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扭头,另外一只手也抓住这只手腕,同时用眼神谴责对方。
“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对我这么生疏了?亏我还一直想着你念着你!你真没良心!呜呜呜……”徐巧音假模假样地哭着,嗓音轻软。
可对方不为所动,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冷漠地看着她,似要看进她心里去。
徐巧音一点不心虚,不是爱情的念和想,也是想啊!
反正她就是想了!
徐巧音昂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对方皱起眉时眼神有点凶。
徐巧音有点生气,为了蹲到他,她多不容易啊!起早贪黑来县城,他就这个态度!
“你凶我干什么!”徐巧音气鼓鼓。
‘江树旗’愣了下。
“你还瞪我!”徐巧音眼神狐疑:“你真移情别恋在外头有人了?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亏我还认为你跟别人不一样!”
不知是她的语气太过委屈,还是她越说越离谱,对方开了尊口。
“没凶你,没移情别恋,别哭了。”
‘江树旗’递给她一方手帕,同时往后退,跟徐巧音拉开距离。
她哭了?徐巧音摸眼角,发现真有泪水,顿觉无语,该死的泪失禁体质,这也是她自身带的,并不是原身徐巧音的。
她因为这体质,到大都被人叫小哭包。
徐巧音一把将手帕拽过来,猛擦两下眼角,哼一声:“别以为你说没凶我,我就不生你气。你都看到我了,怎么还不向我跑来,非得要我奔向你你,江树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们还是不是双向奔赴了!”
恋爱中的矫情,小作,她也是会的。
她必须要让江树旗对她内疚,让他认为她爱他爱得不行,离不开他。
‘江树旗’没说话,眼神落在徐巧音结疤的手上,上抬划到她脸上,声音低沉:“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
她怎么会认错人?
等等,等等,徐巧音突然想到什么。
江树旗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不方便跟她相认。
艹。
她忘记了。
家国大事和个人存活,孰轻孰重。
“对不住,我……”徐巧音正要另想法子,将这事圆过去。
“巧音,我知道你很想我,我……我也很想你,但你能不能,先把我领……则眠哥的手松开?我在这里,你抓错人了。”
“对不起则眠哥,巧音不是故意的,她就是……”
说话的,是站在‘江树旗’身边的清瘦少年,他脸和耳朵红的厉害,眼里含羞,此时有些尴尬地挠着头,不理解未婚妻怎么认错了人,想上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又碍于陈则眠的气势没敢动。
“啊?”徐巧音脑袋歪一下,傻眼了。
江树旗见她表情茫然,心一下软了,声音柔的彷佛能滴出水来:“是徐老二欺负你了?你着急之下抓错人了?”
他听到徐连兴喊徐巧音名字了。
徐巧音盯着两只手都被她攥得紧紧地男人的脸看了又看,又看看明显眼熟的少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江树旗?”
少年点头。
徐巧音幽幽叹气。
男人的长相,气势,都要比这个少年出众,她一眼瞧见忽略了他身边还跟着人。
可这样的气势和长相,竟然不是形容男主的!
都说了不准把配角写的比主角好看!
徐巧音抬头望向‘则眠哥’,心里愤愤。
则眠哥低头看她,脸上没什么情绪。
“……”
徐巧音默默松手,顺了顺呼吸,模样乖巧:“对不起同志,我认错人了。”
耳旁似乎有声轻笑:“无碍。”
徐巧音小脸微烫,搞半天,她表错白了,丢脸丢大了!
江树旗正在跟对方解释徐巧音是谁。
“则眠哥,这是我未婚妻徐巧音。”江树旗笑得很开心,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看徐巧音。心想巧音这是想我想坏了,以往她十分含蓄,拉个小手脸都要红好久,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大胆示爱。
江树旗很高兴,心里美滋滋的,又跟徐巧音介绍陈则眠:“这是我战友陈则眠,对我照顾很多。”
“陈则眠同志你好,我叫徐巧音。”
陈则眠淡淡点头,朝她礼貌微笑,态度不冷不热。
徐巧音想捂心口,这人笑得有些犯规,不行,徐巧音,你得稳住,你目前的对象在呢,她拍拍脸,试图让热气消散。
徐连兴呢?
提起徐连兴,亢奋的大脑冷静下来,比镇定剂都管用。
徐巧音朝四周张望,正好瞧见李怏怏望着‘则眠’若有所思,而徐连兴,正拧着眉的望着这边,想过来又有些犹豫的样子。
徐连兴会冲过来吗?
徐巧音不知道,但她警惕的眼神,有人看到了。
头顶上方响起陈则眠好听的嗓音:“树旗,你的同乡在寻你,你过去问问,是否遇上了什么困难。”
徐巧音立马抬头看向陈则眠。
他注意到了?
江树旗听到指令应声而去,都没看徐巧音。
徐巧音若有所思,陈则眠是什么身份?江树旗对他的指示半点不存疑惑,让去就去,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徐巧音看着他们交谈,又指指她所在的位置,眼看着江树旗将徐连兴跟李怏怏带过来。
徐巧音一下冷脸,面无表情凝视过来的几人,周身荡着一股寒气。
陈则眠淡声:“不必担心,树旗会处理好。”
徐巧音望着陈则眠,很想一气之下扭头就走,但她到底不是小姑娘,忍了下来,没什么情绪说了句:“陈同志倒是极为信任江树旗。”
这话多少有些阴阳怪气,带着迁怒。
陈则眠见两人距离不知不觉又靠近了,不动声色地跟徐巧音拉开距离。
望着她明显不悦的小脸,陈则眠未答。
他没有替人哄对象的爱好。
徐巧音也不在意,双手抱胸,不时发出‘呵’地冷笑。
“则眠哥,他二人说跟巧音有些误会。”江树旗第一时间,仍是跟陈则眠说话。
像极了下级跟上级汇报工作。
陈则眠是江树旗的领导。
徐巧音完全可以确定。
陈则眠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交代他:“给你半个小时,我在茶楼等你,务必处理好。”
“是!”江树旗下意识敬礼。
陈则眠按住他的手,顺势拍拍江树旗的肩膀,笑容展开时和煦很多:“不要紧张。”
经过徐巧音时,大衣衣摆擦过她的手,拉到她冻裂的疮包,疼得她一激灵,回神却碰上徐连兴的视线。
他弯着嘴角,眉目带笑地朝着她眨眼睛。
他在得意什么?
得意江树旗信任他?
徐巧音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里带着排斥,看都懒得看徐连兴和李怏怏一眼,转身朝陈则眠追去。
“江树旗,跟上。”
徐连兴却在她身后笑得颇有深意:“巧音是不想当着树旗的面,说你我之间的事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