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的表情特别兴奋,即便眼前的男人是她喜欢的,也不能阻挡侧妃变成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不让我们查看,这个包袱就是有问题。”
纪衍冷声呵斥,表情却有些急:“这东西怕生,也害怕被惊扰,什么有问题?快让我们进去,不然王妃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
他越是这样,福儿内心越是肯定,什么时候见他这样慌乱过?
“怕生?怕惊扰?我看是你们在害怕吧,来人,拦住他们,请王爷和侧妃娘娘过来。”
“胡言乱语,而且这里是翠微院,什么时候归你们卧云院的人管了?还不快快让开。”
“幸亏侧妃今日让我们注意呢,不然还抓不到你们的把柄,这里面装的,只怕是一个男婴吧?”
“男婴?”兰香惊呆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侧妃丫鬟怎么联想到这上面去的?
现在内宅争斗,已经到这样激烈的程度了吗?空口栽赃?
“吵吵闹闹的什么事?还非要叫我们过来?”瑾王被唐青遥拉出来,面色十分凝重。
王妃也是一副严肃模样:“何事喧嚣?惊扰了琳琅夫人生产,你们担当得起吗?”
她看到院外这些陌生的护卫,柳眉深深皱起:“这些人是何时来到翠微院的?”
“是妾身安排的。”唐青遥看着纪衍怀里的包袱,有种终于熬出头的踏实感。
王妃神色冷峻:“侧妃拿了管家大权便罢,如今连府中护卫,也都听侧妃的命令吗?王爷这权力,给的是不是有些大了?”
瑾王闻言看向唐青遥,眼神无奈纵容颇多,语气也温和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是预防而已,没想到还真让妾身赌对了。”
唐青遥说着冷哼:“王妃到这个时候,就别故作镇定了,包袱里是什么,你心里有数。”
王妃莫名其妙:“我心里要有什么数?”
福儿抬着下巴,神色傲然,语气快意:“王爷一直宠幸我们侧妃,你们害怕今后没有机会生育皇孙,所以今天来个李代桃僵,想将纪衍侍卫怀里的男婴送进去对不对?”
她来回踱步,一副解恨的模样:“可惜啊,我们侧妃聪明,早猜到你们会来这么一招,所以从琳琅夫人发作开始,就让我们在院外守着,正好抓你们一个现行。”
王妃闻言一副如遭雷劈的神态,好半天回不过神。
而她这副样子,好像更加印证了唐侧妃和她丫鬟的猜测。
瑾王眉头深深皱起,周身散发如寒冰一样的恐怖气息:“王妃,现在你可有话说?”
王妃眼神依旧茫然:“臣妾能有什么话说?”
唐青遥站到瑾王身边:“王爷,您都听到了吧?王妃认了。”
“我认什么了?”王妃露出怪异的神色,“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她心里也狐疑起来,莫不是琳琅真背着她做这样杀头的勾当?
可看到纪衍侍卫旁边的丫鬟,她又稍稍安心,兰香是她的人,绝无可能参与,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隐隐觉得事情并不像唐侧妃说的这样。
“王妃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否认,即便您是国公府的嫡出小姐,但恶意混淆皇室血脉,这也是杀头的罪过,王爷。”唐青遥转身行礼,“幸亏妾身警醒,不然真的该被他们做成了。”
瑾王怒喝:“王妃,你可知罪?”
王妃直接被气笑:“从始至终,这只是侧妃的一言之词,王爷就直接信了么?”
“侧妃不是会信口胡言的人。”
“难道本妃就是敢胆大妄为的人?王爷,想要定我们的罪,总得将事情调查清楚吧。”
“还需要什么调查,人证就在这儿。”福儿一把上前,直接掀开纪衍怀里的毯子,然后动作和表情瞬间僵住。
一只白色长毛异瞳的猫咪受到惊吓,从纪衍的怀里跳出来,挠了福儿的手背一爪子,直往王妃怀里钻。
唐青遥看清是什么之后,也是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
这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是一只猫?
她猛然侧头看向福儿,只见福儿还没回过神。
拳头捏紧,牙龈都恨不得咬碎。
这么重要的事,福儿居然没搞清楚就开始问罪,而自己刚才还如此信誓旦旦。
“王爷说糖果就是我们要李代桃僵的皇孙?”王妃嗤笑道,表情嘲讽,“琳琅正在里面为殿下生育后代,结果殿下就这样任由侧妃污蔑?王爷!”
王妃声音悲愤:“您就算宠爱侧妃,也不能让她如此胡来吧?”
瑾王看清楚之后面色尴尬,恼羞成怒:“纪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纪衍连忙跪下:“回禀殿下,属下在府中巡视时,偶遇王妃的丫鬟兰香在抓猫,兰香说这猫快生了,性情暴躁,属下就做主带来翠微院找王妃。”
瑾王黑脸咬牙:“你刚刚为什么不早说!”
“殿下,侧妃的丫鬟福儿拦下我们的时候,我们有解释,但是她不听,直接就将您叫来了,而且刚刚她一直在指责,属下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唐青遥此时恨不得直接晕过去,这居然是一个乌龙,这怎么能是一个乌龙呢?
她强自镇定,开口问责:“福儿,你可知错?”
“娘娘。”福儿身子一软,“奴婢不知啊,是纪侍卫他们神色可疑,奴婢才这样怀疑的。”
“这样怀疑?好端端的,谁没事会调换孩子?”王妃不放过这个机会,严厉指责。
“刚才这丫鬟就说如侧妃所料,那就请侧妃解释一下,你为何如此笃定本妃和琳琅有此做派?本妃和琳琅在你心中就是这样胆大妄为、做事糊涂的人吗?”
唐青遥面容慌乱,强撑着解释:“妾身只是想确保王爷的血脉纯正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本妃差点都被王爷定罪了,你说你没有其他意思?”王妃冷笑,并不放过,字字珠玑,“张口就说我们混淆皇室血脉,你这样无证猜测和指责,诋毁皇室成员,你可知该当何罪?”
瑾王沉着脸,皱眉道:“王妃何必如此较真,青遥也只是担心本王的血脉而已,现在闹这么大,没得耽误琳琅在里面生育。”
王妃被气笑了,她是国公府的嫡小姐,根本不怕,直接嘲讽:“刚才侧妃说要治臣妾的罪时,王爷可没担心在里面生产的琳琅。”
恰在此时,琳琅痛呼,一声婴儿啼哭传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