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圣皇收好醉仙酿将感知扩散开来。
神识如同潮水般朝京城各处涌去,很快便锁定了长青圣皇府的方向。
此刻林长青刚好在府内,气息平稳,显然没有外出。
太虚圣皇见状脸上喜色更浓。
“正好在家,省得白跑一趟。”
他转身对苏乾拱了拱手。
“陛下,老夫先去了。”
“小六去西域的事就按刚才说的办,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苏乾躬身行礼。
“三祖慢走。”
“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太虚圣皇摆了摆手,随手撕裂面前的空间,一步踏入其中。
.......
长青圣皇府大门外。
空间忽然裂开一道缝隙,太虚圣皇从其中踏了出来。
门口的护卫们先是一愣,随即立即认出了来人。
这位可是太虚圣皇,大虞皇朝的三皇祖,九品武圣后期的强者!
虽然自家老爷是半帝,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为首的护卫连忙单膝跪地,身后的几个护卫也齐刷刷跪了下来。
“见过三皇祖!”
太虚圣皇心情正好,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起来吧。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老夫前来拜访圣皇殿下。”
那护卫连忙起身。
“三皇祖稍候,末将这就去通传!”
他正要转身往府里跑,耳边忽然响起林长青的传音。
“让三祖直接进来,虎圣会去接他。”
与此同时。
太虚圣皇也收到了同样的传音。
林长青的声音平淡如水,却让太虚圣皇心中一暖。
圣皇殿下果然感知敏锐,他刚到门口就被发现了。
不多时。
府门从里面打开。
林虎大步走了出来抱拳行礼,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三祖!尊上让我来接您!请随俺老虎来!”
“有劳白虎圣将了。”
太虚圣皇笑着点了点头,跟着林虎走进府中。
.......
一分钟前的府内。
一间宽敞明亮的花厅里。
林长青正趴在一张柔软的按摩床上,两个手法娴熟的女按摩匠正在给他捶背。
苏婉清趴在他旁边的另一张床上,同样有两个按摩匠在给她按肩膀。
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琉璃瓦洒进来。
花厅里点着淡雅的灵檀香,香气袅袅。
金曜趴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呼呼大睡,四蹄朝天,姿势极为不雅。
另外一处偏房内的林龙几人也都在各自的按摩床上享受着,每人身旁都有专人伺候。
这段时间林长青每天带着苏婉清吃喝玩乐,玩累了就回府按摩放松。
这种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
林长青早就感知到太虚圣皇回了京城。
以他的强大感知力,对方刚刚撕裂空间返回京城的那一刻他便知晓了。
当时他还略微有些意外。
三祖的伤势虽然恢复了大半,但还没有痊愈,这么快回来做什么?
后来神识一扫,发现六祖无极圣皇的气息离开了京城,朝西域方向去了。
他心中便有了大致的判断。
两人看来是换防了。
至于三祖怎么忽然登门拜访,这个时间点来得倒是挺巧。
他正好想试试长青诀对武圣后期武者的疗伤效果以及具体消耗。
刘伯快步走进花厅,正要开口禀报。
林长青摆了摆手。
“不用说了,孤已经知道了。”
他给旁边花厅里另外一处偏房中正趴在按摩床上的林虎传音。
“林虎,去接一下三祖。”
林虎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按摩匠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旁。
“好嘞!俺老虎这就去!”
他胡乱套上衣服便大步朝府门外走去。
林长青舒服地坐起身来,对身旁的两个女按摩匠说道。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两个按摩匠连忙跪地行礼,声音里满是感激。
“多谢圣皇殿下!能在圣皇府当差是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殿下仁厚,每次都有厚赏,奴婢感激不尽!”
