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初春。
当四合院里的雪还没化尽时,一份红头文件送到了刘海中手里。
临行前,刘海中回了一趟四合院。
此时的后院已经成了他的“安乐窝”。
秦淮茹养好了身子,已经回厂里上班,维持着她“勤劳遗孀”的人设。
而秦家三茹在秦京茹的调教下,已经出落得利落大方,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俨然成了刘海中的后补储秀宫。
“当家的,你这一走,得多久啊?”
秦淮茹眼里满是不舍,手心里全是汗。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四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压低声音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几个守好门户。
钱和粮,我都留够了,有事就去找李德怀,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他会照顾你们的。”
安排好家里的“后宫”,刘海中带着调教小半年的尤凤霞和安全局的任雪玲再次踏上港岛的土地。
这里,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灰、蓝、绿三色为主的世界,判若两重天地。
码头外,一个精神矍铄、身着得体西装的老者正含笑而立,身后,一排锃亮的黑色轿车在阳光下泛着光。
正是港岛大亨,霍老先生。
“刘生,好久不见,一路辛苦了。”
霍老先生主动迎上前来,握住了刘海中的手。
“霍老客气了,还劳烦您亲自来接。”
刘海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这次来,怕是要在港岛多叨扰一段时日,还望霍老多多照顾。”
“哪里的话!刘生能来,是给我面子。走,上车再说。”霍老侧身引路。
刘海中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二女外,还有四名身材魁梧的汉子。
这四名保镖所谓的“保镖”,其实是上面用来监视刘海中的。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汇报上去。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想让国家信任你,这种枷锁是必须接受的。
对此,刘海中毫不在意。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柏油马路上。
上了车之后,尤凤霞浑身都僵住了。
任雪玲却表现得游刃有余。
一来她之前来过一趟,二来在安全部门任职时,她也经常出国,对于资本世界的花花绿绿,任雪玲虽说不上早已习惯,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尤凤霞的局促,刘海中全都看在眼里。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放松点。”
尤凤霞手足无措,只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姐夫,我不敢。”
这小妮子总算知道害怕了。
之前在国内,在部委大院里,这丫头两天就能跟部委里的女人们打成一片,刘海中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就这点胆子。
刘海中笑了笑:“别怕,就当在自己家。”
尤凤霞心里暗道:说得轻巧,这要是碰坏,恐怕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任雪玲鄙夷地瞥了尤凤霞一眼。
这死丫头一路上跟自己作对,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半小时后,车队在一栋灯火辉煌的酒楼前缓缓停下。
门童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刘海中率先下车,抬头一看,只见整栋楼都亮着灯,却没有一个外客,显然是被包场了。
“霍老,您这也太客气了,兴师动众的。”
“哪里话?刘生远道而来,必须要有最高的礼遇。里面请。”
霍老笑呵呵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并肩向里走去。
尤凤霞跟在后面,一踏进酒楼大门,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她哪里见过这般金碧辉煌的酒楼。
四个保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几人也满脸震惊。
“走啊,你不是说什么都见过吗?这会儿怎么腿软了?”
任雪玲逮着机会,便开始挤兑尤凤霞。
“走就走,谁怕谁!”
尤凤霞不服气地带头往里走,只是心里虚得不行。
进了包房,刘海中尽显绅士风度,主动帮两位女士拉开椅子。
尤凤霞依旧机械地坐下,眼睛只敢正视前方,哪儿都不敢乱瞟。
待众人落座,刘海中开始介绍:
“霍老,雪玲你是见过的。
这位是我的秘书,尤凤霞,也是我的小姨子,以后在港岛,还要麻烦您多多关照。”
霍老何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看穿了这三人间的关系。
“刘生客气了。尤小姐这么靓,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哪里还需要我这老头子照顾?”
“凤霞,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老友霍老先生,霍老可是位大金主,你可得多亲近亲近。”
尤凤霞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深深一鞠躬:
“霍老先生,您好!”
“你好,靓女。”
“凤霞,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老友霍老先生,霍老可是位大金主,你可得多巴结巴结。”
尤凤霞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深深一鞠躬:
“霍老先生,您好!”
“你好,靓女。”
游凤霞听不懂 “靓女” 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地看向刘海中。
“霍老在夸你漂亮。” 刘海中提醒道。
“谢谢霍老先生。” 游凤霞又是一鞠躬。
“好好好,坐吧,别这么拘束。”
“凤霞,放松点。” 刘海中又轻拍了拍她的手。
酒菜很快上桌。
刘海中端起酒杯:“霍老,我敬您一杯。往后在港岛的生意,全仰仗您了。”
“刘生谦虚了。”
霍老与他碰杯,一饮而尽,随即压低声音,眼中精光一闪,“我还得靠刘生你关照。银行的事……”
话刚出口,霍老便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刻收住了嘴。
刘海中仿佛没听见后半句,笑容不变地再次举杯:“霍老,今天不谈公事。
来,我们再干一杯!”
“干杯!”
接风宴罢,车队向太平山顶盘旋而上。
最终在罗便臣道八号大宅前停下。
下车后,霍老先生看着刘海中,眼中满是赞许:
“刘生,舟车劳顿,今晚先好好休息,正事咱们明天再议。”
刘海中点头应承,然后没脸没皮道:“霍老,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您一直‘刘生、刘生’地叫,总觉得生分。
要是不嫌弃,您往后叫我阿忠,或者叫我忠仔都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