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三步之后,停在一个文官面前。
此人是伏长史的副手,四十出头,留着山羊胡,白面长须。
他的裤裆已经湿透了,尿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冒着热气,还有骚味。
一双眼睛无比惊恐地看着曹笔,疯狂转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一样。
可惜,曹笔视若无睹,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脸。
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文官的眼珠疯狂地往上翻,嘴唇无声地痉挛,似乎想拼出一个饶字口型,渴望对方能读懂。
“噗嗤!”
曹笔稍稍发力,文官的脑袋便爆开,红白之物从缝隙里挤出来,溅在他自己的官袍上。
城墙上,那些没有被定住的士兵,亲眼目睹这一幕,被吓到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呼吸和吞咽口水,都把声音压到最低。
一个年轻士兵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景,被彻底震惊到了。
他的嘴张着,脑袋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城墙,口水滴落都完全没察觉。
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猛地闭上嘴,牙关磕出咔的一声。
这声音在城墙上格外清晰,所有人同时僵住,屏住呼吸,颤颤巍巍地看向城下的曹笔。
生怕对方听到声音,一个眨眼的时间,就转身向城墙上杀来。
城墙下一个流民偷偷抬起头,只一眼便立刻把脸埋回土里。
额头抵着地面,浑身发抖,牙齿敲出细碎的声响。
另一个方向,一个老乞丐从指缝往外看。
他看到曹笔的手指插进一个人的脑袋里,看到红白之物溅出来,当即一抖,尿都被吓了几滴出来。
哪怕第一时间把眼睛闭上了,也没有用,刚才那画面已经彻底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曹笔收回手,看向旁边,迈步走到一个侍卫面前。
侍卫似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眼里充斥着哀求,泪水下,全是对生的渴望。
曹笔看到了,可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伸手,覆面,发力,捏爆,一气呵成。
红白之物溅上刀身,尸体倒地时,刀尖插进旁边的泥土里,竖在那里,像一块现成的墓碑。
曹笔转身,走向一个内侍。
对方的眼球疯狂转动,鼻血一股接一股的飚出,将整个嘴巴染成红色,恐惧几乎实质化。
“噗嗤!”
曹笔视若无睹,伸手扣头,残忍捏爆。
紧接着。
“噗嗤!”
“噗嗤!”
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个,三十个,五十个。
曹笔在人群中穿行,不紧不慢。
血溅在脸上不擦,脑浆溅在衣襟上不看。
他只是在走,走到谁面前,谁的头就碎。
没有人能躲,没有人能喊,没有人能闭眼。
他们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手伸过来,看着五根手指扣住自己的头,看着这个世界在最后一瞬间变成一片血红色。
蟒袍男子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人越来越少,再过不久,就要轮到自己,瞬间被恐惧吞噬。
他大小便齐齐失禁,口鼻同时溢血,眼珠子疯狂转动,似乎无比迫切地想要开口。
可那道身影只顾着捏爆一个又一个的脑袋,从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
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在对方面前,一文不值。
他急了,怕了,恐惧了,彻底没了安全感。
内心疯狂求饶,呼救,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
极致的恐惧让他的血压持续飙升,鼻子和嘴里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很快就连成了一片。
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落在衣襟上,不断往里面浸透。
在亲眼目睹那道身影又捏爆十几个手持长槊的骑兵脑袋后,他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直觉被吓到晕厥。
与此同时,大量的鲜血已经浸透衣襟,流到了他随身佩戴的一块血玉上。
突然,血玉发光,光芒穿透衣物,照亮四方,引起其它人的眼珠子纷纷看过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光芒越来越盛。
十几个呼吸后,蟒袍男子已经被此玉的血光完全笼罩,像一个人形大功率灯泡,在这城墙下,格外显眼。
当光盛烈到极致,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射云霄,将整个临渊城都照亮。
在抵达一定高度后,突然炸开,化作四条血色的鱼,向着四个方向,极速游去。
这一幕,让曹笔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之前巨坑事件中,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其中就有个人徒手搓激光,射到天空,变成游鱼,跟眼前这一幕,十分相似。
只是,无论从规模还是亮度,神秘组织的人,都要更胜一筹。
曹笔知道这是对方身上的血玉被触发了某种求救信号,在呼叫支援。
单从这一点而言,对方的身份极其不简单。
可他不在乎,今晚,他一定要杀掉此人与其爪牙,以最血腥的方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在其他人都被这异变吸引注意力时,曹笔连头都没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阎王点卯。
一个又一个的脑袋被他捏爆,鲜血与脑浆炸裂的场面,深深地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目睹一具又一具的身体倒下,那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无论是动得了的,还是动不了的,都渐渐滑向彻底崩溃的边缘。
“噗嗤!”
当曹笔杀完手持长槊的骑兵方队,以及站在前方的护卫队时,两扇厚重的城门突然向两侧滑开,门洞里冲出数十骑。
其中,有两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蒙着面的神秘人首当其冲,速度快上其它人一大截。
数十骑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步卒,长枪如林,盾牌如墙,从城门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马匹嘶鸣,铁蹄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
两个蓑衣人一高一矮,勒马停在城门前,目光扫过城外的景象,瞳孔一缩。
高的那个蓑衣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身后那队骑兵翻身下马,拔出刀,排成两列,将城门护住。
步卒举着盾牌上前,在蓑衣人两侧形成一道盾墙。
城墙上,那些原本在偷偷后退的士兵看到城门打开,看到那些骑兵和步卒冲出来,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有人却把头埋得更低了。
不同的见解,让他们下意识地做出了不同的举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