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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的【梁】殿。
陆江来到了这里,和他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
梁主子这里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则,仅有一条:
夜半若听闻诡异的歌声,无需惊慌,直面声源破口大骂,即可破除精神侵蚀。
白天,梁主子就缠着他们,让他们教她唱歌。
“我真的【表情】还想【表情】再【表情】活五百年【表情】【表情】【表情】”
“高低差一定要拉开,不能平着嗓子喊。”
陆江十分认真的传授起焚诀。
梁主子点点头,酝酿半晌,张嘴放声开唱。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五百年——”
调子全程跑偏,尾音还硬生生拖出特别诡异的颤音。
听起来完全不像还想活的样子……像死了五百年。
原本他们这里还有几条弹幕,听完梁主子唱歌全都跑路了。
梁主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歌声的杀伤力有多强,唱完还满眼期待地看着陆江的:
“我刚刚唱得对不对?调子有没有准一点?”
陆江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实话实说,只能硬着头皮挤出微笑,重新抬手比划音调:
“还差一点点,跟着我的拍子,我们再试一次,这次慢一点,别着急拔高声音。”
……
整整唱了一整天,陆江嗓子又涩又疼,说话都带着沙哑。
他瘫倒在榻上,疲惫感像潮水一样袭来,他偏过头,发现另外两名玩家早就睡着了。
“我也该睡了……”
陆江打着哈欠。
就在这理应万籁俱寂的时间里。
隔壁突然飘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歌声给陆江惊醒了。
是【梁】正扯着嗓子疯狂唱她刚刚学会的歌
“你要的全拿走,留下我们的狗!留下我们的狗狗!!”
干,,,
她在唱《别把狗拿走》。。。
并且跑调跑得六亲不认,慢悠悠顺着夜风飘过来,穿透力极强!
一股铺天盖地的顶级精神污染随着歌声席卷了整个寝宫!
陆江脑袋瞬间大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靠,,,
太难妈他听了,,,,
陆江硬抗着昏沉发胀的头,想起来那条破口大骂的规则。
虽然这规则看起来着实不靠谱,但是现在也没有选择了。
他快步冲到窗边,对着飘来歌声的方向。
陆江深吸一口气。
干脆利落吼出声:
“难听死了!再唱把你玛莎拉!”
!!!
这时候浮现出来的弹幕集体刷屏扣666。
“666,666,666。”
“666,还是个懂车帝。”
“666,就是这么直白。”
“666,再唱我妈他杀了你。”
“666,咱妈还是个屠夫。”
就在陆江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身上一轻。
靠!这招好使!
陆江大喜过望,立刻跑到另外两位玩家身边,他们表情痛苦,像是被梦魇住了。
他伸手努力摇醒昏睡的两人:
“快醒!别睡了!赶紧对着外面开骂!越大声越好!快点!救命的!”
那一男一女本被精神污染缠得半梦半醒,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被陆江硬生生摇醒后,两人脑子都是懵的,根本来不及思考缘由,凭着本能听话,睁眼就朝着窗外一通输出。
男生率先开口,声音沙哑着:
“快把你那老鸭嘴闭上吧!再唱下去都得叫派出所拿枪来打!”
简单直白的怒骂落下,陆江看到他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了。
陆江松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女生:
“同学,你就随便骂两句……快……”
“对不起……”带着眼镜的女生轻声开口。
陆江:???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啊!
他哭笑不得,连忙纠正:
“同学,是骂……”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声带链接直肠,唱歌和放p共用一套排风系统。”
陆江:WTF(^.^)?
可能是被折磨了整晚,她一张嘴完全开始暴走状态: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在焚化炉里睡得好不好,在排污管里吃没吃饱。”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打个脐钉顺便把脊椎也钉直了,至少死的时候体面点。”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去高速被大运撞了还会反弹的瘟猪。”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一屁股能给珠穆朗玛峰坐成平面设计头等奖的。”
“对不起,我不该说村里的神婆见到你都得灌两瓶耗子药再让屠宰场的挂钩车把你顺走。”
“对不起……”
“停停停!”陆江看到她越骂越红润的的脸色及时开口打断着。
“你这骂的哪里对不起了,也太对的起了吧……”
半空的弹幕也被她的骂功惊呆了:
“我去!小妹妹深藏不露啊……”
“天哪恐怖主播出身跟你们闹着玩呢。”
“直接开创一个对不起文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表情】【表情】【表情】,都学着点吧【表情】【表情】【表情】!”
“给楼上那个偷偷apt的赶出去,网速慢一点都不知道你们在发什么弹幕。”
……
三个人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了这一晚,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接到了梁主子给的一条白绫。
陆江触碰到白绫的瞬间,一团黑雾从中显出,裹住了他。
随着视野开始扭曲,陆江看到了【梁】的故事。
他视野再亮起来的时候,陆江发现自己站在昏暗的寝殿里。
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窗外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纸上,时不时的闪电把整间屋子照得惨白一片又迅速暗回去。
床榻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是梁主子。
她脸上沾着血,衣襟上也有星星点点的深色痕迹。她双臂死死环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后背紧贴着墙根,身子一抖一抖的。
雷声滚过屋顶,震得窗棂哗啦作响。梁主子的身子猛地一缩,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阵湿冷的风卷进来,带着雨气和一个纤细的身影。
陆江抬眼一看,发现是个女人。
她的脸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疤痕和溃烂痕迹,皮肤坑坑洼洼的,左颊上一大片焦黑色的腐痂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