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一定是幻觉,周怀瑾恨透了原主,一定是她看错了!
林听晚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周怀瑾俯身狠狠地吻向了她!
狗啃式的吻,笨拙却灼热。
林听晚瞪大瞳孔!
不,这不是真的!
这么顶级帅哥的狗啃,我不配啊!
意识告诉她要逃,可她整个人被他牢牢困在他怀里,进退无门。
药性彻底摧垮了周怀瑾仅剩的理智。
往日里克制内敛的厂长,此刻呼吸紊乱,肢体带着失控的紧绷与燥热,他只想缓解自己的不适应!
昏暗的小屋内,风雨声缠绵入耳,温热的呼吸层层交织。
“不要!”
林听晚的拒绝带着一抹欲拒还迎的味道!
“这不是你想的吗?”
男人的动作强势却并不粗鲁,一点一点扯掉两人的障碍物!
妈呀,死就死了。
帅哥身上死,做鬼也风流!
先好好享受一番再说。
毕竟二十八年都没有尝过男人,她也想知道男人到底是什么味啊!
想此,林听晚彻底放飞自我了。
很快,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呜呜,这男人,太粗鲁了!
……
雨越下越大,风雨拼命拍打着窗子。
屋内缱绻纠缠,最后荒唐落幕。
……
雨停了。
微凉的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散了屋内燥热的暧昧,周怀瑾最后一脸满足,搂着怀中的美人沉沉睡去。
林听晚则感觉全身像被车子碾压一般!
大爷的,被下药的人怎么这么恐怖?
他简直像机器一样没完没了,害得她几次昏了过去。
又痛又累,人都要成碎渣渣了!
这是林听晚的初体验。
她发誓,她再也不要男人了!
她忍痛挪开周怀瑾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男人的掌心温热滚烫,即使沉睡也带着浅浅的禁锢感,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开来。
“大爷的,技术差死了,差评!”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都带着难言的酸涩。
她开始满屋子找衣服。
“男主你属狼啊,撕我的衣服也就算了,还丢这么远,我艹你大爷的!”
林听晚好不容易找齐衣服穿好,踮着脚尖,开门狼狈地逃了出去。
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满身燥热。
还好是半夜,无人发现。
不对,女主不应该早就出现了吗?
她刚转过路口,就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乔舒苒。
她身边跟着厂医王大夫,两人步履匆忙,一看就是特意过来的。
林听晚转身,伸手挡脸。
看不见她,看不见她!
乔舒苒看到林听晚,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按照前世剧情,林听晚此刻应该被周怀瑾丢出门,她像个泼妇一样坐在雨中指控周怀瑾睡了她,要求周怀瑾负责,然后家属院的人全都爬起来骂她不要脸。
而她乔舒苒则带着厂医救下虚弱的周怀瑾,顺势俘获他的好感,顺利嫁给他。
可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非剧情有了偏差?
乔舒苒彻底慌了,连忙拉住身后气喘吁吁的人:“王大夫,再跑快些,我怕周厂长等不及!”
王大夫只能快步跟上乔舒苒的步伐。
林听晚松了口气,幸好女主没看到她,反正她打死不承认这件事情!不,她得回宿舍收拾包袱,把工作卖了,远离男女主才是明智之举!
反正,她不要死!
林听晚快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乔舒苒跟厂医赶到周怀瑾宿舍的时候,周怀瑾躺在床上睡得安稳,面色潮红。
看着那张俊脸被抓得有点不像样子,王大夫愣住了。
他赶紧给周怀瑾把脉,又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乔同志,厂长脉象没有问题,应该是他连日加班身心过度劳累所致,他可能有些过敏。”
其实王大夫想说,有点像纵欲过度,但是当着女同志的面不好意思说。
乔舒苒在看到周怀瑾的第一眼就察觉他不对劲!
她是重生的,比谁都清楚前世的剧情。
前世今夜,林听晚下药算计周怀瑾,周怀瑾将她丢出去,两人并没有发生关系。
可今晚不太一样。
林听晚狼狈逃离,周怀瑾那张脸被抓得面目全非。
莫非他们睡了?
不!
乔舒苒嫉妒得近乎发疯。
她好不容易重生了,她发誓这一世要俘获周怀瑾全部的爱,凭什么让林听晚那个寡妇捷足先登?
她压下翻涌的妒火对王大夫说道:“周厂长看着睡得沉,怕是夜里熬得难受,您还是开点安神舒缓的药吧,让他醒了能舒服些。”
王大夫没有怀疑,开了几副温和的安神药,叮嘱几句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乔舒苒掀开周怀瑾的被子,果然看到了那一抹红。
乔舒苒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们果然睡了!
好气!好恨!
这剧情走向不对,彻底走偏了!
但她绝对不能认输!
就算昨夜的人是林听晚又如何?
没人看见,就是没有证人。
中药后的周怀瑾神志肯定不清楚。
只要她躺在周怀瑾身边,咬死事实,这场姻缘,照样是她的。
至于林听晚来闹,呵,谁会信她的鬼话?
想此,乔舒苒狠狠抓伤自己的脸、掐了自己的脖子、再狠狠吻咬自己的手臂,大腿,最后故意解开几个扣子,躺到了周怀瑾身边。
次日清早。
周怀瑾缓缓睁开双眼。
全身酸胀,很快昨夜失控的旖旎画面清晰涌入他的脑海里。
他先是一愣,随后想起来了,昨夜林听晚给他下药,然后他们疯了一夜。
林听晚!
她怎么敢!
他愤怒地转过头来,可那张陌生的脸让他震惊得直接弹坐起来。
身边躺着的女人怎么会是乔舒苒?
他明明记得很清楚,昨夜的女人是林听晚啊。
乔舒苒这时也刚好醒过来了,看到周怀瑾第一眼,她立马害羞地拿被子蒙住头。
周怀瑾皱紧眉头,冷声质问:“乔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被子底下的乔舒苒气得握紧拳头,他果然惦记那个林寡妇!
男人的劣根子!
一个烂透的寡妇,有什么好惦记的?
她狠狠掐自己一把,痛得呜呜哭了起来。
周怀瑾光着身子也不方便再问,他迅速起来找衣服穿好。
该死的,小裤子跑哪里去了?
几分钟后,周怀瑾对还蒙在被子的乔舒苒说道:“你先起来,我去客厅等你。”
不一会儿,乔舒苒慢悠悠地起来了,她又狠心掐红了自己的脸,还故意咬破了嘴唇。
总之,她的脸看上去一言难尽,就像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似的。
“周厂长,你昨天不舒服,我实在放心不下。于是我半夜过来看你,谁知道你神志不清,抱住了我……”
乔舒苒咬住下唇,低着头,不再说话。(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