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渣男跪下磕头道歉!被扫把打了出去!

    “夏晚!你给我站住!你给警局那边说什么了?!”

    夏晚又不是傻的,抱着谢麟睿就开跑。

    小胡虽然不知情况,但见状,立马抱紧自己的电脑,也跟着跑。

    通过只言片语,谢京辰大概已经猜了出来了,厉声道:“夏晚!”

    “拦住她!”

    夏晚抱着谢麟睿,又背着个书包,跑不快,眼角余光看到身边的小胡,“小胡,帮姐个忙,我要送我儿子去医院。”

    没有夏晚,小胡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夏晚就是他的财神爷。

    “姐,放心。”小胡笑着应下,转身去拦那几个保镖。

    “哥几个,大家有话好说嘛?别动手啊,这是法治社会!有话好说。”

    “滚开!”

    保镖推开小胡,可夏晚已经上车,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小胡怕被追究,也钻进了小车,跟着冲了出去。

    李心婉气得掉眼泪,“辰哥,哥,警局那边说,夏晚指控我故意杀害夏振东,要我去接受调查。夏晚她怎么能因为吃醋,就那么说。”

    “我知道她爸爸刚死,心里不好受,所以她说那些,我都忍了。可她竟然蹬鼻子上脸,真的太过分了!”

    “她就是个坏女人!!”李宇航一连愤怒,伸手垃了拉谢京辰的手,“谢叔叔,你一定不能放过她!!”

    谢京辰也明显被夏晚气得不轻,他本还为夏振东的死愧疚,如今只剩下愤怒。

    他抱住李心婉安慰道:“先去警局再说,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

    至于剩下的,他会处理。

    李心婉虽然被夏晚气得不轻,但看到谢京辰阴沉的脸色,知道他与夏晚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他们俩,再也变不回从前,以后谢京辰会完完全全属于她。

    李心婉的心情又瞬间好了不少。

    **

    离开南湾别墅后,夏晚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跟着的车,那车上坐着四个保镖。

    夏晚手指若有所思的敲击着方向盘。

    李心婉害死她爸,她之所以还忍着,没有当面跟谢京辰闹翻,就是为了顺利把谢麟睿带出来。

    她不想再被谢京辰威胁了。

    既然他能把儿子送走,不让她见,那她也能把儿子藏起来,不让他找到。

    不过一切都要等她爸的葬礼结束。

    夏振东的葬礼是在老家举办的,农村人都讲究落叶归根。

    葬礼当天,天气骤降,下起了小雪。

    夏晚和谢麟睿一身黑衣,跪在灵堂烧纸,陈梅坐着轮椅,三人神色凄凄。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唐棠的声音压着怒火,“是听不懂人话吗?快点滚!这里没人想看到你们!”

    “唐棠,今天是老先生的葬礼,我们只是来给老先生上柱香,送他一程。”

    是谢京辰的声音。

    “谁要你们送!我们不稀罕!快点滚。别让我用扫把扫你们出门!”

    谢京辰:“你确定要闹得老先生不安宁?”

    “不走是吧,那就被怪我不客气。”唐棠拿着大扫把,刚要准备赶人,扫把却被人抢走了。

    唐棠刚要发怒,扭头一看竟是夏晚。

    “晚晚,你”

    “我亲自来!”夏晚拿着扫把就往谢京辰身上招呼,“滚!”

    谢京辰生怕夏晚发疯伤到李心婉,一把抱住了她,完全不在意扫把落在自己身上。

    李心婉一脸心疼,从谢京辰的臂弯看过去,“夏晚,来者是客。更何况辰哥为了赶过来,推了好几个重要会议,你怎么能这么对辰哥。”

    “我请你们了吗?”夏晚冷冷看着她,“都给我滚——”

    说话间,夏晚再次扬起了扫把打了过去。

    “夏晚!”

