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李郎……”
“嘶……”
“让奴……上来……”
……
一夜鱼龙舞,雪莲七度开。
翌日卯时,天色欲晓。
潘金莲枕着李逸结实的胸膛,面皮上潮红尚未尽褪。
此刻,她方觉得自己成了个真正的女人。
李逸睁开眼,恰巧看到潘金莲勾着小指,正在把玩自己的发丝。
看着怀中人儿精致的侧脸,他不禁心生感慨。
昨夜几番荒唐,李逸算是领教了这潘金莲的手段。
果然金风玉露,正似天上人间。
看到李逸醒来,潘金莲妩媚一笑。
“大人,昨夜可还妥帖?”
“明知故问。”
李逸手上加力,潘金莲吃痛叫了一声,不想却又惹起了李逸的心思。
于是耳鬓厮磨,又是一番风情。
良久,云收雨住。
李逸看着怀中佳人,缓缓道:
“当日我让你来这花雨庵时,你便猜到了?”
“不敢欺瞒大人,正是如此。”潘金莲一面说,一面抬手、乖巧地拭去李逸额角的汗珠。
“还算聪明!”
确如潘金莲所言,那日李逸只一眼,她当场便明白了五六分。
等来到花雨庵中、被一众僧尼服侍的妥帖舒适之时,知县大人这金屋藏娇的谋划,已然等若明牌。
只是李逸一日不现身,潘金莲那颗心便始终悬着。
直到昨夜。
知县大人破窗而入。
一切水到渠成。
李逸预先策划好了所有的事情,他一早就遣阿福来到这花雨庵中,潘金莲的住处、用度之类,都是阿福在布置。
一众僧尼们亦并不知道潘金莲的身份,她们只晓得把这位娘子伺候好了,财帛便会滚滚而来。
男人嘛,谁还没有个偷腥的心呢?
像西门庆那样把人老公逼死,反而落了下成。
你情我愿的事,又何苦搞得那么血腥?
其实严格说来,潘金莲并不是这场谋划的主要目的,但唯有把她从武大身边一脚踢开,才能确保这兄弟二人被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李逸注定不会在这阳谷县待得太久,而武松兄弟二人,他是一定要带走的。
之所以让武松当贴身护卫而并不是《水浒》原著中的阳谷都头,原因也在此处。
不过嘛……
既然有机会,李逸也不会苦了自己
毕竟这可是潘金莲。
就算李师师,艳名也要稍却。
“大人,奴以后,就一直待在这花雨庵么?”
潘金开口问道
“你想么?”
李逸反问。
“一切但听大人吩咐。”
“如此最好,我在这阳谷县并不会久驻,至多不过三年,其间你便待在此处,我离开之时,自会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
一句说完,李逸起身穿衣,潘金莲乖巧地伺候他收拾停当,不过神色之间,却有股落寂。
“怎么,不情愿?”
李逸抬起她的下巴,笑着问道。
“奴……想一直跟着大人。”
潘金莲声如蚊讷。
一句说完,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李逸心中微微一颤。
那一瞬,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变的不一样了。
……
县衙后门外,李逸足尖一点,身体如燕子般越过五尺高墙,翩然落于院里。
只是昨夜八场酣战,落地时他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刚站稳,耳边却传来一声问候,倒把李逸吓了一跳
“大人早安!”
定睛一看,却是铁塔般的武松。
只见他环抱双手站在那里,正眯眼望向自己。
“是二郎啊”
李逸挠挠头,尴尬地笑了。
毕竟刚偷了人家的前嫂子,他也有些心虚。
“大人您……为何跳墙进来?”
“嗯,本县……晨练去了,现在时间还早,却不想惊扰门丁。”
“原来如此,大人好兴致。”
武松点了点头,向李逸拱拱手,施施然去了。
“这武二,神神秘秘的,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着武松远去的背影,李逸觉得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
只是他不知道,昨夜自他走后,武松在这里候了整整一夜。
……
时光荏苒,不觉又是一年多过去。
这一年里李逸安坐阳谷,隔三差五便跑到的花雨庵风流一场,活的那叫一个轻松惬意。
不过余下时间里,他这个知县却也并未闲着。
一方面,他和武松二人全力训练阳谷一众捕快,初时那些散漫慵懒的兵卒,渐渐也有了些齐整气象。
练卒既成,李逸便指挥他们四出剿匪缉盗,在下狠手惩治了三五个知名土匪之后,远近强人们行事都绕着阳谷。
一时之间,这里竟有了夜不闭户的太平气象。
另一方面,李逸也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局势变化。
与阳谷不同,外面可一点都不太平。
梁山泊晁盖那群人已渐渐成了气候、二龙山的鲁智深和杨志也不遑多让,此外桃花山的李忠周通、少华山的史进陈达等等大匪亦渐渐开始传名。
一时间,整个天下烽烟四起,每隔不久,李逸便能从邸报上读到些匪类聚啸,抢劫过往客商的消息。
而到了政和六年正月,更是出了一桩大事。
那清风寨的知寨花荣,居然直接烧了山寨,造反了!
不仅如此,后续去清缴他们的青州指挥司统制秦明也吃了瘪,带去的五百马步军被尽数杀死不说,连秦明本人都降了匪。
熟知水浒剧情的李逸十分清楚,这都是那宋江在背后捣的鬼。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面半年之内,浔阳楼题反诗,江州劫法场之类等等标志性的事件也会陆续发生。
等到一众匪首齐聚梁山,他们便该发动针对祝家庄第一次的大规模武装行动了。
不过虽然知道这些,李逸这一个小小知县的却也没什么办法。
此刻他手中掌握的力量还太弱,远不到和宋江一群人正面比拼的时候。
只要不来土匪们不来骚扰阳谷,他也乐得清闲。
一晃又是数月,这天李逸正在县衙写字,阿福指挥着三个小厮,抬着一口巨大的木箱走了进来。
“大人,刀和甲都到了。”
“咦,这么快?”
李逸望着那口木箱,站起身来。
这是他亲自设计、特意派人去郓州州城里定制的盔甲兵器,原以为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到,想不到这便造妥了。
“州城里铁匠听说是大人要做,把别单子都推了,日夜给您赶出来的。”
“哦,这却是为何?”
“大人您官声好啊,现在不光我们阳谷,整个郓州都知道您李青天的大名,给您做活,他们能不尽力么?”
“哈哈,想不到还有这般好处。”
李逸喜上眉梢。
其实相比其他知县,他也并未做得多么出色,只不过在保境安民、剪除匪类这一项上,稍微多花了些心思罢了。
但百姓们就是这么朴素,你只一分对他们好,他们便千百分地记挂在心里。
当下,李青天这三个字在阳谷四近尽人皆知。
“如此甚好,把箱子抬到校场,请二郎他们都过来。”
李逸笑着吩咐道。
这木箱中的盔甲兵器,乃是他特意为武松定制的。
有了这些,武松这尊人间太岁,才能在战场之上发挥自己真正的力量。
直觉告诉李逸。
那一天,已经不太远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