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瞿老师,在广州合作办的黄埔军校是成功的,合作办的上海大学也是成功的。”
瞿邱柏先生兴奋的很:“说的太对了,这帮黄埔的学生军以一当十,我断定他们很快就能打过长江去。”
瞿教官酝酿了下情绪,对女学生杨脂桦说道:“脂桦,趁着这个好消息,我想念首诗给你听。
革命,是一团火。他燃烧着你,也燃烧着我,将你和我的心紧紧地融在一起。”
旁边几人瞪大了双眼:“瞿先生真浪漫。”
一听就是一首非常非常直白的情诗。
杨脂桦低下了头:“瞿老师,我不能接受你的诗。”
“怎么了?是我写的不好吗?”
“您是知道的,我的婚姻是不幸的,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诗,对不起。”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你的丈夫吃喝嫖赌,不管你的家,不管你的女儿,你是一个受害者。你是一个新时代的女性,你要勇敢一点,冲破这个封建时代的牢笼。
我决定了,我去你的老家萧山一趟,我跟你的丈夫谈一谈。”
瞿教官去了浙江。和她丈夫沈渐浓聊了彻夜,竟然聊成了朋友。
“是,我是个烂人。但天下男人哪有不沾荤腥的,也就只有瞿邱柏你这样的怪胎。我的问题我知道,我没有女人,我不逛窑子我活不下去。”
“沈先生,我是会对脂桦好的,我的话已经反复说过了,我看你也是个开通的人,你就下决断吧。”
“说实话,我不想离婚,但是不离也不成,脂桦显然是不想要我了。离吧。”
谈了整整一夜,沈渐浓佩服瞿先生的人格魅力,被其坦荡为人打动,主动离婚。
在民国日报上刊载了几则启事。一个,杨脂桦和沈渐浓离婚。二则,杨脂桦和瞿邱柏结婚。而沈渐浓还要和瞿邱柏做朋友。
一下子成了一段最大的谈资,也属佳话。
其性质和徐志磨大诗人是完全不同的。
十一月初便举行了婚礼。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十月七日,十月革命七周年纪念日,选这个日子结成终生伴侣,以表示我们终身信仰十月革命之理想。
同志们,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也没备什么好酒好菜,但是我以歌代酒来敬敬同志们。什么歌呢?就是我当年翻译的中文《国际歌》。
但现在唱的是另外一版。黄埔一期学员包国维翻译的一版,我已经把它发表在了民国日报上,大家应该也有看过。
那我就献丑了。”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
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
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一起合唱了起来。
“这支歌真是长了志气,一唱浑身就热血沸腾。”
“这位包国维同学,年纪轻轻,却是大才,同志们如果去广州的时候,一定要去见见他的。”
广州黄埔军校。
校长和教官们在整理此次战役中学员们的表现,对其进行武装,并且颁发奖章。
“胡棕难同学表现不错,可以授予。”
“黄维作战勇猛,冲锋在前,还有侯景如。”
“蒋羡耘,贺中韩,都是带队队长,战果都很好。”
“表现优异的还有陈亘,包国维。孤身去西关据点,共同绘制了敌军军备部署图,大功一件。并且还为校长挡下了刺客。”
开始统计着名单,把这次商团之战中表现优秀的都记在了花名册上。
操场上,校长穿着军装,身后是青天白日旗,在进行训话:“各位,我们的胜利是大家精诚团结,努力作战的结果。
是我们遵守孙先生巡视,承蒙俄国友人武器支援援助,共同奋斗的结果,联俄联共扶助农工是先生的三大主张,我们一定要坚定不移地继续下去。”
校长此一番话讲的,让在场的苏俄顾问欣慰的很。校长明面上属中立派,甚至有点儿亲俄。前段时间,校长去了苏俄几个月,学习了几个月,这段经历,让苏俄人很支持校长。
黄埔副教育长钱大军教官拿出了那份定好了的花名册:“同学们,为了表彰这次在商团之战中英勇杀敌勇敢作战的将士们,特授予以下学员获得国民革命银质勋章。
胡棕难。”
“到!”
“出列。”
“是。”
“蒋羡耘,出列。”
“黄维。”
“到。”
一个个上台领勋章,校长亲自给戴上。
校长喜欢搞这些收揽人心的手段,现在是勋章,以后就是中证剑。
“陈亘。出列!”
“是。”
校长给他配戴上勋章,说了句勉励的话:“继续努力。”
“谢谢校长栽培。”
“贺中韩,出列。”
“徐向谦。”
“宋希连,出列。”
......
“包国维出列。”
“是。”
包国维走到台前。给校长敬了个礼。
同样也说了勉励之语:“戒骄戒躁,再立新功。”
“是。”
“若没你和陈亘,那一刀子下去,我恐怕不死也残。”
“校长吉星高照。”
获奖的有十几个人,都是在战场上表现优秀的,一期学员居多,二期就寥寥几个,毕竟二期学员入学时间太短。
“真是银子做的勋章,这么大一块,少说二两了,能值不少钱。”
“什么钱不钱的,这是军人荣誉。”
“要我说,这商团之战立功最大的就是陈亘和包国维了。可这黄埔三杰中却没有国维,评的是不是不太公正。”
几个月的时间,黄埔学员自发弄出个黄埔三杰,成绩排名第一第二的蒋羡耘和贺中韩,还有一个就是人缘极好能力强的陈亘。
“国维的年龄小了点。也很优秀,文章写的好,枪法也准。但和蒋羡耘贺中韩比起来,资格还是要差些。
蒋羡耘的笔,贺中韩的嘴,陈亘的腿,这可是同学们公认的,黄埔三杰实至名归。”
即便如此,包国维在学校的名气也仅次于他们三人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