林长青摆了摆手。
刘伯立即上前引着几个按摩匠去账房领赏。
苏婉清也从按摩床上坐起身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她揉着肩膀,好奇地问道。
“夫君,怎么了?人家还没按爽呢。”
林长青站起身来,语气随意。
“三祖来了。”
苏婉清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三皇爷爷?他不是在西域防线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侍女们立即上前替她整理衣裙。
林长青也任由侍女替他整理衣袍。
“应该是伤势还没痊愈,回来养伤,顺便把六祖他老人家调去西域替他坐镇了。”
苏婉清点了点头,动作麻利地穿好外衣。
两人刚收拾妥当。
林虎便引着太虚圣皇走进了花厅。
太虚圣皇一进门便看到了林长青和苏婉清。
苏婉清立即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婉清见过三皇爷爷。”
太虚圣皇满脸慈爱地看着她,连连点头。
“好好好,婉清丫头突破六品了?不错不错,十八岁的六品武者,比你那几个哥哥都强。”
苏婉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
林长青也微微颔首,朝一旁的座椅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祖不必客气,坐。”
太虚圣皇乐呵呵地坐了下来,目光在花厅里扫了一圈。
这花厅布置得颇为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里摆着几盆品相极佳的灵植。
阳光透过琉璃瓦洒下来,整个花厅都暖洋洋的。
“圣皇殿下这日子过得倒是惬意。”
太虚圣皇感慨了一句,随即切入正题。
“老夫此番贸然拜访,还请圣皇见谅。”
“前些日子在西域承蒙殿下出手相救,又得殿下指点武道,老夫心中感激不尽。”
他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两坛醉仙酿放在桌上。
“这是老夫特意带来的两坛美酒,想与圣皇共饮几杯,聊表谢意。”
酒坛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坛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酒香沁人心脾。
光是闻着就让人感觉体内的灵力都活络了几分。
林长青闻到这酒香,眉头微微一挑。
这酒他之前在皇宫宴会上喝过一小杯。
据六祖当时得意洋洋地介绍,这醉仙酿是他用了好几株千年灵药,又辅以上百种天材地宝,耗时许久才酿出来的。
拢共也没几坛,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
现在三祖一口气拿来了两坛,看来六祖这次怕是要心疼得滴血了。
旁边的侍女非常有眼力见,立即取来一整套奢华的玉质酒具。
晶莹剔透的玉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光这套酒具就价值不菲。
太虚圣皇拍开其中一坛的封泥,亲自为林长青斟满一杯。
酒液呈琥珀色,浓稠如蜜,倒入杯中时散发出更加醉人的香气。
林长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温润绵柔,一股精纯的灵气在体内化开,让人通体舒泰。
“不错。”
他放下酒杯,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既然有美酒,又怎么能少得了佳肴?正好也快到午膳时间了,不如一起用个膳。”
他正准备让侍女去厨房吩咐做几道硬菜,苏婉清忽然主动请缨。
“夫君!让我来做吧!”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我最近新学了几道菜,正好让皇爷爷尝尝我的手艺!”
太虚圣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婉清丫头还会做菜了?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嫁了人果然不一样。”
他转头看向林长青,眼中满是感慨。
“圣皇殿下,说起来老夫还得谢谢你。”
“婉清这丫头以前在宫里可是娇生惯养得很,现在嫁给你以后倒是越来越贤惠了,看来嫁对人比什么都重要。”
林长青笑了笑,对苏婉清点了点头。
“去吧,小心别切到手。”
苏婉清冲他做了个鬼脸。
“我才不会切到手呢!”
说完便兴致勃勃地带着两个侍女朝厨房走去,步伐轻快得像只小鹿。
太虚圣皇看着苏婉清雀跃离去的背影,捋着胡须感慨道。
“婉清能嫁给圣皇殿下,确实是她的福气。”
林长青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随意。
“这就是缘分吧。”
两人闲聊了几句,林长青放下酒杯看向太虚圣皇。
“三祖怎么忽然从西域回来了?”
太虚圣皇放下酒杯,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西域那边现在安稳得很。”
“自从殿下您把那四头妖圣宰了以后,妖界裂缝里的妖魔都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老夫寻思着反正那边暂时没什么大威胁,就把小六调过去替我顶一阵子。”
“正好老夫也能回来养养伤,顺便向殿下再请教请教武道上的疑惑。”
他这话说得很实在,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林长青听完点了点头。
“三祖的伤势现在如何了?”
“托殿下的福,服用丹药后已经好了大半,不过体内还有一些暗伤残留,大概再修养个十天半月就能痊愈。”
林长青站起身来。
“三祖,接下来别反抗。”
太虚圣皇虽然不知道林长青要做什么,但出于对林长青的绝对信任,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老夫这条命都是殿下救回来的,殿下尽管施为。”
林长青运转长青诀,周身亮起柔和的护体青光。
那光芒如同春日暖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滴晶莹剔透的碧绿色长青真元在他掌心凝聚,散发着浓郁得让人心旷神怡的生命气息。
林长青屈指一弹,那滴真元便没入太虚圣皇体内。
太虚圣皇浑身一震。
他感觉自己像是泡进了一汪生命之泉中,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那股精纯的生命力在他经脉中流转,所过之处残留的暗伤和瘀堵被一一冲散。
之前紫木圣尊自爆时留下的毁灭妖光残毒,在长青真元的冲刷下犹如冰雪般消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顽固的暗伤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愈合!
短短几息之后。
他体内所有的暗伤便被一扫而空!
经脉通畅无比,气息恢复到了全盛状态,甚至比之前巅峰时还要好上几分!
太虚圣皇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臂,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先前胸口处隐隐作痛的疤痕位置,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他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在体内走了一圈,经脉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滞涩感。
“这......”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殿下,老夫的伤全好了?暗伤也全没了?”
“殿下您竟然几息之间就全治好了!”
他站起身来,对林长青郑重抱拳,声音里满是发自内心的震撼和感激。
“殿下不仅武道通天,连治愈功法都有如此造诣!这等手段实属罕见,老夫又欠了殿下一份大恩情!”
林长青收回长青真元,随手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举手之劳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心中对长青诀的效果却颇为满意。
治愈一尊武圣后期武者的伤势,长青真元的消耗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
只要不涉及延长寿命这种逆天操作,长青真元就可以生生不息地循环利用,消耗微乎其微。
太虚圣皇重新坐下,脸上的震惊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疗伤圣药和治愈功法。
但从没见过效果如此逆天的。
几息之间治愈武圣后期武者的全部暗伤,这说出去谁信?(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