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北平,早晚还透着刺骨的凉,街上的风卷着尘土,刮在脸上生疼。可即便时局乱糟糟的,老百姓该讨生活的依旧没得停歇,一大早,大街小巷就渐渐热闹起来,挑着担子的商贩、赶路的行人、神色匆匆的学生,凑成了乱世里难得的烟火气。
陈守业这天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爬起身,李秀兰已经把热水端了进来,还备好了一身浆洗得干净平整的粗布衣裳。 “哥,今儿开学,穿利落点,别让人瞧轻了。”李秀兰帮着他理了理衣襟,语气里满是叮嘱,“早饭我蒸了白面馒头,还有咸菜,吃完再走。” 李秀梅也凑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可得好好学,以后咱们就指望你这手艺了!”
陈守业笑着点头,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心里透亮。今儿是他去国立北平高级工业职业学校报到的日子,这所学堂是北平城里数一数二的工业技校,眼下战乱,专门开了一年制机械速成专修班,就是为了赶在时局稳定后,给各处工厂输送急缺的技术人手,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要的不是熬年头混学历,而是尽快拿到正规的机械技术凭证,为解放后进厂、进部发展铺路,这十个月的速成班,再合适不过。 简单吃过早饭,陈守业揣着早就办好的入学文书,跟姐妹俩打了声招呼,便推门出了小院。
从他住的胡同到国立北平高工,得穿过小半条城区,路上随处可见背着枪巡逻的国民党兵,一个个神色紧绷,弄得街上行人都不敢多说话,脚步匆匆地赶路。
陈守业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远就看到了学校的大门。不算气派,却透着股严谨的劲儿,门口挂着“国立北平高级工业职业学校”的木牌,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素净衣裳、背着布包的学生,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也有少数像陈守业这般,看着沉稳些、带着几分阅历的。
校门口摆着一张长条桌,坐着两位老师,负责核对入学信息、发放课本和课程表。陈守业排了一小会儿队,轮到自己时,把入学文书递了过去。 负责登记的是个戴黑框眼镜、四十岁上下的男老师,姓王,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又抬眼打量了陈守业一番,见他身姿挺拔、眼神沉稳,不像是那些毛躁的年轻学生,语气也平和了几分:“陈守业是吧?分到机械专修一班了,这是课本和课程表,上午九点在一号教室开课,别迟到。” “多谢王老师。”陈守业接过厚厚的一摞课本,有机械制图、机床原理、零件构造、钳工基础,还有实操手册,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格外踏实。
他抱着课本,走进一号教室,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学生,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话,大多是在议论时局,或是吐槽眼下的日子难熬。陈守业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把课本放在桌角,安静地等着上课。 没过多久,班里的学生就到齐了,一共四十来人,年龄参差不齐,小的十六七岁,大的三十出头,都是冲着这门机械手艺来的——乱世里,别的都靠不住,唯有一技之长,才能安身立命。
很快,王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往讲台前一站,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 “安静一下,我是你们机械专修一班的班主任,也是教理论课的王老师。”王老师敲了敲讲台,语气严肃,“咱们这个班,是一年制速成班,课程排得紧,上午全是理论课,下午全是车间实操,年底结业考核,合格了才能拿到修业证书,不合格的,只能白忙活一场。”
台下的学生们都坐直了身子,听得格外认真。 王老师继续说道:“眼下这世道,大家心里都清楚,各地都缺能上手、懂技术的机修工人,你们来这儿求学,是选对了路子。但丑话说在前头,咱们不搞虚的,一切看手艺、看成绩,偷懒耍滑的,趁早别耽误时间!” 简单交代完班级规矩,王老师便开始上第一堂课,讲的是最基础的机械原理。
