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师。”秦婉君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我是秦婉君,今日来,是想请王大师……救一个人。”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王大壮:“也是来……揭穿一个骗局的。”
王大壮看着她,灵目术悄然运转。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院长,你要救她,还是要救你自己?”
秦婉君浑身一震,手中的病历夹“啪”地掉在了地上。
之后又快速俯身去捡病历夹,那动作让她的白大褂微微绷紧,勾勒出后背优美的曲线。
她站起身时,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已恢复了冷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王大师此言何意?”她冷声道:“我秦婉君身体健康,每年体检报告都是优秀,何需救治?”
王大壮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冰山般的女人。
秦婉君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到他鼻尖,可在他的气势面前,却仿佛矮了一头。
“秦院长,你站久了,腰部会发麻,右腿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对吗?”王大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的骨盆向左倾斜了半寸,导致右腿比左腿短了些许。你每走一步,腰椎第三节和第四节都在相互摩擦,那种钝痛,像是有蚂蚁在骨髓里爬,我说得可对?”
秦婉君脸色微变。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右手扶住了推床的栏杆。
这是她的小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腰痛发作时,她都会这样借力!
“还有。”王大壮的目光从她腰间移到她小腹,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白大褂和黑丝裙,直直地看到了她体内,“你宫寒凝滞,任脉如冰,每月那几日,痛得在床上打滚,却还要强撑着去医院查房。秦院长,你今年三十五岁,从未生育,若再拖两年,经脉彻底固化,你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了。”
“轰!”
秦婉君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她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些症状,这些隐秘到连她的私人医生都不知道的痛苦,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调查我?!”她颤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怒。
“调查你?”王大壮失笑,“我闲得慌?秦院长,你的病,写在脸上,写在走路的姿势里,写在每一寸肌肤的气色中。我不用调查,我只需要……看一眼。”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秦婉君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只手如同铁钳,根本挣不开。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你的黑眼圈,不是熬夜熬的,是肾气亏虚。你的唇色发紫,不是口红没涂匀,是心脉受阻。”王大壮的声音如同魔音,一字一句地钻进她耳朵里,“秦院长,你外表光鲜,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年,你会倒在手术台上。”
大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媚娘倚在王大壮身侧,媚眼如丝地打量着秦婉君,心中暗叹:这省城,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柳寒烟抱着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秦婉君那张惨白的俏脸。
作为记者,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素来以冷艳无情著称的冰山女院长,此刻眼中竟闪过一丝……哀求?
“王大师……”秦婉君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那层坚硬的冰壳出现了裂痕,“我……我信你,求你……救我。”
“救你可以。”王大壮松开她的下巴,淡淡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钱?权?我都可以给!”秦婉君急切道。
“我要你!”王大壮一字一顿。
秦婉君瞳孔骤缩,俏脸瞬间通红!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羞愤道:“你……你无耻!我秦婉君虽不是黄花闺女,但也绝不会……”
“你想多了。”王大壮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我要你这个人,不是要你身子。我要你辞去院长职务,来我仙武堂,做我的大管家。省人民医院那点资源,我看不上。我要的,是你秦婉君这个人,以及……你背后的整个江南医疗系统。”
秦婉君愣住了。
她没想到,王大壮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能力?
“至于这个病人。”王大壮走到推床前,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那几乎变成直线的脑电波,淡淡道,“我顺手救了,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包金针。
三十六根金针,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芒。
“让开。”
他一声令下,秦婉君和身后的医生护士下意识退开。
王大壮并指如剑,在推床上空虚虚一划。
“嗤——”
病人身上的衣物,竟被无形的剑气精准地切开,化作碎片飘落,却未伤及肌肤分毫!
一具苍白的、插满管子的女体,暴露在空气中。
王大壮神色不变,如同医者审视病灶。
他右手一扬,九根金针化作九道金芒,精准地刺入病人头顶的百会、神庭、风府等九大要穴!
“天罡九针,锁魂!”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原本已经变成直线的脑电波,猛地一跳!
“滴——!”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鸣叫!
秦婉君猛地扑到推床前,看着那重新起伏的曲线,美眸中满是震撼:“脑电波……恢复了?!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被判定脑死亡了!”
“脑死亡?”王大壮冷笑,“西医只看到脑细胞停止放电,却看不到她的三魂七魄尚未离体。我这一针,锁的是魂,续的是命!”
他话音落下,右手再次扬起,又是九根金针刺入病人胸腹!
“地煞九针,引气!”
“嗡——!”
三十六根金针同时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王大壮掌心按在病人胸口,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在颅内修复着破损的血管与神经!
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红润!
“咳……”
病人忽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真的醒了!”
“天呐!脑死亡都能救活?!”
“这是神迹!是真正的神迹啊!”
大堂里,所有的医生护士、记者、酒店工作人员,全都沸腾了!
秦婉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的美眸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做了二十年医生,从实习医师一步步爬到院长之位,她信奉科学,鄙视玄学。
可今天,她所有的认知,都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掌拍碎!
“噗通!”
秦婉君忽然跪了下来。
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声音颤抖却坚定:“师父在上!弟子秦婉君,愿辞去院长之职,终身侍奉师父左右!请师父……收我为徒!”
王大壮低头看着她,伸手摘下了她那副金丝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秦婉君那双美眸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弱与楚楚可怜。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唇微张,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波斯猫。
“起来吧。”王大壮将眼镜架在她头顶,淡淡道:“先去换身衣服,晚上来我房间,我替你正骨。”
“正……正骨?”秦婉君俏脸一红。
“骨盆倾斜,不脱衣服,怎么正?”王大壮理所当然地道。
秦婉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
深夜,帝豪酒店,总统套房。
王大壮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热水蒸腾,雾气缭绕。
他闭目养神,体内《五行造化诀》缓缓运转,修复着今日的损耗。
“笃笃笃。”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柳寒烟端着一杯红酒,穿着一身半透明的丝质睡裙,赤着玉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发梢滴着水珠,将睡裙的肩头洇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里面雪腻的肌肤。
“大师……”她走到浴缸边,蹲下身,将红酒放在一旁的台面上,“我……我来核对一下明天的采访稿。”
王大壮睁开眼,看着她那张在雾气中愈发娇艳的俏脸,失笑道:“柳记者,核对采访稿,需要穿成这样?”
柳寒烟俏脸通红,却鼓起勇气,抬起一只玉足,轻轻探入水中:“大师说能救我……寒烟想……想先付点定金。”
她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了。
苏媚娘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倚在门框上,媚眼如丝道:“哟,柳记者动作真快,大师,媚娘来给您搓背……”
“先生。”南宫婉抱着青霜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素白的劲装换成了宽松的浴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我……我剑心有些不稳,想请先生指点……”
“王大壮!”朱雀穿着龙组的黑色背心短裤,大大咧咧地闯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龙组批地文件下来了,你签……你们!!!”
她看着浴缸里的王大壮,浴缸边半蹲着的柳寒烟,门口裹着浴巾的苏媚娘,以及抱着剑穿着浴袍的南宫婉,整个人僵在原地。
王大壮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
“玉梅姐……救我……”
卧室里,李玉梅温柔的声音传来:“大壮,饺子温在锅里了,你……自己出来拿吧。”
王大壮嘴角微翘,暗想着:“好吃不过嫂子,哦不对,是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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