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掌扣住她的腰肢,狠狠的……
“宝宝。”
他哑声在她耳边喘息,热气烫得她瑟缩,“看着我。”
京念被迫睁开氤氲着水雾的眼,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
楼逍弓身亲吻她雪白的肩,占有欲强烈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融进骨血里,贪婪又强势。
连带着车身都微微晃动,车窗很快被雾气弥漫。
开荤有一段时间了。
他对少女的身体早就了如指掌,故意磨得小姑娘咬着他的肩膀呜咽,软软的嘤咛。
简直撩得人心尖儿都化了。
京念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不知是因为身体上的,还是心口那钝钝的疼。
她抱紧了楼逍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吻住他耳朵。
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出去,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他。
仿佛这样就能把彼此烙印在对方的生命里,永不分离。
“念念,爱我吗?”
楼逍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问,..却愈发XiOng/.hen。
“爱……”
京念带着哭腔回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两人的发间。
“再说一遍。”
“楼逍,我爱你……”
她几乎是嘶喊出声,像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确认这份感情。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楼逍将她抱起,让她彻底.在自己.上。
京念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着自己在欲/.望的..里颠/.簸沉/.浮。
车窗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夜色中疯狂地摇曳。
激烈的..持续了很久……
京念趴在楼逍胸口,长发散乱,眼尾泛着红。
嘴唇被亲得微肿,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偏偏指尖又开始往他腹肌上摸。
楼逍挑了挑眉,一把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宝宝,还来?”
京念不说话,挣开他的手。
翻身又..上去,低头去亲他的喉结。
“念念。”
楼逍被她亲得闷哼一声,嗓音哑透了,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你今晚非是要把你老公榨干是吧?”
“再、再来一次。”
京念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清,耳根红得能滴血。
手却不肯停,又去扯他刚拉好的裤链。
楼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又哑又欲。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桃花眼里汹涌着暗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宝宝,你老实交代。”
“是不是这几天,天天晚上想着我……自己偷偷来?”
京念被他这句话说得整张脸都烧起来,伸手去打他胸口。
“我没有!”
“没有?”楼逍挑眉,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若即若离地蹭过……。
“那怎么比我还急?刚做完还没五分钟,又想要了?嗯?”
京念咬着下唇不说话,杏眼里水光潋滟的,又羞又急。
整个人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他明明也……
“宝宝。”
楼逍看她这副模样,心口又软又胀,伸手把她拉近了些,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没干的泪痕。
“怎么了?今晚怎么这么黏人?”
京念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了。”
“想我了就多抱一会儿,不急。”
楼逍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别把自己累着。”
京念埋在他胸口,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来,伸手去够他的皮带:“不累,再来一次。”
“操。”
楼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桃花眼里罕见地浮上一丝无奈,哭笑不得。
“宝宝,你男朋友虽然是铁打的,但也不是永动机。”
“你让我中场休息一会儿行不行?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
“不行。”
京念挣开他的手,仰起脸看他,杏眼里那股子倔劲儿又翻上来了,“现在就要。”
“你还行不行了。”
楼逍被她这句激得眉梢一挑。
他一把扣住她后腰往自己怀里按。
“宝宝,你这是在激我?”
他往后靠进椅背,双手摊开,姿态懒散又纵容:“行,哥哥看你能把我榨成什么样。”
“到时候把你弄到哭着求饶,明天腿软得连路都走不了,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
楼逍凑近她耳边,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全扫在上面,嗓音低哑又蛊人。
“这次换你主动。”
“老公今晚舍命陪君子。不,是陪夫人。”
京念被男人这句话说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却还是咬着下唇,撑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
楼逍仰靠在椅背上,喉结不停滚动,额角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却硬是忍着没动,由着她自己来。
“宝宝好棒。”
他哑着嗓子夸她,嗓音被情欲泡得又低又沉。
“对,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楼逍翻身把人压回身下,吻着她眼角的泪,一边宠溺地哄一边发狠地要。
车厢里再次被暧昧的声响灌满,玻璃窗上的雾气又厚了一层。
京念被他折腾得眼泪汪汪。
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破碎的娇吟全被他吞进唇齿间。
仰起脖颈,在灭顶的欢愉里彻底沉沦。
*
后来从车库到公寓的电梯里,楼逍又把京念按在镜面上吻了一路。
衣服一件一件,从玄关到客厅的地毯上丢了一路。
后来她被抱上料理台,大理石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往他怀里缩。
楼逍就笑着把她捞回来,说别躲,哥哥给你焐热。
厨房的灯没开,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漫进来。
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对面的橱柜上。
再就是落地窗前。
京念被他从身后按在玻璃上,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她羞得闭上眼,楼逍却偏要咬着她的耳朵说,宝宝你看,下面的人知道咱们现在在干什么嘛吗?
最后回到卧室,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楼逍还不肯放过她,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慢条斯理地磨。
磨到她带着哭腔喊老公,才餍足地放过她。
天快亮的时候,京念趴在他胸口。
“楼逍。”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楼逍抱着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傻不傻。睡吧,我在这儿呢。”
京念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在心里说:
再见,我的少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