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姐姐。
这四个字一出。
仿佛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傅星河的神经中枢。
当年在网络上,那个叫“星河万里”的少女,被这个男人撩拨得夜不能寐时,就是这么被叫的。
如今,现实里的市委千金、京大冰山教授,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被他用这种充满调情意味的称呼逼到了死角。
巨大的身份落差与羞耻感瞬间爆发。
傅星河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迷醉的粉色。
“你!你闭嘴!”
傅星河羞恼到了极点,端庄的伪装彻底碎了一地。她举起粉拳,用力地锤在祝寻川硬邦邦的胸口上。
“谁是你姐姐!我让你走,你偏要闯进来。被抓住了我们就都完了!”
她骂着,但拳头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撒娇般的捶打。
祝寻川没有躲闪,任由她发泄情绪。
直到她的动作慢下来。
祝寻川抬起左手,温热的大掌极其霸道地将她两只不安分的粉拳同时包住,顺势往下一压,贴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中间。
傅星河心跳如擂鼓,抬头看向祝寻川。
月光下,祝寻川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能把人熔化。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顺着傅星河泛红的脸颊,一路滑落。那件单薄的白色真丝睡裙,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与深邃的沟壑。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飙升。
政治权谋的沉重感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极其私密的男女暧昧。
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红唇。
“局势分析完了。”
祝寻川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拒绝的索求,“宋星耀不是给了十个月期限吗?”
傅星河呼吸一滞,睫毛疯狂颤抖。
祝寻川的手指挑开她睡裙肩头的细带。
“现在,我们该聊聊‘安胎’的事了。”
祝寻川的指尖挑着那根单薄的丝质肩带,顺着傅星河圆润的肩头往下拨。
肩带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傅星河喉咙里刚溢出半个音节。祝寻川已经抽回手,弯腰,左手穿过她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突然悬空,失重感袭来。傅星河惊呼出声。
但声音刚到嘴边,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里是市委大院一号楼。门锁被祝寻川徒手废了,房门只是虚掩着。楼下是市委一把手父亲的书房,隔壁就是手腕铁血的母亲的卧室。
任何一点异样的动静,都会招来不可挽回的灭顶之灾。
祝寻川抱着她走到大床边。傅星河身上那件丝绸睡裙摩擦着他的西装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俯身,将傅星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床垫下陷。祝寻川顺势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撑在她的耳侧,高大的身躯直接罩了下来。床头感应式的昏黄夜灯自动亮起,光晕打在傅星河绯红的脸颊上。
傅星河的双手还捂在嘴上,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带着极度的惊恐与羞耻看着悬在上方近在咫尺的男人。
“喵——”
寂静的夜色中,走廊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逼真的猫叫。
那是守在树林里的白鹤发出的预警信号。
几乎在同一秒,走廊尽头的楼梯处,传来了沉闷的皮鞋踩踏羊毛地毯的声音。
一步,两步,三步。
安保人员开始例行夜间巡逻。脚步声沉稳有序,正顺着走廊,一点点朝着这个房间逼近。
傅星河的瞳孔瞬间收缩。她浑身肌肉彻底僵硬,双手从嘴巴上拿开,转而死死抓住了祝寻川西装的手臂。修长圆润的手指弯曲,隔着布料掐进了祝寻川的肌肉里。
她连呼吸都屏住了,胸口高高挺起,却硬是不敢呼出一丝气息。傅星河的体温在这一刻滚烫得吓人。
祝寻川保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颤抖,也能感受到傅星河此刻因为紧张而飙升的体温。
门锁是坏的。只要外面的特勤伸手推一下,这虚掩的房门就会彻底打开。到时候,四九城权力中心的这栋红砖小楼里,将上演最荒诞的一幕。
这种随时会被抓破的极限禁忌感,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度黏稠。
皮鞋声在门外停住了。
两秒钟。这对傅星河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世纪。
接着,皮鞋声重新响起,方向调转,慢慢顺着走廊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傅星河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泄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祝寻川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低下头,薄唇凑到傅星河敏感的耳廓旁,故意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傅老师。”祝寻川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调侃,“你在自己家,怎么弄得像个做贼的?”
这句话直接戳破了傅星河仅存的自尊。
堂堂京大教授,市委千金,在自己的闺房里,被这个狂徒逼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傅星河又羞又愤。她咬着红唇,抬起右脚,用足尖轻轻踢在祝寻川的小腿骨上。
这点力道,对于祝寻川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反而透着一股小女人撒娇般的无力感。
祝寻川没有躲。他的目光顺着她踢人的动作,滑过她睡裙开叉处露出的大片白皙长腿。
随后,祝寻川的右手离开床垫。微凉的指尖顺着傅星河的锁骨滑动,准确地找到了另一侧完好的睡裙肩带。
食指勾住丝滑的布料。
傅星河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紧绷,双手猛地向上,一把按住了祝寻川的手腕。
“别……”傅星河声音发颤,眼角红得滴血。
她抬头对上祝寻川深邃的眼眸,眼神里全是哀求。
“别在这里……求你了。”傅星河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字眼在唇齿间打着转,“这是市委大院,楼下是我爸的书房,我妈就在隔壁。门还是坏的……”
在这个充满权力象征的地方,做这种事情,那种巨大的背德感正在撕扯着她的理智边缘。她骄傲了三十年的端庄仪态,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尺度的崩塌。
祝寻川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继续施加蛮力挑开那根肩带,也没有用他一贯的霸道去镇压她的抗拒。
他反手握住傅星河按在自己手腕上的双手,将它们拿开,轻轻压在枕头两侧。
接着,祝寻川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傅星河的眼角,动作极其轻柔地吻去了那里渗出的一滴眼泪。
温热的触感让傅星河颤栗了一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