换做旁人,初次接触这些,肯定听得一头雾水,可陈守业前世就是摸了十几年机械的老手,这些理论知识对他来说,早就烂熟于心,甚至比老师讲得还要通透。他依旧听得认真,手里拿着笔,时不时在课本上标注重点,把老师讲的实战技巧一一记下来,丝毫不肯懈怠。
周围的学生们却大多听得一脸吃力,时不时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听不懂,毕竟大多都是普通人,之前从没接触过这些机械物件,猛然学起来,自然费劲。 一上午的理论课下来,不少学生都听得头昏脑涨,下课铃一响,立马瘫在桌子上,直呼太难。
陈守业却神色轻松,把课本整理好,等着下午的实操课。 中午他没回家,躲在校园角落,从空间拿出之前买的熟食凑合了一口,在学校打听了下实训车间的情况,得知学校有专门的车床、钳工车间,设备虽说老旧,但足够日常实操,心里更是满意。
下午实操课,所有学生都被带到了车间里。 偌大的车间里,整齐摆放着十几台老式车床、钳工台,墙上挂着各类工具,机油味弥漫在空气中,反倒让陈守业觉得格外亲切。负责实操课的是位李老师,手艺老道,在机修行当里干了二十多年,一开口就全是干货。 “实操不比理论,讲究的是手上功夫,精准、稳当、懂规矩,半点马虎不得。”李老师挨个教大家认识车床部件、操作流程、安全规范,又亲自示范了一遍零件打磨、机床调试,动作熟练流畅,看得学生们惊叹不已。
等轮到学生们自己上手,立马就乱了套。 年轻点的学生毛手毛脚,要么不敢碰机器,要么操作失误,零件打磨得歪歪扭扭;年纪大些的,虽说沉稳,可上手也十分生疏,半天摸不到门道。整个车间里,到处都是手忙脚乱的身影,时不时还传来零件掉落的声响。 李老师在车间里来回巡视,看到不合格的操作,就上前呵斥纠正,脸色始终严肃。
直到他走到陈守业身边,脚步瞬间顿住。 只见陈守业站在车床前,动作沉稳利落,上手就精准地调试好机床参数,拿着零件认真打磨,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手法娴熟得不像个新手,打磨出来的零件,规整光滑,完全符合标准,比一些学了许久的学徒都要好。
“你以前学过机械?”李老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不再是之前的严厉。 陈守业手上的动作没停,点头应道:“早前跟着师傅学过几年,平日里也自己琢磨,算是有点基础。” “不错不错,是块干这行的料!”李老师连连点头,满脸赞许,“这手艺底子,不用从头学,往后多练实操,争取结业的时候拿个好成绩,以后不愁没饭吃。” 周围的学生们见状,也都投来惊讶的目光,没想到班里还有这么手艺过硬的人。
陈守业只是淡淡一笑,依旧专心手上的活计,从不张扬显摆。 他本就不是来出风头的,只是想尽快把手艺练得更扎实,拿到正规的技术凭证,为自己往后的路铺好基石。 一下午的实操课,别的学生累得腰酸背痛、成果寥寥,陈守业却得心应手,不仅熟练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任务,还趁着空闲,把车间里的老旧设备都摸索了一遍,心里对各类机床的构造更加清晰。
等到放学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街上的行人更少了,巡逻的士兵却多了几分,气氛愈发压抑。 陈守业抱着课本,脚步平稳地往家走,路过之前偶遇何雨柱的那条小巷时,脚步微微顿了顿,没多停留,径直穿过胡同。 四合院的那些人和事,他压根不想掺和,眼下,学好手艺、练好空间能力、护好李秀兰姐妹、多积攒些财货古董,才是他最要紧的事。
回到小院,李秀兰和李秀梅早已做好了晚饭,热乎的饭菜摆了一桌子,就等着他回来。 “哥,今天上学咋样?能跟上不?”李秀梅连忙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课本,好奇地问道。 陈守业脱下外套,笑着坐下:“挺好,课程不难,实操也顺手,放心吧。” 李秀兰端上热汤,眉眼温柔:“顺手就好,往后天天上学,别太累着,早晚饭我都给你备好。”
晚饭后,坐下把当天的笔记重新过了一遍。“哥,水烧好了,你去泡个澡解解乏。”李秀兰拿着干净衣服,过来喊到,陈守业听到喊声,放下笔记,往洗澡间走去,屋里烧着火,加上大木桶的热水,也不觉得冷,直接扒光泡进桶里。
李秀兰把干净衣服放在椅子上,趴在木桶边上给陈守业擦背,“小兰,你干脆进来一起洗吧”陈守业笑着转过身,拉着李秀兰的手说到,然后手也不停,也不等李秀兰同意,就把她扒了精光,抱进木桶里。
“大哥,你坏死了,羞死人了”
“你不懂,这叫情趣,来,让哥量量最近长胖了没有”
(此处省略一千字)
半小时后,李秀梅红着脸,推门进来给两人拿了毛巾,又引得陈守业一阵火大。(不怎么会写,自个想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