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陪着我好吗?”
明槐江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
请求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江望舒一时间晃了神。
有点不可思议,这是从明槐江嘴里说出来的话。
转过身。
明槐江的手不愿意松开,搭在她的腰际。
江望舒看见明槐江的发红的眼眶。
楚楚可怜。
指尖微滞,眼底掠过愕然。
“我……不走。”
过了几秒。
江望舒又补充道。
“但是你现在有点臭?熏到我了。”
闻言。
明槐江立即就跑进浴室了。
江望舒有几分无奈。
“你行不行啊,别摔死了,喂,你好像什么都没拿。”
回应江望舒的是浴室响起的水声。
江望舒担心明槐江真摔死。
瘫坐在床上。
真是的。
这叫什么事儿。
没一会儿,浴室响起闷闷的声音。
“澄澄,我没带睡衣。”
江望舒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
“你看看你看看。”
说着打开房间的衣柜。
各式各样的西装。
还有很多没拆封的礼物盒。
江望舒微微皱眉。
怎么有人把礼物盒堆在衣柜里。
如果很看重。
为什么一件都不拆?
浴室里的明槐江在催促中。
江望舒没有多想。
从里面随便拿出一套黑色睡衣。
然后瞧了瞧浴室的门。
门慢慢地开了一条小缝。
江望舒有点无语。
还怕她吃他豆腐不成?
明槐江的手抓住江望舒的手腕。
江望舒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
就被人扯进了浴室里。
浴室地面水多易滑。
江望舒差点摔倒。
好在明槐江将人稳稳拖住。
江望舒松了一口气。
浴室里的温度上升。
还有蒸汽没有散去。
江望舒抬眼就看见眼前的人裸露着上半身。
随即又立刻闭上双眼。
妈妈,别害她长针眼。
但是,你别说,身材挺好的。
嗯?好像她之前喝醉那次就见过了?
江望舒又悠悠睁眼。
眼前的人已经将衣服套上了。
江望舒的眼底飞速掠过一抹失望。
哎。
一点也不大方。
明槐江似乎清醒了很多。
捕捉到江望舒一闪而过的遗憾。
“怎么?想看?”
江望舒脸色一紧。
眼神里裹满惊愕。
“没有!”
说着胡乱跑出浴室。
还能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江望舒感觉自己的脸此时此刻肯定爆红了。
正欲离开。
又被人拦住了去路。
“刚刚不是说要陪着我吗?”
江望舒眉梢轻挑。
“你现在都酒醒了。”
说着。
明槐江就又将脑袋歪到了江望舒的肩膀上。
“没醒。”
江望舒叹了一口气。
好吧。
其实她也还不想走。
江望舒在明槐江的床边坐下。
“那你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江望舒看了看窗外。
再磨蹭,一会儿真的要天亮了。
明槐江没有躺下。
坐到了江望舒的右边。
顺着江望舒的所望之处。
天空已经微微泛白。
“我们去看日出吧?”
“嗯??”
江望舒震惊。
这么突然。
等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
江望舒看着钻进副驾驶的男人。
对噢。
这人喝酒了。
搞半天。
把她当司机了?
江望舒有些气愤地上车。
驱车到玉苏的玻璃海。
等到了。
天已经亮了一大半了。
好在,太阳还没出来。
两人将车停在一边。
时间很早。
海滩上空无一人。
两人并肩坐在海滩上。
面前插着前人留下来的酒瓶子。
很快。
太阳缓缓升起。
朝阳晕染了半边天。
江望舒平时绝不可能早起。
多久没见过日出了?
记不清了。
心下所有的郁结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驱车来专门看个日出。
很值得。
明槐江在一旁。
难得一言不发。
江望舒也不说话。
此刻。
万籁俱寂。
海面染成了金色。
波光粼粼。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
江望舒觉得有些晒了。
旁边的人也出声。
“走吧。”
江望舒扭头。
窥见了明槐江难得的脆弱。
“明槐江?”
“嗯?”
“我想要抱抱你。”
我想安慰安慰现在脆弱的你。
说着。
江望舒将人轻轻拥住。
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他。
此刻的他,是清醒的。
两人相拥在大海前。
明槐江明显顿住。
“你不好奇吗?”
江望舒摇摇头。
“我不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愿意倾听,毕竟我也不能白吃你那么多顿饭啊。”
江望舒说完笑了笑。
明槐江眼眸微动。
海风湿润。
两人的头发被微微打湿。
一股海水的味道。
江望舒笑着打趣。
“现在好了,你白洗澡了。”
明槐江酒醒了。
但是以防万一。
还是江望舒驱车回西九樾。
两人各回各家洗漱。
江望舒洗完澡。
躺在床上。
一整晚没睡。
现在困意袭来。
昏昏欲睡。
十分钟后。
传来门铃声。
但江望舒已经睡着了。
——
等江望舒醒来。
天已经暗了下来。
江望舒有些头疼。
她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通宵了。
打开手机。
上面是江望窈的询问。
“姐,你回西九樾了。”
“嗯嗯,我有工作,过两天回家,你帮我和爸妈说一声。”
那边飞快回个“ok”。
江望舒回完消息。
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视线飘上阳台。
那株厄瓜多尔还活着。
而且长势,好像越来越好了。
开得越来越艳了。
夜晚中,花瓣闪着细腻的光。
半桂山庄。
江望窈:“你看,我就说嘛,姐不可能去找姓箫的。”
江伯安:“我也是这么说的,你妈非不信。”
苏婉清:“这不是被箫家那小子整出阴影来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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