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此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彪哥!我干!我干!”
彪哥这才转怒为笑,嘿嘿一声,伸手把贾东旭从地上拉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土:“东旭啊,这就对了嘛!一点小事,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好说话,知道不?这样,这两天你等消息,会有人把东西交给你,你负责把它顺出来就行。”
贾东旭立刻想起厂里保卫处那严密的检查,吓得连忙开口:“彪哥,从厂子里顺东西太难了!保卫处自从上次整顿之后,进出都要查,现在就算不天天查,也会随机抽查,口袋、工具包全都得打开给他们看一眼,根本藏不住啊!”
彪哥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啊东旭,有想法!我们就喜欢你这样细心的人。到时候东西怎么运出来,我会专门通知你,你不用操心。”
一旁的炮爷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彪哥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整整二十张大黑十,直接塞到贾东旭手里:“来,东旭兄弟,拿着。你看你这一身伤,晚上好好吃顿好的,要不……兄弟们再给你安排个娘们乐呵乐呵?”
贾东旭哪儿还顾得上别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上花花绿绿的大黑十,整个人都看直了,双手颤抖着接了过来,声音都在发飘:“彪、彪哥,这、这真给我?”
“拿着吧,小事。”彪哥咧嘴一笑,“这事办成了,必有重谢,到时候再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贾东旭一听,脑子瞬间热了。
轧钢厂里偷拿点料,好像以前也不是没人干过,也没见谁出事啊!
他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彪哥!谢谢彪哥!”
“这就对了,都是兄弟。”彪哥拍了拍他,“行了,娘们要不要?我给你安排。”
贾东旭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彪哥,孩子还发烧呢,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那是正事,孩子要紧,赶紧回吧。”
打发走贾东旭,彪哥立刻凑到炮爷身边,压低声音:“炮爷,这小子怎么听着有点不靠谱啊?”
炮爷冷冷开口:“我不管他靠不靠谱,只要能把任务完成,咱们交差拿钱就行,管他什么样子。你那边已经安排了几个人了?”
彪哥立刻回道:“炮爷,已经拢了五六个了。”
“挺好,咱们广撒网。”炮爷叮嘱道,“对了,彪子,一定要把自己摘干净,听到没有?到时候你不用出面,明白吗?”
“炮爷放心,这点兄弟懂!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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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贾东旭一路哼着小曲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赶。
路上顺手买了两瓶白酒,又切了点熟食。两百块钱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心里美得不行。
一进家门,秦淮茹一眼就看见他衣服脏兮兮、脸上带着明显的巴掌印和淤青,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东旭!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贾东旭强装镇定,摆了摆手:“淮茹,没事,不小心摔的。”
说着,他把白酒和熟食往桌上一放,一脸得意。
秦淮茹立刻皱起眉,忍不住抱怨:“东旭,你又乱花钱买这些吃喝!咱们家生活费都快没了,昨天棒梗看病还花了不少,你怎么就不知道省着点……”
东旭一屁股坐到炕上,眼皮一翻,瞪了秦淮茹一眼:“你个娘们懂什么?大老爷们的事,少管!”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啪”一声拍在桌上,从中挑出三十块钱塞回兜里,其余的全部往桌上一放。
秦淮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东旭,你这钱……是从哪来的?”
贾东旭又是一瞪眼,语气凶巴巴的:“怎么的?老爷们说话,你当放屁是吧?让你拿着就拿着!少他妈废话!”
秦淮茹又惊又喜,赶紧把钱全部塞进内衣口袋里,贴身揣着,生怕掉了一分。
这时棒梗从外面跑回来,一看到桌上的肉,眼睛都直了,蹦蹦跳跳喊道:“妈!有肉!有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也压不住心里的高兴,连忙应道:“好嘞好嘞,妈给你拿碗筷!”
碗筷一摆上桌,窝窝头、咸菜,还有炒得香喷喷的白菜,配上桌上的肉,这顿饭对贾家来说简直是过年。
棒梗小嘴吧啦吧啦吃着肉,吃得满嘴是油,秦淮茹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她转身给贾东旭倒了杯酒,柔声说道:“东旭,你上班累了,喝点吧。”
贾东旭伸手在秦淮茹脸上捏了捏,一脸满足:“哎呀!这他妈才叫日子嘛!”
一口酒,浑身都舒坦。
要是这时候何雨柱在这儿,知道前因后果,估计都得佩服贾东旭——
就他这脑回路、这心态、这乐观到离谱的劲儿,搁哪个年代都少见!简直跟他妈贾张氏是一个性格。
贾东旭这两天的反常,易中海全都看在了眼里。
往日里蔫头耷脑、畏畏缩缩的人,忽然变得大手大脚,还天天有酒有肉,连说话都硬气了不少。易中海越想越不对劲,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本就难熬,下班回来要做饭、要洗衣、要收拾屋子,早已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熬到五级工,本以为能扬眉吐气,可偏偏摊上贾东旭这么块烂泥,怎么扶都扶不上墙。
就在昨天,隔壁车间一位七级工严师傅还特意找了他,邀他去新车间帮忙。
易中海当场就拒绝了。
他现在丢不起那个人——他一个五级工,虽然以前也算一个高级工,但是手受伤后就不行了,只剩一身经验。
可严师傅却劝他,说他手艺底子在,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技术能在进一步。
易中海心里一阵犹豫。
一边是难得的机会,一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徒弟,他越想越烦躁,久久无法入睡。
与此同时,中院的何家。
何大清正自斟自饮喝着小酒,脸色带着几分微醺。
这段时间他听了儿子何雨柱的话,托了不少厨师界的老关系,陆陆续续买了几百斤粮食,一点点把家里的地窖塞得满满当当。
粮本上的额度更是一次不落,全买光了。在他看来,这下就算闹饥荒,也足够一家人撑很久了。
可今天,他心里却压着一桩烦心事,挥之不去。
傍晚下班晚走了一会儿,他撞见秦淮茹抱着小闺女在院里站着。
只一眼,何大清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孩子眉眼、神态,竟让他莫名生出一股血脉相连的错觉。
他心里猛地一慌,连忙端起酒碗猛灌两口,想压下这荒唐的念头。
他必须找个机会,悄悄问问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他不敢深想,更不敢往下猜。
这要是真的……别说别人,光是何雨柱那一关,他就绝对过不去。
想到这里,何大清又是一口酒下肚,强行把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死死压了下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