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赖皮了吧!”
孔农急了。
“这他娘谁杀的过你啊!”
太医令闻言回头,那张老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森。
“这么多年了...”
“终于有人跟我说...随便杀了。”
“你们放心,这一把我不参与,你们比你们的,我杀我的。”
“桀桀桀~~~呵呵呵~~~哈哈哈哈~~~”
“今天好像还是北风是吧?”
他将自己药箱打开,掏出了一根手臂粗的乌黑发紫的香。
“今天,就算是老夫给那蔡家...拜个晚年!!!”
那粗壮的香被点燃,就那么被他插在塔楼上。
北风不算大,可足够将这若隐若现的烟雾向着南半城飘散。
孔农连忙窜到上风口,满脸惊恐。
“不是...你知道到底干啥的?”
太医令回头一笑:“郎中挣钱制毒的...”
“制药不容易...可制毒就容易多了。”
“是药三分毒,哪怕就是补药吃多了...一样致命。”
他一连掏出三根大香全部点燃。
三股烟雾向着远处飘散。
“孔农,你说...那蔡家的水源在哪?”
孔农一个哆嗦:“你...不会吧?”
太医令背弃自己的药箱:“不能吗?”
孔农头皮发麻:“城里的水源不仅蔡家在用,百姓们也在用,你这药下去,那岂不是成了屠城?”
太医令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会生出如此歹毒的想法?”
“我原本就是想要投放一些泻药或者软骨散...就算喝了也不会致命,你...还得是你啊,你这想法我回头跟王爷说说,没准你就是咱们消灭蔡家的第一功臣呢?”
孔农人的懵了,甚至都顾不上点杀下面的蔡家守卫。
“你他娘的...这明明是你的想法!”
太医令嘿嘿一笑:“但是是你说出来的...”
孔农震惊于太医令的无赖。
一直待在薛家里的孔农对于混迹市井且游刃有余的太医令来说,在心眼子方面还是太嫩了。
“王爷小心!!”
孔农忽然眼神一顿,下意识大喝,同时对着一个防线连连射箭。
拓跋熊汗毛顿时根根竖起。
检测到九族即将遭受到致命打击。
陈玄下意识开启反击风暴,两把铁戟挥舞的密不透风。
咚~~~
黑暗中一根重型长矛被反击风暴磕飞,直接反弹刺入一个粮草仓库。
“床弩!!!”
拓跋熊大喝对着弩箭来袭的方向冲了过去。
陈玄也松了一口气。
“穿着重铠的士兵,王爷,这里有埋伏!!”
孔农脸色一变。
他看到自己的箭矢竟然无法射穿对面的重铠,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孔农人都麻了。
之前要对抗胡虏的射雕手,现在要地方床弩...
自己的压力一直都这么大的吗?
天知道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面对最多的也不过是七斗弓,能碰到个用一石弓的便已经是高手。
结果加入大汉之后面对的要不是使用五石弓的老硬币射雕手,要么就是众生平等破甲床弩。
黑暗中,大步冲锋的拓跋熊忽然一个小房间里冲出来的壮汉撞倒。
那壮汉同样身披重甲,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怪的武器。
拓跋熊眼神微微一缩。
破甲锥...
对面同样有备而来?
“汉贼,受死!”
那实心螺纹铁锥对着拓跋熊便刺了过去。
拓跋熊扔掉大刀,抽出背后的步槊。
“娘的,江湖路数什么时候也敢跟我们战场厮杀碰了?”
对面大汉身躯不比拓跋熊小,双方兵器碰撞,火星四溅。
短短几个回合,拓跋熊便知道碰上了硬茬。
“tUi~~”
拓跋熊啐了一口:“倒是有把刷子,不过也只是有一把而已,老子有几把!!”
他有信心在百招之内拿下对方。
“有埋伏?”
陈玄皱眉,随手将两个冲上来的家丁拦腰斩断。
老子都是临时兴起,甚至在来之前跟着自己的这些人都不知道要去哪。
为什么会有埋伏?
“起开!”
“老子倒要看看所谓的埋伏!”
听到陈玄的一声大喝,感受到背后那扑面而来的杀意和呼啸,拓跋熊甚至都来不及躲避,只能狼狈的向着一旁扑去。
一戟磕飞破甲锥,一戟直接对着对方的脑袋就往下砸。
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直接侧头躲避,铁戟不仅直接劈碎对方的肩甲,深深嵌入他的臂膀。
只见对方扔掉破甲锥,用仅剩的手死死抱住陈玄,口含鲜血大喝。
“杀陈狗!!!”
蹦~~~蹦~~
黑暗中,接连两声弓弦声,附近所有人面色大变。
陈玄想要发动反击风暴都来不及。
如此近距离的床弩。
谁都反应过来。
两根床弩一前一后直接扎在了陈玄身上。
前面的那个更是直接刺穿了那名大汉的身体,穿了个对穿。
拓跋熊手脚冰凉。
虽然命中的陈玄,可他感觉死的是自己。
两名抗戟士撒丫子就往这边跑。
裴家三虎解决掉自己手里的敌人,同样一窝蜂冲来。
孔农对着弩箭来袭的方向不断射击。
太医令深吸一口气。
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红色瓷瓶。
鲜艳到甚至有些过分那种。
“说,荆襄城的水源在哪,蔡家的水源在哪?”
孔农还没来及说话,太医令便低下了眼睛。
“废话半个字你一起死。”
“太医令!!”
下面拓跋熊大喊:“王爷都他娘让人穿成糖葫芦了,你他娘还愣着干什么!!!”
“吵吵什么!”
陈玄大喝。
伸手直接将镶嵌进自己铠甲里的两根床弩拽了下来。
他自己也是冒着冷汗。
多亏了这一套重甲,更是多亏了对面的床弩不是来自薛家的工艺。
若是薛岩制作的破甲箭...
只怕【不动】即便能抗住自己也会重伤。
“娘的,怪不得拓跋熊上次说感觉不对劲。”
“这里藏了三台床弩!”
“也就是老子,若是换成你们任何人都得死。”
陈玄摸着胸口的狰狞裂缝。
“床弩好啊...”
“现在是老子的了。”
“别以为...只有你们会埋伏。”
陈玄既然敢来,肯定是做了安排的。
他会冒险,但不会找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