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听到蝴蝶忍这话,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他转过头,不满地瞪了蝴蝶忍一眼。
你这个坏女人又在乱说什么。
“喂,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了?我那是……我那是对同事表达关怀!关怀你懂吗?”
清彦压低声音反驳道,试图挽回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形象。
蝴蝶忍却只是歪了歪头,笑容不减:
“阿拉,难道不是因为听说我夸奖富冈先生‘可爱’,所以才迫不及待想来看看对方吗?”
清彦被这句话怼得彻底闭嘴了,他发现跟这个女人斗嘴,胜算永远为零。
他只能闷哼一声,重新坐正身体,假装对地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就在这时,产屋敷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下缓步走进房间。
那一瞬间,原本浮躁的气氛瞬间沉静了下来。义勇和忍立刻低头行礼,清彦也收起了所有的吐槽,神情变得严肃而恭敬。
“我的孩子们,这么晚叫你们过来,辛苦了。” 耀哉的声音依旧如春风般和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坐定后,目光柔和地扫过三人。在看向忍和清彦时,他的嘴角似乎又微微上扬了一些。
“那田蜘蛛山的情况比预想的要糟糕。已经有多名队员失踪,可能有十二鬼月在那里。”
“义勇,忍,还有清彦,这次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是。”义勇和蝴蝶忍恭敬地点头。
只有旁边的清彦在听到主公说出“那田蜘蛛山”这几个字后变得有点呆呆的,完全没有反应。
那田蜘蛛山……那田蜘蛛山!!!
不好,炭治郎,善逸,我的好厚米!
三人离开产屋敷邸,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剪碎,洒在疾驰的三人身上,斑驳得如同破碎的梦境。
清彦跑在最前面,甚至和蝴蝶忍义勇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他背着那个特制的透着淡淡木香味的小木箱,为了方便白天时有地方躲藏起来。
现在的清彦满脑子都是炭治郎,准确来说,他满脑子都是炭治郎在那田蜘蛛山里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画面。
清彦没怎么看过鬼灭之刃,对那田蜘蛛山的了解也仅限于刷视频刷到的的四个片段:
蝴蝶忍的“摩西摩西”和“安塞腰鼓”。
炭治郎的“水调割头”以及那燃爆经费的一刀。
炭治郎那刀虽然堪称拯救鬼灭之刃收视率的一刀,但是别忘了在这之前他可是被那个下弦折磨地全身都是伤。
不行,这个速度太慢了,自己得再快一点。
清彦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脚步不由得再快了一点。
清彦前世看的那些片段隐隐约约记得除了炭治郎他们外应该还有其他队员在那里。
3个还是4个?又或者是更多?清彦实在不记得了,只能不断催促着自己再快点。
"我先走一步。"
清彦几乎没有任何铺垫,就这么朝着身后的两人开口了。
蝴蝶忍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
他是鬼,本来就比人类机能要好,也不需要考虑呼吸法的负荷和体力的损耗。
而且,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自己坐在身下无法动弹的鬼了。让他先行,在战术上是合理的。
所以蝴蝶忍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拦他。
"注意别在天亮前暴露在阳光下。"
"知道了,坏女人。"
清彦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甚至有点漫不经心,就像是口头禅一样。
即使蝴蝶忍已经同意私下里清彦直接叫她名字,但清彦还是习惯叫坏女人多一些。
他猛地加速,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拉开了与两人的距离。
很快,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的深处,山道上重新恢复了某种相对的宁静,只剩下忍和一直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在疾驰。
义勇那双死寂的眼睛盯着清彦消失的方向看了许久,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平板而直白地开口了:
“蝴蝶。”
“嗯?富冈先生有什么指教吗?” 忍维持着优雅的奔跑姿态,语气却透着一丝由于清彦离开而产生的莫名烦躁。
“刚才那个少年。” 义勇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他看你的眼神,和你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
蝴蝶忍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凌乱,但她掩饰得极好,只是眉头微微挑起:
“阿拉,富冈先生什么时候也开始研究这种无聊的事情了?‘一样’是指什么?监管者与被监管者的眼神吗?”
“不。” 义勇完全无视了蝴蝶忍话语中的刺,继续发挥他那令人窒息的语言艺术,
“你们,是在交往吗?”
咔。
忍脚下的一块碎石被她直接踩成了齑粉。
交往?他在说什么?交往什么的……不行!不能再想了蝴蝶忍!
她转过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职业微笑,身后仿佛有个背景板,已经燃起了熊熊的黑紫色怒火。
“富冈先生,你果然是被大家讨厌着呢。” 忍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
“这种毫无根据的臆测,如果传出去的话,我可是会考虑之后在你的治疗方案添加点不一样的东西哦。”
“我和那个笨蛋……目前只是单纯的监管关系罢了。他只是个……让人不省心的,总是叫我坏女人的……”
这句话明显还有一个字,但是那个最后一个字蝴蝶忍始终没有说出口。
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那口气压下去,把所有翻涌起来的东西一并压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那片被夜色淹没的山道,语气轻描淡写地落下:
"富冈先生,我们还是专注于任务比较好。"
义勇没有再追问。
即使是他也大概意识到,这个话题到这里已经到了某个边界,某个再说下去会被打一顿的边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