    谢京辰抬手抓住扫把,隔着飞扬的雪花,目光凌厉的看着夏晚。

    夏晚好似瘦了很多,脸色比此刻下的雪还白,也比雪还冷,没有一丝温度。

    一双眼睛满是红血丝,看着他的眼神,彷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谢京辰被那样的眼神惊到,他松开手,下意识放软了声音,“晚晚,我们是来送老先生的。”

    “老先生?”夏晚讥讽的笑了笑,目光一凛,“滚吧,我爸和你们非亲非故,他不需要你们送,他也不想看到你们。”

    夏振东知道他们要离婚,知道谢京辰出轨。

    若是他在天有灵,看到谢京辰带小三给他上香。

    夏晚怕夏振东要被气活过来,棺材盖都给掀了。

    “夏晚,”李心婉道:“我们来都来了,让我们进去上柱香吧。我们也是好心,只是想送送老先生。”

    夏晚何尝看不出李心婉只是假惺惺的装模作样,她过来估计就是为了膈应她。

    “李心婉,你胆子可真大,你怀着孕,间接害死我爸,竟然还敢来葬礼现场上香,你就不怕我爸的灵魂,正飘在灵堂上面注视着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李心婉脸色有些白,下意识抓紧了谢京辰。

    她来之前没想那么多,在得知谢京辰要来夏晚老家的时候,她特意闹着要跟过来。

    她不想单独让谢京辰和夏晚待在一起。

    万一夏晚趁机装柔弱可怜,激起谢京辰的保护欲,两人发生点什么,她哭都没地方哭。

    除此外,纯粹就是为了来给夏晚添堵。

    但她忘了华国民俗讲究:孕妇不能去葬礼现场。

    葬礼属于白事,阴气重,胎儿未出世,属于新生喜气,新旧相冲,怕冲撞胎神,容易胎动不安,滑胎早产,就算胎儿出生,也会影响胎儿以后的体质、运势。

    李心婉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华国人,从小受传统民俗影响,即便嘴上说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忌惮的。

    特别是,夏振东的死还和李心婉有关。

    见李心婉隐隐不安的模样,谢京辰心疼呵斥:“夏晚,心婉一个孕妇,特意过来祭拜,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能这么说话?”

    “既然你们这么诚心,非要上香,那里面请吧。”夏晚把扫把递给唐棠,拿了两炷香递到李心婉跟前。

    “进去吧。”

    经过夏晚那么一说,李心婉哪里还敢,当了母亲的人都紧张自己的孩子,她担心肚子里的宝宝。

    那是她和谢京辰爱情的结晶,她不容许出一丁点闪失。

    “不敢了?”夏晚嗤笑,“你还说不是有意害死我爸?李心婉,你等着吧,你的报应会落在你孩子身上。”

    李心婉趴谢京辰怀里哭,“辰哥,你看夏晚她,太恶毒了。我们老远来祭拜她父亲,她竟然诅咒我肚子里的宝宝。”

    谢京辰也很看重李心婉肚子里的孩子,听到夏晚那么说,他心里很不舒服,厉声呵斥道:“夏晚,给心婉道歉!”

    “是不是还需要我跪下?”夏晚讥讽的看着谢京辰。

    谢京辰唇线拉成了一条线,“夏晚,我说的是道歉!”

    “要我给间接害死我爸的人道歉?你先问问我身边的父老乡亲,我爸爸的朋友、学生,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夏晚话音未落,周边的乡亲,以及夏振东身前的同事朋友,学生,纷纷站到了夏晚身后,密密麻麻百十号来人。

    “害了人,不跪下磕头认错求家属原谅就算了,还敢骂家属恶毒,还要家属给你们跪下道歉?简直倒反天罡!有没有天理王法!”

    “就是,什么东西,也敢到我们夏家村来闹事,真当我们乡下人好欺负?”

    “夏晚,你不许道歉。这要是害我爸的凶手,我直接上去几个大耳瓜子,抽得她东西南北都找不到。”

    “他们不是要上香吗?让他们跪着去灵堂上香。”

    “对,让他们跪着去!”

    见村民个个义愤填膺,保镖快速上前,护在了谢京辰和李心婉跟前。

    但村民人数太多,那几个保镖哪是他们的对手。

    眨眼间,谢京辰和李心婉就被村民团团围在了中间,村民愤怒的要他们道歉,不道歉就让人走。

    谢京辰担心李心婉受到冲撞,冷脸看向夏晚,“夏晚,我给你道歉。让他们退开。”

    夏晚看着脸色发白的李心婉,“让她道歉!”

    谢京辰咬牙道:“夏晚,你别太过分?”

    “谢京辰,我爸爸的死是不是李心婉间接造成的?我让她给我爸爸道歉过分吗?哪里过分了,你说出来,给大伙儿听听。”

    李心婉怎么可能道歉,但此刻,被一群刁民围着,若是她不道歉,他们肯定不会放他们离开。

    于是李心婉眼一闭,直接装晕。

    谢京辰抱着她,急得声音都在颤,“心婉,心婉!”

