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气氛正好时,“嘎吱——”门被推开的声音突然响起,陈雪茹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嗖地跳开,手忙脚乱地捋着衣角,后背都绷紧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何大清进门时正好撞见这一幕,他眼皮垂着,没说一个字,默默转身往厨房走,脚步声轻得像怕打扰了什么。
何雨柱也僵了一下,手还悬在半空没收回来,见陈雪茹那副窘迫样,嘴角动了动想安慰,又把话咽了回去。
等何大清进了厨房,陈雪茹才转过身,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你也不看着点外面!差点被叔叔撞见……”声音又轻又急,尾音都带着点发颤。
何雨柱挠了挠头尴尬的没吭声,心里正盘算着去师傅家的事。说道:“行了没事的,我在想什么时候去师傅家。”
陈雪茹见他不说话,又软下语气:“要不就周末去?我把东西都提前备好。”
何雨柱摇摇头:“我师傅他们轮班,周末说不定要加班,我回头打个电话问清楚再说。”
“行吧。”陈雪茹刚应下,就听见厨房传来切菜声,她连忙起身跑过去:“叔叔,不用弄那么多菜呀,我们俩吃不了多少的!”
何大清正颠着锅,闻言摆摆手:“没事没事,难得来一回,尝尝我的手艺。”说着又往锅里加了点调料,“很快就好。”
陈雪茹劝不住,只能在旁边看着,见何大清又拿出只整鸡,连忙拦住:“叔叔,真不用了,够吃了!”
“这鸡我给炖上,”何大清指了指灶上的砂锅,香气正往外冒,“汤都要吊好了,浪费了可惜。”
陈雪茹没法,只能帮着拿碗筷,心里却暖烘烘的。
四十分钟后,四道菜摆上桌,砂锅鸡汤冒着热气,香气绕着屋子转。
陈雪茹看着桌上的红烧肉、清炒土豆丝、小炒羊肉,还有那锅浓白的鸡汤,眼睛亮晶晶的——不是因为菜多丰盛,而是这厨房的烟火气,这默默忙碌的身影,让她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菜,笑了笑,拿起筷子给陈雪茹夹了块鸡肉:“快吃,他炖的鸡汤,一绝。”他自己扒拉着米饭,没多说什么,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陈雪茹正扒着米饭吃得香甜,北方人虽常吃面食,但偶尔换顿米饭,配着何大清做的菜,格外爽口。
她瞥见何雨柱刚才偷偷笑了一下,筷子一顿,抬头问道:“柱子,你刚才笑什么?我看叔做的菜明明特好吃啊。”
何大清也停下筷子,看向儿子,眼里带着点好奇。
何雨柱放下筷子,慢悠悠道:“我不是笑菜,是笑这桌上四个菜。”
“四个菜怎么了?”陈雪茹更疑惑了,眨巴着眼睛等着下文。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那我就跟你科普一下,民间说的‘人生四道菜’。很多人一道都甭想赶上。”
“哪四道啊?”陈雪茹来了兴致。
“这第一道,是你出生时的菜。”何雨柱掰着手指头数,“那时候摆喜酒,满桌菜,你刚出生,啥也吃不了,只能瞪着眼望。”
“第二道,结婚的菜。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可你忙着招呼客人、拜堂,一整天脚不沾地,桌上的菜再好,你顾得上吃一口吗?”
“第三道,是人走的时候的菜。人没了,亲戚朋友来送行,摆酒悼念,满桌佳肴,你也吃不着了。”
“第四道更讲究,清明节祭奠的菜。后人摆上你爱吃的,你只能看着,照样尝不到味儿。”
陈雪茹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拍手:“柱子,你懂得真多啊!这说法我还是头回听!”
一旁的何大清脸色却沉了沉,筷子在碗沿蹭了蹭,总觉得儿子这话听着不太顺耳,像是话里有话,像是在点自己,可细想又挑不出错处,只能闷头扒饭,心里暗自记下了这说法。
饭很快吃完,何雨柱站起身:“雪茹,我送你回去。”又对何大清说,“我先送她去店里,再去上班。”
陈雪茹跟何大清道了谢,两人出门时,她还在念叨那“人生四道菜”,何雨柱笑着听,快到店门口时,忽然压低声音:“房子的事得抓点紧。”
陈雪茹伸手拍了他一下:“知道了,少啰嗦!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何雨柱看着她进了店,挥了挥手才转身往单位走,心里盘算着自己也要去找人问问。
何家有喜事的消息,院里人都看在眼里。
今天陈雪茹过来,倒没人上门来搅扰,主要是贾东旭和易中海都在住院,他们家里人多半守在医院,院里倒清静了些。
不过后院的老聋子这两天却犯了难。以前总有人给他送饭、倒尿桶、打理日常,他早习惯了被伺候着,如今身边没了人,让这位向来养尊处优的老人自己动手,实在是难上加难。人啊,一旦懒惯了,再想拾掇起精气神就难了。
医院这边,易中海靠在床头,对吴翠莲说:“翠莲,你去问问医生,看我这情况还得住多久?能不能回去了?”
吴翠莲老大不乐意:“当家的,还是多住几天稳妥些。”
易中海摇摇头:“不住了,在这里一天就得花一天的钱,咱们日子得省着过。”
吴翠莲听他这么说,也意识到家里的难处,便起身去找医生询问情况。
医生很快来到病房,问道:“同志,你自我感觉怎么样?”
易中海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说:“身上还有点疼,但感觉问题不大了。”
医生沉吟道:“要不我们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这样你出院我们也放心,省得出了岔子我们还得担责任。”
易中海还想推辞,刘翠莲却连忙应道:“行行行,医生,麻烦你们了。”
医生看向刘翠莲:“这位同志是病人家属吧?来,你跟我出来一下。”
到了医生办公室,医生小声说:“同志,我们主要想给病人的下体做个检查,他当时那处受了伤,时间太短,还不好判断恢复情况。想问一下,你们有孩子吗?”
吴翠莲眼神暗了暗,低声道:“我们……没孩子。”
“哦,这样啊。”医生点点头,“那也别有心理负担,我们一并检查看看。”
随后,医生带着护士过来,给易中海抽血、量血压,各项检查有条不紊地做了起来。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心里暗暗祈祷着能早日康复,早些回家。(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