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曲烟刚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回宴会厅拿自己的外套。
她拐过走廊转角,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扣住了。
曲烟后背一凉,整个人被拽进了露台旁边的凹室里,熟悉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傅司屿正靠在墙边,单手插兜,姿态慵懒而从容,唇角挂着的那点笑意又痞又坏。
像一只终于把猎物堵在死角里的狼。
他今晚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透着一股禁欲又危险的气息。
男人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着的休息室门上。
楼逍那小子,宴会上人模狗样地应酬了半宿。
结果一转眼就把人姑娘拽进了小黑屋。
啧,出息。
曲烟今晚穿了件黑色的小礼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匀直白皙的小腿。
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散了下来,垂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脸愈发疏离。
“抓到你了,宝贝。”
傅司屿低下头,笑意一点点染进眼底,痞得要命,又宠得要命。
“等你好久了。”
曲烟抬起眼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语气也是淡淡的:“等我做什么?”
傅司屿的眉梢轻轻一挑。
他凑近了些,又往前压了半步,扣在曲烟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爱。”
一个字,简简单单,却被他咬得千回百转,又欲又缠人。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曲烟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偏过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抬手去推傅司屿的胸口,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手腕,反手按在她头顶的墙上。
“傅司屿!”
曲烟的声音终于失了平日的冷静,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傅司屿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曲烟微微偏过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唇,声音冷淡到了极致。
“傅司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傅司屿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来看着自己。
“宝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想干的事情,从第一次见你时就在想了。”
曲烟的睫毛颤了一下,眼底却依旧没有波澜。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傅司屿也不恼。
他拇指蹭过她的下唇,动作慢条斯理,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嗓音压低下去,透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
他偏了偏头,表情认真又欠揍,“是被我强吻,还是自己吻我?自己选一个。”
曲烟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扣住的手腕挣了两下没挣开。
反而被傅司屿顺势把她的手指嵌进指缝里,十指扣紧。
“傅司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一些。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你改不了。”
傅司屿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你什么都好,我什么都喜欢。我是打定主意要死在你身上的了,烟烟。”
曲烟沉默了。
然后她冷笑了一声。
“傅司屿,你追我追得这么紧,我很好奇。”
“那么多女生喜欢你,给你送情书的、在你宿舍楼下等你的、为了你争风吃醋的,什么样的没有?”
“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
曲烟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还是说,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恩将仇报?”
傅司屿当然记得那一天。
当时他和傅家旁支的人起了冲突,对方雇了一帮地痞来堵他。
他当场打倒了四个,但右手不小心被铁棍抡了一下,骨头好像裂开了,几乎抬不起来。
剩下两个人绕到傅司屿身后,他以为自己那晚要交代在那儿了。
然后一个女生出现了。
她穿着白大褂,像是刚从实验室出来。
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面不改色地走进那条巷子,拿出手机,声音冷淡而清晰:“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五分钟到。”
“这条街上有三个监控,你们要是不想留下影像记录,现在就可以走。”
那两个地痞面面相觑,最终骂骂咧咧地走了。
从头到尾,女生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等人走远之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和一盒创可贴,搁在旁边的垃圾桶盖上,转身就走。
傅司屿当时靠在墙上,右手疼得几乎失去知觉,嘴角破了皮,脸上全是血污和淤青。
他眸子漆黑又深邃,用还能动的左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沙哑着嗓子叫住了她。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照在她脸上,清清冷冷的,像一株长在深谷里的兰花。
“不用谢。这种事换谁来都会做。”
说完她就走了,连个名字都没留。
傅司屿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盖上那包消毒湿巾,包装上印着清大医学院的字样。
后来傅司屿花了整整一个月找到了她。
女生名叫曲烟,是曲家不受宠的二小姐,医学院大一的,专攻药理学,成绩年级第一。
平时独来独往,不参加任何社团,不跟任何人走得太近。
他让人把她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盯着那张证件照看了很久。
从那以后,傅司屿就缠上她了,像一团甩不掉的影子,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曲烟泡实验室,他就在实验室门口等着。
她去图书馆,他就在她对面的位子上趴着,什么也不干,就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跟别的男生多说两句话,他第二天就能让那个人收到学生会的警告通知。
所有人都说傅司屿疯了。
一个堂堂傅家大少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追着一个对他爱搭不理的曲烟跑,跑得比狗还勤快。
思绪回到现在。
傅司屿低笑了一声,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这记吻来得又凶又急,没有任何试探和铺垫。
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用力收紧,把她牢牢固定,退无可退。
曲烟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男人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