    见李心婉没有反应,谢京辰冲着周边的村民怒吼道:“都给我让开!”

    “吼什么吼?谁有针,给她扎一下,她保管立马醒。”

    夏晚话音未落,杨大婶立马拿出一根银针,“我有!”

    说话间,她拿着银针走向李心婉。

    “拦住她。”谢京辰下令。

    保镖立马上前,杨大婶对周边的汉子道:“把这几条听话的狗给我按住,别挡着我治病救人。”

    杨大婶,村里的赤脚医生,会点儿针灸。

    几个常年在村里种地的中年大汉上前,把几个保镖制服,按在一旁。

    周边村民开始拉谢京辰,边拉边劝。

    “杨大婶是村医,会针灸,不会把她治死的。”

    “咱们杨大婶的医术,那可是周边村子里闻名的,保管一针下去药到病除。我们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是找她扎针的。”

    “你把她放平,放到地上,放心,地上除了点稀泥,有几坨鸡屎,鸭粪,还是挺干净平整的。”

    一根银针扎天下吗?那银针干净吗?她知道消毒吗?

    地上还有鸡屎鸭粪?

    她不要!

    李心婉整个人都在抖,谢京辰察觉到了,低头一看,李心婉睁开眼,醒了。

    李心婉咬着牙,很不情愿的说道:“我、道、歉!”

    夏晚也不想把李心婉逼急了,万一她真流产了,夏晚怕谢京辰发疯,报复村子里的人。

    这是她和谢京辰的事,牵扯到村民,她心里过意不去。

    夏晚让村民都退开了。

    “朝着灵堂的方向跪下磕头道歉!诚心点,我爸爸的灵魂在灵堂,他看得见,听得到。”

    谢京辰气得脸色铁青,“夏晚,心婉还怀着孕,你要她跪下磕头道歉?!”

    “你要是心疼,那就你替她跪下磕头吧。她道歉就行。”

    李心婉伸手拉谢京辰,“辰哥,别答应。”

    李心婉为了跟着谢京辰过来,给的说辞是心里有愧,想来送送夏晚父亲。

    谢京辰想让李心婉的愧疚小一点,握紧她的手,“没事。你怀孕了,不能跪地上,地上凉。我替你来吧。”

    说着他看向夏晚,“夏晚,磕头道歉以后,心婉就不欠你什么了,以后若是你再用你父亲的死说事,怪罪心婉,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谢京辰一提裤腿,竟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跪得腰背挺拔,而后双手撑地,伏地磕头。

    看到眼前一幕,夏晚越发觉得过去7年完全喂了狗。

    毕竟再怎么说,夏晚和谢京辰也是夫妻。

    来这么久了,谢京辰就没想过要给夏振东磕个头。

    如今却为了李心婉,他跪下了,跪着着朝灵堂方向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谢京辰起身,弯腰打横抱起李心婉。

    不知何时,谢麟睿从灵堂出来了,站在夏晚身边,拉着夏晚的手。

    一双黑黑的眼睛,平静无波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谢京辰收回目光,抱着李心婉转身离开。

    “呸!”唐棠重重的朝着旁边吐了口口水,“狗东西,不是人,晦气!”

    说着,唐棠拿着扫把,把刚刚谢京辰他们站过的地方,扫了好几遍才罢休。

    另一边,村口。

    谢京辰抱着李心婉上车的时候,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他们车边。

    助理恭敬打开车门,下车的竟是一身黑色羊绒大衣的君厌。

    君厌是君家私生子,李心婉看不上,若是平日里见面,她肯定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但这里是夏家村。

    君厌来这里做什么?

    李心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夏晚。

    可他什么时候和夏晚有交集了?

    虽然君厌只是一个私生子,但即便是私生子,李心婉也不希望出现在夏晚身边。

    李心婉难得的,施舍的,开口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君厌看过去,阴翳的眉眼染上点点笑意,又邪又冷的感觉,“我来这里做什么,需要跟李小姐汇报?还是说,难不成李小姐是在关心我?”

    李心婉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君厌,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了?”

    君厌依旧是那副模样,恹恹的笑,眼底却是万里冰封一样冷,“那既然不是关心,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李心婉刚被夏晚气得不轻,如今又被一个私生子怼。

    李心婉的脸色难看至极,“君厌,别不识好歹!”

    君厌轻笑一声,“李小姐,温馨提醒你一下,女人生气可是不漂亮的,会很丑!”(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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