我留下他......
赫尔曼绝不允许那个混蛋马上要完的情况下还能逃出去。
那他今天被逼的玩命还算什么。
但可惜,他这一方士兵本就处于下风。
骑士扈从们都被死死的牵制住,艾巴当没用一分钟就被战羊带回了营地。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最后朝天发出不甘的怒吼:
“啊啊啊!”
我*你****
......
联军营地这边
艾巴当一回来就被罗恩亲自带走。
在一间营帐内,罗恩亲自给他喂下混合了原液的魔药。
一瓶魔药下去,艾巴当苍白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
罗恩继续投喂,一瓶、两瓶,品质也随艾巴当恢复恢复情况越来越好。
最后是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
只不过他脖子上被削掉的肉一时半会还长不少。
罗恩又给他留下了十来瓶疗伤药,就让他自己好好修养了。
第二天,艾巴当依旧半残。
到了第三天才恢复了大半战力。
浑身裹得像木乃伊一样又上前叫阵。
赫尔曼在营地大骂:
“这不要脸的恶棍,黑了心的蛆。”
“不讲武德,欺负我老年人。”
赫尔曼早就看出来那光头体质异于常人了,不仅力量大的惊人,恢复力也好的出奇。
他觉得对方这是要采用磨老头战术来对付他,
他才不上当,让几个高阶骑士扈从去拖住对方。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不想冒险。
但很快手下就来汇报,扛不住了。
几个高阶扈从都是好不容易抽出来的,但面对艾巴当还是不够看。
或者说面对那只羊不够看。
那光头都没怎么动手,就那只一阶战羊就把几个高阶扈从给牵制住了。
艾巴当在一旁时不时敲个黑棍。
很快扈从们就撑不住来求援了。
但赫尔曼哪还有人能派,只能咬咬牙顶了上去。
罗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这两天都准备假扮成小兵在附近。
准备找准时机给赫尔曼来个大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机会了。
他身穿破旧的皮甲,手里拿着一柄不起眼的长剑,压低头盔。混在小兵里,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赫尔曼终于出来了。
他和艾巴当的交手没有试探,直接就是硬碰硬。
但强度可比之前下降了一大截。
两人都没有恢复到正常,甚至赫尔曼的状态还不如艾巴当。
就在他疑惑之际。
只见从侧翼窜出来一个小兵。
那“小兵”铠甲歪斜,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冲得跌跌撞撞,像是被吓破了胆的溃兵。
赫尔曼没有大意,准备顺手结果了他。
剑光划过,没有如预想的割破小兵的喉咙。
赫尔曼就知道不好,连忙催动全身斗气,但还是晚了。
只见从那小兵身上然爆发出凌厉的攻势。
长剑从下往上,撩向他的肋下。
赫尔曼瞳孔骤缩,又是一个正式骑士。
“你是——”
话没说完。
剑刃配合斗气切开了他的盔甲,直击他的侧腹,血从裂口喷出来。
赫尔曼大吼一声,反手一剑砍向偷袭者的头颅。
那人侧身避开,长剑抽出的瞬间顺势往上一挑,剑刃削掉了他半只耳朵。
“艾巴当!”那人喊了一声。
“来了!”
大光头骑着战羊从正面冲来,狼牙棒照着赫尔曼的头颅砸下。
赫尔曼举剑格挡。
狼牙棒砸在剑身上,剑断成两截,棒头砸在他胸口,断掉的肋骨扎进肺里,血从嘴角涌出来。
赫尔曼身受重创,但还是没有丧失战斗力。
接连吃了几记重击,终于是找了个空档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罗恩和艾巴当联手将他护至中间。
“你是谁?”赫尔曼有些不甘的问道。
“罗恩·西兰花,你们不是知道吗?”罗恩戏谑道。
赫尔曼顿时脸黑了,他们确实知道西边冒出来个正式骑士领主。
也知道他加入了联军,但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啊。
他还以为是艾巴当呢!
“好了,别再拖延时间了,你今天死定了,我说的。”
罗恩说完就对他继续攻击。
赫尔曼也知道情况不妙,他不想和罗恩打了。
只想找机会逃走,但他受伤太重,还有个光头骑着战羊。
导致他根本无处可逃。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罗恩配合艾巴当再加上一只一阶魔兽才把赫尔曼弄死。
一阶生物真难杀啊!
要是他没受伤之前,并且一心想跑的话。
罗恩这个阵容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他。
赫尔曼瞪大眼睛,躺在地上,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明明已经死了身体却还在抽搐。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
“赫尔曼死了!”艾巴当吼道。
“赫尔曼死了——!”旁边的士兵也跟着大喊。
对方的士兵扔下武器开始逃跑。
灰石领的几个高阶扈从试图收拢队伍,但溃败已经无法阻止。
战场成了单方面的追杀。
安德烈骑在马上,挥剑指向溃败的方向,嗓子都喊破了:
“追!追到天黑!”
罗恩蹲下来,把赫尔曼尸体收走。
艾巴当牵着战羊走过来,脖子上的绷带又渗血了,但嘴咧得很大。
“大人,俺这回演得像不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