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川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便签。
便签上没有留字,只是用黑色水性笔画着一个大大的、诡异又俏皮的笑脸。笔触极其用力,甚至划破了纸背,透着一股病态的占有欲。
他将便签和那半截红色发带凑到鼻尖,没有闻到任何特殊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独特清香。
祝寻川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兴味。
他现在彻底确信,这个自称“小白”的病娇女孩,一直在暗中死死盯着他。
她熟悉京大的地形,拥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和身手,甚至有可能,她就伪装成某个普通的学生,每天潜伏在他的周围。
“呜……呜呜……”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那个破旧的大铁皮储物柜里,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呜咽声。
祝寻川走过去,一把拉开柜门。
伴随着“哐当”一声,两个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嘴里死死塞着破抹布的大二男生,像蚕蛹一样滚了出来。正是温以晴安排在天台接应的工具人社员,张扬和刘峰。
两人翻着白眼,满头冷汗,显然是被强效迷药迷晕后塞进来的,这会儿刚醒,眼神里满是见鬼般的惊恐。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破案了。
所谓的“鬼打墙”、拖拽声、诡异的猫尸,全都是小白为了试探他、折腾他身边这些女人而布下的局。
这废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真鬼,只有一个人形女暴龙。
祝寻川伸手扯掉两人嘴里的抹布,用没带情绪的声音低声敲打道:“待会儿出去知道该怎么说吗?”
张扬和刘峰都是血气方刚的男生,但此刻面对祝寻川那股宛如实质的上位者压迫感,吓得连连点头:“知、知道!川哥救的我们……”
祝寻川没再理会他们,随手将那张粉色笑脸便签和红色发带揣进西裤口袋,转身走出了音乐教室。
门外走廊。
傅星河、顾清寒和温以晴这三个平日里眼高于顶、背景通天的顶级美人,此刻正像三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挤在一起。
听到脚步声,三双勾人的美眸同时水汪汪地望向他。
“没事了。”
祝寻川换上了一副如春风般温柔又极其可靠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就是几个外校翻墙进来的小混混,想弄点恶作剧吓唬京大的学生。被我踹门吓破了胆,顺着水管爬下去跑了。教室柜子里是被他们绑起来的社员。”
这番话,祝寻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一听到是人为的小混混恶作剧,而不是什么超自然力量,三个女人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瞬间落地。
恐惧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时,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与安全感。
在最黑暗、最恐怖、三个女人都几乎崩溃的绝境里,是他一脚踹开危机,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挡在她们身前。
这种极致的荷尔蒙冲击,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更何况是这三个本就对他芳心暗许的极品。
“走吧,下楼,我送你们回去。”祝寻川声音温和,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因为整栋废楼的电源早就被切断,下楼的过程依然处于极度的黑暗之中。
但这一次,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质变。危机解除后骤然松弛下来的神经,让三个女人的腿都软得像面条,但她们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傅星河走在祝寻川的左侧。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不可侵犯的市委千金、特聘教授,此刻彻底抛弃了世家名媛的矜持。
她那戴着百万级翡翠手镯的皓腕微微抬起,纤细温软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又带着一丝后怕地钻进了祝寻川宽大的掌心,与他十指紧扣。
感受着她掌心的冷汗,祝寻川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傅星河不仅没躲,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那张清绝端庄的俏脸在黑暗中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顾清寒则在祝寻川的右侧。她脚踝本就崴了,此时更是名正言顺地将大半个娇躯的重量都压在了祝寻川的身上。
那包裹着极品黑丝的长腿随着步伐,时不时地蹭过祝寻川的西裤。
她将半张冷艳的脸庞靠在祝寻川宽厚的肩膀上,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冷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冰山融化,只剩下一滩化不开的春水。
温以晴最可怜。左边被傅教授占了,右边被顾导员霸了。但她又实在不敢一个人走在后面。
这位生鲜财阀的傲娇大小姐咬了咬红唇,索性放下了一切身段。
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拽住祝寻川后腰处的风衣下摆。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寸步不离地贴着他的后背,生怕被丢下。
祝寻川走在正中间,犹如一位凯旋的帝王。
左手牵着知性高贵的教授,右肩靠着冷艳禁欲的导员,身后还拖着一个明艳傲娇的财阀千金。
这种被顶级绝色全方位包围、毫无保留地依赖着的极度爽感,让祝寻川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终于,一行人穿过了幽暗的楼梯,来到了一楼大厅。
就在这时,夜空中厚重的乌云恰好被秋风吹散。一轮皎洁的明月探出头来,如水般的清冷月光顺着废弃大门的缝隙,大把大把地倾泻进一楼大厅,将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光线乍现。
傅星河、顾清寒、温以晴三个女人,几乎在同一秒看清了彼此现在的姿态。
市委千金正和学生十指紧扣,手指交叉得毫无缝隙;
高冷导员正像个没骨头的小猫一样,半靠在男生的怀里;
傲娇千金正委屈巴巴地揪着人家的衣角,脸都快贴上男人的后背了。
“啊……”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惊呼声,三个女人就像是同时触电了一般,瞬间从祝寻川身边弹开。
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凌乱的声响。
傅星河慌乱地背过身去,抬手将散落在耳畔的碎发别到脑后,借着整理苏绣旗袍领口的动作,拼命掩饰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顾清寒也是冷脸一红,立刻站直了身子,强忍着脚踝的疼痛拉开了半米的距离,伸手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努力找回辅导员的威严。
温以晴则是触电般松开衣角,双手抱胸,故意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大厅里的破柱子。
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但祝寻川却敏锐地捕捉到,这三个女人虽然动作上在拼命拉开距离,可那三双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美眸,却全都不受控制地、像拉丝一样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
眼底那股死里逃生后的浓烈情意与极致依赖,根本就藏不住了。
如果现在不是有另外两个女人在场,祝寻川毫不怀疑,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咳。”祝寻川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粘稠得几乎能拉丝的暧昧空气。他双手插进风衣口袋,痞笑了一声,“走吧,各位大小姐,废楼游览到此结束。”
走出废弃教学楼。
深夜的校园小径上,秋风一吹,带来了些许凉意。但也把刚才在楼里那种生死与共的极端氛围吹散了几分,让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到了该各回各家的时候了。
祝寻川站在路灯下,看了看面前的三个极品女人。
傅星河的奥迪A8L霍希停在校外,顾清寒的奥迪A6L停在教职工宿舍区,温以晴的宿舍在东区。
三个方向,三个女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傅星河、顾清寒和温以晴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祝寻川的脸上。
月光下,三双美眸里跳动着危险的光芒,眼神中的意味出奇的一致——
“你今晚,打算先送谁?”(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