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沈湄脑子有点晕,分析不出这句话的来源。
话音未落,长珏就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凶狠,又深又重,舌尖反复纠缠、索取,似乎连呼吸的空隙都不肯给。仿佛只要停下,那些压抑的妒意和不安就会决堤而出。
君玄、明镜、狐堰……因为她的好,都开始疯狂试探、靠近、越界。他很怕,他会成为最被动的一个,只能压抑着胸腔里的嫉妒,变得阴暗又可怕。
明明……他才是最先喜欢她的人。
长珏脱掉上衣,肩背宽阔匀称,腰线劲瘦锋利,并非凌厉的肌肉感,而是一种偏清瘦挺拔的猎人身段,宽肩窄腰,腰背笔直,四肢修长骨感分明。
与长珏苍白的脸色不同,他的身躯充满了力量美感,以及矜贵修长的骨相。
他手臂线条干净利落,骨骼清劲,稳稳托住沈湄。
从沙发上站起身时,他依旧强势地深吻着,脖颈线条紧绷,弧度锋利。
朝床边走去,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翠绿的眸子澄澈又幽深,看着沈湄在自己怀中一点一点沉沦,那张蘼艳的脸上,多了几分隐忍缱绻的情欲。
蝎族擅蛰伏,从不是什么清冽孤绝的大方之辈。
沈湄脊背刚贴上柔软的床榻,意识稍稍回笼,长珏鸦羽般浓黑的发丝便垂落下来,扫在她颈间,带起一阵酥痒。
她抬眸看去,他眼周泛着红,衬得那双翠绿的眸子多了几分幽沉的暗意。
下一刻,腰间一凉,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划过她的丝质睡袍。
她伸手去碰。
是一条尾巴,又冷又硬,表面却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
沈湄微怔,侧眸去看,入目的蝎尾泛着玉质的碧绿光泽,毫无瑕疵。尾端的钩尖微微上翘,带着些许寒光。可如此锋利的蝎尾,在她掌心却乖顺至极。
她忽然听见长珏一声闷哼,清冷里掺着沙哑。
尾巴温顺地敛起锋芒,乖乖贴着她的腕骨。
沈湄觉得自己有点醉了,连睡袍什么时候裂开的都没反应过来。
丝质布料沿着腰侧无声绽开,凉意从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瓷白的肌肤在暗色床单上白得刺目,勾出凹凸有致的细腻身段,动人心魄。
长珏翠色的眼底暗流涌动,连复瞳的弧线都愈发清晰。像在克制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沈湄望着长珏泛红的俊脸,额间的薄汗,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畔,声音很轻:“长珏,我非常乐意你用你的美色蛊惑我。我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长珏眸色骤然加深。
床榻微微一颤。
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吱呀声,和沈湄压抑在唇齿间的低吟和长珏的喘息。
夜色还长。
*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子落进房间,漆黑凌乱的发丝纠缠着铺散在枕上。
沈湄又被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吵醒了。
【检测到宿主与顶级雄性长珏发生亲密关系,攻略进度达90%,奖励:家园树的种子。】
她原本还等着后续奖励,半天系统都没再吭声。她嘴角一抽,在脑子里恶狠狠地问了句:“这就没了?”
系统沉默,装死中。
沈湄憋了一股气,睁开眼的刹那,气又消了。
长珏还在睡,他侧身面对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安静垂落,闭着眼时,也依旧能从眉宇间看出几分清冷的气质。和昨天晚上在床上时可一点都不一样。
沈湄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她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眼睛。只有她知道,这双翠绿的眸子染上情欲时有多漂亮。高挺的鼻梁,微微红肿的菱形嘴唇,比平时愈发靡艳。
优越流畅的下颌线向下延伸,落在布满抓痕与吻痕的胸口。
沈湄觉得有点脸热。这真不是老实女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正想着,便对上了长珏翠绿的眼。
她眨眨眼,有点心虚地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藏了进去。
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
“那个,该起床了!不早了!”沈湄觉得这样不是个办法,一骨碌爬起来。刚想下床,一条劲瘦有力的手臂便拦腰将她捞了回来,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了长珏身上。
嗯……面对面,眼对眼,更心虚了。
长珏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唇角微扬,挂着浅浅的笑,那股清冷劲儿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看着他餍足的模样,沈湄也跟着放松下来,俯身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长珏那生涩又热烈的靠近,是最动人的告白。她实在没必要心虚,也没必要躲。
尽管,她的爱远不及他。
等从床上坐起身,沈湄才注意到长珏小腹处那枚月牙形的兽角。
她怔了一下,忍不住凑近了去看。
她在纳迦身上也见过一模一样的兽角,晶莹剔透,泛着微光,看不出属于什么兽种。不过她知道,这个雌性印记意味着长珏确实是个非常纯情的兽人。
雄性只有第一次交配时,才会在小腹处留下雌性的印记。
当然,这印记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直至消失。
沈湄的呼吸喷洒在长珏小腹上,他身体微微一僵,迟疑道:“阿湄,你还想要?”
沈湄:“???”
她赶紧往后撤了撤,嘿嘿一笑:“就是看见这个印记了,有点好奇。”
长珏顿了一下,垂眸看向小腹。那枚柔和的月牙兽角,像沈湄这个人一样,让人觉着温暖。他眉眼温柔,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略带疑惑:“这是什么兽种?”
沈湄尴尬一笑:“不知道。”
长珏微微一怔,抬眸看她:“兽人无论雄性雌性,都会继承父母任意一方的兽种。公爵大人是赤金虎族,显然不是。那你应该是继承了你母亲的兽种。”
沈湄听着长珏一本正经地讲解这种基础生物学常识,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当然知道。可仔细回想原主母亲的种族,脑海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丁点记忆。好像原主家里也很少提起,书里更是没细写过原主的家人。
“我真的不知道。”沈湄摇了摇头,又疑惑道,“你没学过兽人物种学吗?”
长珏轻声道:“学过。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兽体成形只有兽角,看不出其他。兽人物种百万计,很难确定。但看这模样,应该是陆地食草类兽人。”
沈湄眉梢一挑,直接否定了:“我是杂食动物。”
长珏顿了一下,唇角微微一弯。眉目舒展,笑意从眼底一点一点漾开,干干净净的,是发自心底的愉悦。
他抬手轻轻点了下沈湄的鼻尖,认真道:“那是形容野兽的,不是形容兽人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