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一千万。”
有人跟了：“一亿两千万。”
陈卓：“一亿三千万
“一亿三千五百万。”
陈卓：“一亿五千万。”
主持人连续确认三声之后，落槌：“成交！”
工作人员把托盘送到陈卓面前。
托盘中央躺着那条粉钻项链，主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而剔透的粉色光泽，像清晨树叶上凝结的一颗露珠。
陈卓从托盘上拿起项链，转过身来，看着顾清音。
顾清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整个人僵住了。
陈卓低头，把项链的搭扣解开，俯身绕过她的脖颈，将项链在她锁骨前方轻轻扣好。
粉色主钻垂落在她领口上方，衬着她今天那件雾霾蓝的裙装。
周围安静了。
顾清音低头看着那颗坠在胸口的粉钻，眼眶慢慢红了。
原来哥哥没有忘记她，哥哥是想把最好的送给她。
她抬起头看着陈卓，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哽住了。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那颗主钻，然后她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倾身在陈卓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她坐回去，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陆砚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那条粉钻项链挂在顾清音胸前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旁边堆着的十来个托盘。
“这小子还真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啊，书仪姐不让我调查，那我测一测总行吧。”
……
晚上十点半，顾清音回到了家里。
别墅里灯火通明，她刚走进楼下客厅，便看到顾书仪正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花茶，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一本书上，但明显没有在看。
“妈。”顾清音换了鞋，走到沙发旁。
顾书仪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胸口的位置，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开口道：“很漂亮，他送你的？”
顾清音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顾书仪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顾清音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
顾书仪放下手里的茶杯，伸出手，指尖朝顾清音胸口那条粉钻项链探过去。
顾清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顾书仪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收回，也没有恼怒，反而笑了一下：“我又不抢你的，看样子你是真喜欢上他了？”
顾清音的耳尖红了一层，沉默了两秒后点了点头。
顾书仪收回手，靠回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那你想清楚了没有？我现在还给你一条选择的路。如果你想远离这场风波，我可以安排人送你到诺尔盖。那边你可以换个身份重新开始，跟这边的一切都断干净。”
顾清音没有犹豫多久。
她抬起头看着顾书仪，语气不重但很笃定：“妈，我想清楚了。我想留下来。”
顾书仪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她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走进旁边的书房。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没有任何文字和标识，像是一盒普通的药。
她坐回沙发上，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了顾清音面前。
“这个是序隙灵第4代。”顾书仪的声音低了一些。
顾清音愣了一下，伸手把盒子接过去，握在手心里。
顾书仪继续说下去，“永序蛋白会抑制减数分裂的染色体重组，它把生殖细胞的程序重排视为秩序破坏。
序隙灵服用之后，会在血液里形成假衰老现象。
当永序蛋白进入你的体内时，它不会修复你染色体末端的端粒，而是诱骗永序蛋白暂停监控，使配子完成成熟。
受孕率从小于1%，可以提升到50%以上。药效期一个月。”
她看着顾清音：“这里面总共有十颗药，你吃两三颗应该就够了。剩下的……你在他那些女人里面挑一下，看谁更合适。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我不插手。”
顾清音把盒子攥在手心里，虽然前路未知，但是起码自己的地位，那是牢固的不能再牢固。
她抬起头看着顾书仪：“妈，你当年也吃过这个？”
顾书仪没有直接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顾清音站了一会儿才开口，“找个时间，带他回家吃个饭。”
“好。”
……
另一边，半岛酒店顶楼的半岛套间。
陈卓正蹲在地毯上，把拍卖会上买来的那些古董字画一件一件从包装盒里拿出来。
客厅地毯上铺满了各种尺寸的锦盒。
他拆一个放一个，明宣德青花碗、清乾隆粉彩瓶、一幅徐悲鸿的《群鸡》、几件宋朝的玉器……
拍卖会上出现的所有文玩字画被他一个人包圆了，反正系统买的单，不要白不要。
粗略估算下来，光是这些就花了将近四个多亿。
孙佳怡裹着酒店的浴袍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看着陈卓在地毯上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终于忍不住开口：“哥哥，你是去什么古玩市场淘货了么？”
陈卓头也没抬：“什么淘货，都是拍卖会上买的，有证书的。”
孙佳怡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哥哥，你买这么多文玩字画是做什么？打算收藏么？”
陈卓摇了摇头。
他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也没有艺术细胞，买下来纯粹是因为系统免单卡，不花白不花。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把手里的青花碗小心放回锦盒里，转头看向孙佳怡：“佳怡，你们行里这些东西能抵押不？”
孙佳怡愣了一下：“抵押？哥哥你干嘛要抵押，不是刚买的么？”
陈卓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就在他动起“要不要把这些东西卖掉”的念头时，系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弹出一条提示，通过拍卖会免单卡获得的物品禁止售卖。
既然不能卖，那就只能抵押了，不然这四亿多就真成了一堆占地方的摆设。
而且他看啥文物都觉得是陪葬品，膈应的很，就像某鉴宝节目，说所有的大号金丝楠木家具，都是棺材板做的。
他含糊了一句：“这个跟你解释不清楚，反正你就告诉我能不能抵押。”
孙佳怡想了想：“可以倒是可以。我们行里开通了艺术品金融业务，通过共银玺链做区块链确权，覆盖文物、名画、工艺品的质押。抵押率大概在60%左右。不过——”（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