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是一整面镜子,沈鹿溪却僵着,不敢去看。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比猴屁股还红。
“顾大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么丢脸的事,她只能装傻过去。
顾司宴黑眸凝着她。
她一脸红,眼睛和鼻端都会同时泛着桃粉色。
像一只可爱又倔强的小兔子。
“年纪轻轻的,记忆力就这么差,这可怎么行?”
顾司宴身躯往前迈了一步,靠她近了些。
他身上那股冷例的气息,几乎把沈鹿溪笼罩住了。
这气息…
沈鹿溪惊慌极了,她以为那个是梦。
难道,她真的干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如果是梦境,那为什么他靠过来时,他身上那抹松木冷香,会勾起她的回忆?
沈鹿溪要疯掉了,她扭头,从男人身边绕出去。
羞恼之余,她竟连回答都忘记了,逃之夭夭。
顾司宴转过身来,看着那抹香槟色身影,消失在廊沿下。
薄唇勾起一缕笑。
逃的还挺快。
他仰头,轻合了一下双眸,那是去年,她生日那晚发生的事。
沈鹿溪不知道怎么的,喝醉了。
那晚下暴雨,周嫂打电话请家里的司机去餐厅接人。
司机在半路被人追尾了,就给他的司机打电话求助。
顾司宴那晚过去接她,由于大暴雨困住了很多人。
他直接找了附近一个酒店,把喝醉的她抱进房间。
没料到,刚进房间,她就主动亲了过来。
他当时直接愣住。
她的唇,柔软的贴在他的唇上,笨拙的在抿他的唇片。
毫无章法,又很急。
那一刻,他的理智和冷静,瞬间下线了。
他把她抵在墙壁上,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把她揉进身体里。
可她却哭了,一边哭一边捶打他,说都怪他,她这两年过的很不开心。
他那时不敢开口说话,害怕暴露他的身份,听着她细细缀缀的哭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扯了他的衬衣,去擦她的眼泪,擦着擦着,把他衬衣的扣子给扯开了两颗。
房间没有灯,只有窗外的光晕照进来。
昏暗,但依稀能看清彼此的面容,她美的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
她眼神迷离,瞧着他衬衣的扣子,最后,她伸手过来,将最后的三颗给解开了,就开始摸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将满是泪珠的脸贴过来。
他仰头,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她安安静静的,像只小猫儿贴着他的肌肤,他满心想的,都是要她,狠狠的要。
她无害。
他却充满危险,想要攻击。
最后,他到底还是把她压在床上,她醉意更浓了。
他把她细碎的声音全部夺去,搂她不及一握的腰枝。
不敢用力吻她,不敢在她身上弄出一点痕迹,轻轻的,又恨不能将她一一吻遍。
“顾总,喝多了吗?”
方广生过来了,看着顾司宴靠在柱子旁发呆,他笑起来。
思绪就这样被拽回来了,顾司宴淡淡道:“嗯,有些上头了。”
“我跟裴总商量了一下,一会儿到庄园那边钓鱼,顾总有时间吗?”
顾司宴笑着点头:“有!”
“行,忙碌之余,也得休闲休闲。”方老板笑着进去放水了。
顾司宴回到包厢,沈鹿溪正在给裴聿寒倒茶。
他进来时,她的手一抖,茶倒出来了,溅了几滴在裴聿寒的身上。
“抱歉!”沈鹿溪忙扯了纸给他。
裴聿寒只温淡道:“没事,你是不是喝多了?”
沈鹿溪只好假装不胜酒力:“是,我酒量一般。”
裴聿寒叮嘱她:“不会喝酒,下次就不要逞强了。”
“是!”沈鹿溪只当是老板的命令。
顾司宴拽了椅子坐了下来,神情姿意闲适:“小鹿的酒量的确不太好,几杯酒,就会六亲不认了。”
沈鹿溪心尖儿一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低着个脑袋,赶紧拿出手机,假装很忙。
裴聿寒看向沈鹿溪,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顾总放心,她既然来了裴家,裴家会照顾好她的,不会再让人随便劝酒。”
沈鹿溪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裴聿寒。
裴大哥人真好,有做兄长的风范。
不像某人!
顾司宴黑眸复杂的看向裴聿寒,心里已经猜疑。
大哥对弟妹的关照,是否过界了?
方老板回来了,一行人出了餐厅,方老板的司机开车过来了。
顾司宴也有专车来接。
裴聿寒开了车过来,但他喝酒了,只能蹭车坐。
“小鹿,你坐我的车吧,我们聊聊你舅舅的事。”顾司宴突然喊她。
沈鹿溪闻言,内心很抗拒。
裴聿寒立即对她说道:“那你就坐顾总的车吧,我跟方老板聊几句。”
裴聿寒说罢,就坐进了方广生的车内,留下沈鹿溪伫在旁边。
顾司宴的司机,把车停在她旁边,后座的车窗打下来。
“上车。”
沈鹿溪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顾司宴直接把车中间的挡板给关上了,后座的空间,狭小,私密。
沈鹿溪紧张的捏紧手指,希望顾司宴不会再聊刚才的话题。
“去年你请假过去帮你舅舅跑销售,累不累?”
沈鹿溪点点头:“累,没有渠道,没有名声,想要销售出去,很难。”
顾司宴冷下脸色:“怎么不来找我?”
沈鹿溪愣住,快速看他一眼:“顾大哥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怎么好麻烦你。”
“把我当外人是吧。”男人脸色更沉郁。
沈鹿溪心里苦笑,外人还能说笑几句呢,对他,她连开口勇气都没有。
“不是,顾大哥是我敬重的长辈。”
沈鹿溪脑子一懵,客气的回答。
“哦!”顾司宴咬了咬牙根,似笑非笑:“长辈啊,可我记得,你叫我爷爷,也叫爷爷,我什么时候就成你长辈了?”
沈鹿溪没细想这一块,在她眼中,顾司宴就是跟长辈一样权威的人。
她呆了一下,干笑出声:“抱歉,我没说你老的意思。”
顾司宴本来还气笑的表情,在听到老这个字眼时,直接黑了半张脸。
不过,算起来,她今年二十一岁,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六岁的差距,可不就老了?
顾司宴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将脸瞥向窗外,emo了。
沈鹿溪发现自己把天聊死了。
怎么办?
顾司宴刚给她舅舅签了这么大一笔生意,她应该感激他,而不是气他。
就在这时,司机为了让一个骑车的学生,猛的打了一个方向盘。
沈鹿溪正发呆着,直接被惯力作用一甩,整个人扑进了男人的怀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