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和荣家!”
“少帅,想要做这么大的生意,垄断三千万人的市场。”
“上沪只有盛家和荣家才能做到。”
“除了他们两家之外,别无可能。”杜月生郑重说道。
听到杜月生提起盛家和荣家,李易也不由的眼前一亮。
这两家,称得上是世家门阀了。
俗话说的好,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盛家和荣家可不仅仅在如今这个时代厉害,就是到了二十一世纪,那都是隐藏在幕后的资本巨鳄。
什么不爱钱的小马,不识美女的大强子,在这样的巨无霸面前,都是小角色。
李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夸赞道:“月生,你倒是很实诚啊!”
“荣家和盛家,还得劳烦你来牵线搭桥。”
这可是东四省三千万人口的巨大市场,杜月生能够坦言三鑫公司做不了这么大的生意。
将这笔生意拱手让给盛家和荣家,可见,此人心性不一般啊!
天大的利益摆在眼前,能够不动心的,能有几人。
“实诚谈不上,我是知道自己的斤两。”
“没有这金刚钻,不敢揽这瓷器活,耽误了少帅的大计,我就是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少帅忙完此行的事情,知会我一声,我来替少帅约见荣家和盛家的家主。”杜月生连声说道。
李易拍了拍杜月生的肩膀,鼓励道:“月生,好好为我办事,我们奉系从来不会亏待自家兄弟。”
“事情办漂亮了,少不了你们三鑫公司的好处。”
杜月生要的就是李易的这句话,再多的钱,也比不上少帅的重视。
入了少帅的眼,得了少帅的重用,还愁赚不到钱吗?
相反的,没有这个能力,被钱迷了眼,一味的大包大揽,等事情办砸的时候,就是掉脑袋的时候。
李易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自然和杜月生也是越聊越投机。
杜月生在商业上的很多想法,都能给李易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杜月生能够从一个贫民窟卖梨的,混到如今的三大亨之一。
他是有两把刷子的!
张啸龙看到李易和杜月生聊的火热,可生意上的事情,他又插不上话,一时间有些抓耳挠腮的感觉。
等到李易和杜月生聊完了生意上的事情,张啸龙灵机一动,指着下方的玻璃舞池说道:“少帅,您看,那是百乐门的首席舞女何苹。”
“要不,我把她叫过来陪您喝两杯......”
在张啸龙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男人到死都喜欢年轻女人,更何况,李易这个二十来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呢?
张啸龙虽然不懂生意,但是,他懂男人啊!
李易之前一直在和杜月生聊生意上的事情,下方的舞女他还真没仔细欣赏。
顺着张啸龙指点的方向看去,李易不由目光一凝。
然而,他的目光并非落在领舞的首席舞女何苹身上。
而是,第三排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舞女身上。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在上沪?”
“怎么会在百乐门当舞女?”
李易看清楚这个舞女的模样之后,心中越发疑惑。
张啸龙可不知道,李易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在张啸龙的视角里,自从他提议让何苹陪李易喝两杯之后,李易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玻璃舞池。
张啸龙顿时觉得,自己这个马屁拍对了地方。
果然,男人都好这一口。
想到这里,张啸龙连忙起身离去,说道:“少帅,我这就去给你安排。”
张啸龙前脚刚走,杜月生就追了出去。
“老三,等等!”
杜月生叫住张啸龙,吩咐道:“不要何苹,要第三排那个穿红色旗袍的舞女。”
“啥?”
张啸龙一脸错愕的问道:“二哥,这普通舞女能和首席舞女比吗?”
“万一少帅瞧不上,在怪罪咱们?”
杜月生瞪了张啸龙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个屁!”
“少帅看的不是何苹,是第三排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
“那女人的姿色也不赖,而且,相较于何苹来说,她也有自己的特点。”
“原来,少帅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啊!”
张啸龙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少帅喜欢什么类型的?”
杜月生故作神秘的说道:“把人叫来,你就知道了!”
“快去,别让少帅等着急了。”
张啸龙一路小跑,找到前厅经理,吩咐道:“让第三排那个穿红色旗袍的舞女来玻璃池舞厅。”
前厅经理说道:“张老板,这支舞才刚刚开始,要不,等这支舞结束了,我在安排人过去?”
听到这话,张啸龙眉头心皱,心想,你们百乐门什么档次,也配让少帅等?
“放屁!”
“得罪了老子的贵人,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啸龙目露凶光,怒骂一声。
百乐门作为远东第一乐府,自然也是有后台的。
但是,他们做这种生意的,即便有后台,也不敢得罪青帮。
正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得罪了青帮,他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百乐门的前厅经理,那也是有眼力劲的,他从张啸龙口中捕捉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那个年轻人,被张啸龙称做“贵人”。
三大亨的身份,虽然上不了台面。
但是,以青帮的势力,他们绝对是能在上沪翻云覆雨的人物。
三大亨都得称呼为贵人的人,他们百乐门绝对惹惹不起。
想到这里,前厅经理立刻应道:“我立刻安排人,把那个舞女替下来,给张老板送过去。”
......
......
五分钟之后。
玻璃池舞厅。
前厅经理把红旗袍舞女送了进来。
然而,红旗袍舞女在看到李易之后,转身就跑。
“表嫂,你跑什么?”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李易朝着表嫂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问道:“干爹不是给表哥安排了一个北平会馆副馆长的职位吗?”
“你们不去北平,怎么在上沪?”
“你怎么会沦落到在这种地方做舞女?”
“表哥呢?”
表哥带着表嫂跑路,纯粹是他自己想多了。
小六子的确骨头不硬,嘴也不严。
问题的关键是,小六子供出他的前提,是张大帅的问。
张大帅不问,他想招也没机会招啊!
那天晚上,张大帅压根就没问是谁教他抽大烟的,吊树上直接开打。
张大帅没问,李易自然也不知道是表哥教会小六子抽的大烟,更不可能知道表哥,表嫂跑路的原因。
听到李易这么一问,表嫂也是万千悲伤涌上心头,抹着眼泪抽泣道:“那个杀千刀的,抽大烟抽死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