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首《凤求凰》,带着汉代大辞赋家的千古深情,在此刻成了祝寻川攻破傅星河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低沉磁性的嗓音随着唇齿的交缠,渡进傅星河的口中。祝寻川的吻霸道极了,带着一种将她彻底生吞活剥的掠夺感。他单手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牢牢钉在紫檀木书柜上。
傅星河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压抑的闷哼。
她骨子里是个极其浪漫且传统的文人。这种直击灵魂的深情表白,配合着身体上令人战栗的滚烫温度,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清高与理智。
月白色的苏绣旗袍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领口完全敞开。纯白色的真丝抹胸托着那傲人丰满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大片白腻深邃的肌肤暴露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沾染上一层动情的淡淡粉红。白皙与月白交相辉映,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魅惑。
祝寻川的吻顺着她的红唇一路向下,转移到光洁的下巴,再到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点点温热的触感。
傅星河双腿发软。她原本抵在祝寻川胸膛上的双手,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西装的翻领。她甚至有种想要攀附上他脖颈的冲动。
她心里痒得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潮席卷全身,摧毁着她的神经。她脑海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给他吧,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就当是全了这首千古绝唱。
就在祝寻川的手指顺着腰线再次探向旗袍开叉处,即将触碰到那层最后的阻碍时,一阵微凉的穿堂风从书柜缝隙间漏了出来,吹在傅星河滚烫的肌肤上。
这点凉意,硬生生将她从情欲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傅家老爷子那张威严的脸,以及二十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名门家训,在最后一刻压倒了感官的刺激。
“不行……”
傅星河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祝寻川的肩膀。她慌乱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捂住散开的领口,挡住那片诱人的春光。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一双往日里总是清冷威严的美眸,此刻布满水汽,红唇更是被吻得微微肿胀,泛着晶莹的水光。
“寻川,求你,别再撩拨我了。”傅星河背靠着书柜,摇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娇嗔。“我真的过不了自己这关。”
祝寻川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媚态天成的模样,知道火候已经到了极致,再逼下去只会适得其反。拉扯的艺术,就在于让猎物永远处于紧张与期待之中。
他退开半步,理了理西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傅教授,你这定力可以啊。”祝寻川双手插兜,语气恢复了那种欠揍的痞气,“我都把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搬出来了,你还能踩得住刹车。这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早在这紫檀木罗汉床上跟我探讨人体工程学了。”
“你闭嘴。”傅星河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这男人刚刚还深情款款,转眼就满嘴浑话。人体工程学这种词,亏他说得出口。
她手忙脚乱地将旗袍的盘扣重新扣好,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这狭窄的休息室里,祝寻川的荷尔蒙气息无处不在,熏得她脑子发晕。她必须找个理由,把这尴尬致命的局面应付过去。
傅星河努力平复着呼吸,强行找回几分京大教授的清冷端庄。她看着眼前这个游刃有余的男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关于他在学校里的传闻。
冰山女神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祝寻川,你少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傅星河眼波流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女人特有的酸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的那些风流韵事?苏沐橙那事就不说了,你和经管院的顾清寒顾老师,也不清不楚吧?”
祝寻川挑了挑眉,没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倒是没想到,这位市委千金吃起醋来,竟然拿辅导员开刀。
傅星河见他不反驳,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气恼。她和顾清寒同为京大里有名的冰山美人,虽然不在一个院系,但也算点头之交。她太了解顾清寒那种高冷傲娇的性格了,顾清寒绝对不可能轻易让男人占便宜,更何况是一个大一新生。
为了彻底堵住祝寻川今天在这里得寸进尺的念头,傅星河脑子一热,突然抛出一个极其荒唐的赌注。
“你不是能耐大吗?”傅星河扬起下巴,露出光洁的脖颈,带着几分挑衅和赌气说道,“顾老师也是出了名的高冷,你敢去招惹她吗?她要是愿意把第一次给了你,我就也给你!”
话一出口,傅星河自己都愣了一下。
堂堂市委千金、京大特聘教授,竟然拿其他高冷女同僚来当挡箭牌,甚至说出这么没有底线的话。这种尺度,放在十分钟前,打死她也说不出来。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仔细一想,顾清寒那种清高入骨的性格,平时连男老师都不多看一眼,怎么可能随便跟祝寻川发生那种事?这个赌注,绝对是完美的脱身之计,不仅能保住自己,还能让祝寻川知难而退。
想到这里,傅星河心里安定了不少,甚至因为自己找到了绝妙的挡箭牌而松了一口气。
祝寻川听完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心里暗爽,这算是瞌睡送枕头吗?
他看着眼前强装镇定的傅星河。拿顾清寒来压他?这位傅教授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已经一脚踩进了死胡同。那座号称经管院不可攀折的冰山,早就被他化成水了。
“顾清寒?”祝寻川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
傅星河下意识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玻璃门。她看着祝寻川那副稳操胜券、甚至带着几分狂喜的表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真的吗,教授?”祝寻川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戏谑与恶趣味,“你这话可是当着傅家列祖列宗藏书的面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许再反悔哦!”(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