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张队长走进审讯室,他看了眼面前的马五,又扭头朝门外喊了一声:“何大清,进来。”
何大清正琢磨着去陪陪闺女,冷不丁被点名,一脸茫然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他问怎么回事,就被何雨柱拉到旁边的凳子上按住:“你就在这儿坐着,别说话。”
马五听到“何大清”这三个字时,心里莫名一紧,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
这细微的举动,全被何雨柱看在了眼里——他俩没见过面,但马五显然听过这个名字。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到马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姓名。”
“马五。”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马五连忙摆出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啊!我没犯啥错啊!”
“哼。”何雨柱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行,那我就帮你‘恢复恢复记忆’。”话音刚落,他一拳砸在马五胸口。
“咳、咳咳……”马五被打得连连咳嗽,急忙求饶:“警官,我真不知道你们找我啥事儿啊!”
何雨柱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我提醒你一下——徐娘。”
马五的眼神猛地一跳,显然被戳中了要害,但他很快强作镇定:“警官同志,你说啥呢?什么徐娘?我不认识啊。”
“哼!”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马五的头发,拳头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的脸和胸口。
张队长在一旁看着,没出声阻拦,只是默默记录着。
何大清却看傻了,尤其是听到“徐娘”两个字时,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柱子,这……这是……”
何雨柱正揪着马五的头发,闻言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吓得何大清一哆嗦。
“闭嘴,坐下!”何雨柱低斥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刚一转身,马五恰好对上他这双充满戾气的眼睛,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
何雨柱猛地松开攥着马五头发的手,随即从腰间“咔”地一声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指尖捻着刀柄在手上随意把玩着,冷声道:“马五啊,记忆恢复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再给你一点提示?”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直勾勾地锁着马五,跟着便将匕首的侧面狠狠拍在马五的脸上,“啪、啪、啪”的脆响在屋里接连回荡。
忽然,何雨柱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马五啊,我就喜欢硬骨头。算了,看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还是给你一点提示吧。”
话音落,他又一把攥住马五的头发,硬生生将对方的头扯起来,两人的眼神死死对视着,何雨柱一字一顿道:“花门,徐娘肚子里的孩子。”
这话一出,马五瞬间面无血色,彻底慌了神,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喊:“警察同志,不是你,你这这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手中的匕首便“咔嚓”一声狠狠扎进了马五的大腿,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马五,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直往下淌,脸色惨白如纸。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嘴角勾着冷笑:“小子,骨头挺硬呐。”
不过片刻,马五便疼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张队长端着一盆冷水走过来,递到何雨柱面前:“何同志,洗洗手吧。”
何雨柱抬手伸进水盆里,一边搓洗着手上的血渍,一边将匕首也在水里涮了涮,待血渍冲净,他端起水盆,兜头就朝马五泼了过去,冷水浇在脸上,马五猛地打了个寒颤,瞬间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发问:“马五啊,现在记忆恢复点没有?”
马五疼得浑身发抖,嘴唇泛白,艰难地喘着气,哀求道:“警官,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包扎一下?”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马五啊,你给我的感觉,也不是那种油盐不进的死硬分子。其实我们这儿有大记忆恢复术,嗑点药就什么都招了。”
“但是吧,那多没意思。我啊,就准备在你身上捅他个十刀八刀的,然后呢,在每道伤口旁边,都撒点糖。”
马五听着何雨柱的话,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股彻骨的胆寒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何雨柱嘴角勾着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压迫,慢悠悠地追问:“马五啊,你知道撒糖之后,这伤口会怎么样吗?”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马五惊恐的模样,一字一句地描摹着那恐怖的场景,“这伤口会不停地渗血,甜腥味会吸引来成群的蚂蚁。哎呦,那滋味——万蚁啃食,一寸一寸咬噬你的血肉,直到你流血流干,在剧痛中咽气。”
“我说!我说!”马五再也撑不住了,虚弱地瘫在椅子上,拼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快给我止血!我什么都招!”
何雨柱眼皮一抬,朝张队长摆了摆手。张队长立刻上前,从一旁的急救箱里抽出纱布,动作迅速地给马五的大腿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仅能勉强止住血。
何雨柱拉过一张凳子,重重地坐下后又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沉声道:“说吧,别耍花样。”
马五喘着粗气,脸色依旧惨白如纸,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我……我和徐娘都是花门的人,徐娘……她是我的女人。花姨让她勾搭上了一个叫何大清的男人,徐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寥寥数语,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审讯室角落。
一直沉默坐着的何大清猛地攥紧了拳头,青筋在额头和手臂上暴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
他再也按捺不住,“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何雨柱凌厉的眼神瞬间射了过去,如同实质的锋芒让何大清下意识地一僵。
没等何大清开口,何雨柱低沉的呵斥声已经响起:“滚出去!”
张队长也转头看向何大清,眼神里带着警示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何大清胸口剧烈起伏,满腔的怒火与不甘无处发泄,对上儿子冰冷的眼神和张队长的注视,最终只能咬着牙,猛地拉开审讯室的门,摔门而去。
审讯室里的气氛重新凝重起来,何雨柱看向马五,语气冰冷:“继续说,好好介绍一下你们花门。”
马五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供述起来。随着他的讲述,何雨柱和张队长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这花门远非普通的门派那么简单,更像是一个组织严密的特务团伙。
马五和徐娘在组织里根本算不上核心成员,他们既不知道花门的真实规模有多大,也不清楚总部的具体位置,就连成员之间的联络,也全靠事先约定好的暗语和隐秘标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线索。
张队长拿着笔,飞快地将这些关键信息一一记录在案,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何雨柱则眉头紧锁,不断追问着可能存在的隐情,但马五无论如何回忆,都再也说不出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显然他知道的也仅限于此。
见从马五口中再也榨不出有用的东西,何雨柱站起身,对张队长说道:“张警官,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花门的据点、其他成员的线索,辛苦你们再深挖一下。”
“放心吧何同志,我们一定全力追查。”张队长点头应道。
“行,我先打个电话汇报情况。”何雨柱说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刚一出门,就看到何大清蹲在走廊的墙角,双手抱着头,通红的双眼布满血丝,身上还散发着压抑的怒火与绝望。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越过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在寻找张所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