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菜品,何雨柱是下了大力气的,空间里好东西都拿了出来。
他本就厨子出身,又是自己的婚事,在吃食方面,他向来不会吝啬。
不过今天掌勺的是大师兄吴海,菜系自然以川菜为主,像樟茶鸭子,皮色红亮带着烟熏的醇厚;
怪味鸡片,麻、辣、鲜、香、甜、咸、酸七味交织,层次丰富;
还有凉拌卤牛肉,肉质紧实,卤香十足;鱼香肉丝酸甜适口,是下饭的绝配;
豆瓣鲫鱼酱香浓郁,鱼肉细嫩;
麻婆豆腐麻辣鲜香,豆腐滑嫩;
最经典的回锅肉,肥瘦相间,锅气十足,配上蒜苗香气扑鼻;
还一道鱼头豆腐汤,奶白的汤里,鱼头炖得酥烂,豆腐吸足了汤汁,鲜得掉眉毛。
可别小看这道鱼头豆腐汤,如今的豆腐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很多家庭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次。
原因很简单,这年头粮食本就紧张,大豆作为重要的粮食作物,更是紧缺得很,能用来做豆腐的更是少之又少。
何雨柱带着陈雪茹先来到主桌这边,主桌坐着轧钢厂的几位领导,还有郭局、陶姨、何姐,以及他的两位恩师。
何雨柱端起酒杯,语气诚恳:“感谢各位领导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胜感激。我们夫妻二人干了,您几位随意。”说罢,他仰头干了杯中酒,陈雪茹也跟着饮尽了手里的酒。
李怀德笑着点头:“柱子,成成成。这人生大事,洞房花烛夜,你小子也算是正式成家立业了。”
王书记也笑呵呵地附和:“是是是,这成家立业之后啊,就能更踏实稳重地为国家、为社会做事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和:“各位领导说得是,你们吃好喝好,我们再去下一桌敬杯酒。”
“好,你去忙你的。”王书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
何雨柱和陈雪茹又转到陈雪茹的亲朋好友那一区,一桌一桌地敬酒。
起初还算顺利,可到了牛爷他们那一桌,几人却不依不饶,非要让两人分开敬。
这倒不是故意刁难,实在是这年头日子平淡,乐子太少,婚闹也成了难得的热闹,大家不过是想借机凑个趣。
好不容易从牛爷他们那桌脱身,转到院里人的几桌时,气氛就简单多了,何雨柱客气地敬了酒,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匆匆往下一桌去了。
到了保卫科这桌,气氛热烈的很,有老吴、老赵在能不热烈吗?不过看向余鸿飞,几人又蔫了,实在是气场太大。
最后一桌坐的都是今天帮忙的年轻人,算是何雨柱的伴郎团,许大茂、闫解成、石头、杨大林等人都在这儿。
这群半大小子精力旺盛,何雨柱还没走近,就听见他们起哄的声音。
何雨柱提着酒瓶,笑盈盈地走过来,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媳妇,来,找个位置坐下先吃点,跟他们不用客气。”
许大茂立刻嚷嚷:“哎柱哥,你这是来敬酒的还是来蹭饭的?”
何雨柱眼一瞪:“咋的?敬酒就不能吃饭了?我都饿坏了,在你们这儿夹两口菜,还不乐意?”
许大茂还在吧啦吧啦说个不停,何雨柱压根不理,只顾着给陈雪茹夹菜:“快吃点,压一压酒气。”
他们原本还商量着要灌何雨柱酒,没想到他根本不按套路来,直接往桌上一坐就开吃,顿时把他们的计划打乱了。
杨大林笑着打趣:“大茂,傻眼了吧?”
何雨柱看向他:“大林哥,红梅咋没来?”
杨大林道:“那丫头说,哪有一家人都来沾喜气的,她在家呢。”
“这叫啥话?”何雨柱转头喊,“胜利,你过来。”
杨胜利正和何雨水在小孩那桌说话,闻言端着碗跑过来:“柱子哥,啥事?”
“别光顾着自己吃,”何雨柱道,“一会儿带点东西给你姐送去,听见没?”
“知道了柱哥!”杨胜利点头跑开了。
陈雪茹吃了几口菜,酒意消了些,见何雨柱还在胡吃海喝,用手肘顶了顶他。
何雨柱冲她笑:“没事,都是自己人。”
许大茂凑趣:“柱哥,可不是我说你啊,这可是你媳妇提醒你呢。”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菜,端起酒杯:“哥几个,今天辛苦你们了,我先干为敬。”说着和陈雪茹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许大茂不依:“柱哥,哪能一杯就把我们一桌人全都圈进去?那不行,得单独来!”
何雨柱挑眉:“咋?想跟我单独喝一场?行啊,不过说好,谁先趴桌子底下,可别耍赖。”
许大茂哪肯认怂,立刻端起酒杯:“来就来,谁怕谁!”
一桌人顿时笑闹起来,院子里的热闹劲儿,丝毫不见消减。
何雨柱被众人架着,挨个儿敬酒。他没让陈雪茹跟着喝,她那点酒量,他心里门儿清。
一圈下来,他酒意上涌,摆了摆手:“大茂、哥几个,今儿先到这儿,等会儿还得送客,不能喝多了。晚上我在炒几个菜,咱再接着喝,到时候不把你们一个个喝趴下,我今儿就不洞房!”
“哈哈哈……”一阵哄笑里,陈雪茹红着脸掐了他一把,嗔怪他口无遮拦。
两人分开行动,陈雪茹回了自己那桌,挨着徐慧珍坐下,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何雨柱则忙着招呼各桌,这桌添瓶酒,那桌加几个馒头,脚不沾地地转着。
他提着两瓶酒走到刘海中那一桌,桌上坐着许富贵、刘海中,还有轧钢厂的几位车间主任。
刘海中正借着机会跟领导搭话,见何雨柱过来,眼睛一亮。
“刘师傅,看你们这酒快没了,”何雨柱笑着递过一瓶,“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可得代表咱院,把各位领导陪好啊。”
桌上众人都笑了,刘海中更是红光满面,一拍胸脯:“柱子、你放心,交给刘大爷我,保准让各位喝舒坦!”他就爱这被捧着的滋味,何雨柱这话正说到他心坎里。
何雨柱又提着酒到了陈雪茹那桌,片爷和牛爷正笑呵呵地聊天。
片爷冲陈雪茹道:“雪茹,你家男人可真大气,这酒可不便宜。”
“片爷,您今儿就图个高兴,吃好喝好,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祝福了。”陈雪茹笑着应道。
另一头,保卫科那桌却冷清下来,两瓶酒半天没下去,气氛热一下冷一下的。
只因余鸿飞坐在那儿,架子端得足足的,其他人都放不开手脚。
何雨柱走过去,故意提高嗓门:“你们这桌咋回事?喝得这么慢?飞哥,你这板着脸干啥?”
突然像想到什么,说道:“今儿位置安排得不妥,你该去主桌坐着才对。”
余鸿飞摆了摆手:“少来这套,我在哪里他们都放不开。行了,祝福我也送到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何雨柱连忙挽留,“飞哥要不,在喝点再走。”
余鸿飞说道:“行了,我真有事,再说我不是好酒之人。”他去意已决,何雨柱只能无奈地送他到门口。
看着余鸿飞的背影,何雨柱摇摇头——这人总是这样,浑身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