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言来到后院,里面不见人。
药池的门虚掩着,一缕淡青色雾气正从门缝里悄然逸出。
陈景言推开门,刚走进去,突然看见柳新月光着身子坐在药池里,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新月,你......”陈景言吓得转身就走。
柳新月却在身后轻唤:“姐夫,别走,我找你有事。”
她的声音如清泉击石,泠泠然沁人心脾。
陈景言背对着柳新月说道:“不走也可以,先把衣服穿起来。”
“咯咯咯......”
柳新月清脆悦耳的笑声从后面传来。
陈景言心跳如鼓,耳根发烫,不该看的被他看到了,尽管很好看,可这终究是失礼之事。
柳新月好像并不介意,反而笑意盈盈,仿佛那片刻的惊鸿一瞥,早已被她以坦荡笑意轻轻揭过。
柳新月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指尖轻点水面,涟漪微漾间,水波轻晃,映着她眉目如画的侧影。
她起身,套上一件素白短裙,说道:“我已经穿好了,你可以回头了。”
陈景言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柳新月的身上。
她的素白裙裾垂落如初雪,领口太低,里面没有穿内衣,那又大又圆的雪白柔软几乎要从衣襟里跃出,深深的沟壑令他喉头一紧,目光仓促移开。
心里在暗暗嘀咕:“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又想玩什么幺蛾子?”
柳新月歪头一笑,指尖拈起一瓣浮在水面的紫苏叶,轻轻一吹,叶瓣旋着飞向陈景言衣襟,停在第二颗纽扣上,叶脉上还粘着细碎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一滴未落的泪。
陈景言抬手欲拂,指尖却在距叶瓣半寸处顿住,抬头看向柳新月。当他再次看到眼前的柳新月那娇艳的容颜时,心头莫名一颤,可当他看到她那半裸的胸部,心跳骤然失序,呼吸微滞,赶忙把目光移开。
“姐夫,你紧张什么?咯咯咯......”
柳新月继续挑衅陈景言。她看着陈景言,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盛着狡黠与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他强装镇定下的每一寸动摇。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好啊!假正经是吧?我就不相信你这么淡定,不会上钩,今晚我吃定你了。”
“姐夫......”柳新月突然改口:“不对,你和我姐离婚了,应该叫你景言哥哥。”
说着,柳新月慢慢走近陈景言。
陈景言不由得慢慢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退无可退。
柳新月
陈景言喉结滚动,指尖微颤,“新月,你......”
“你怕我?”
不等陈景言回答,柳新月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水浸透的宣纸,缓慢洇开。
接着,柳新月那柔滑的香舌滑入他的喉间。
陈景言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未能压下那汹涌而至的灼热。
他反手扣住她腰际,指腹灼烫地陷进布料之下,仿佛要将这具身体烙进骨血——她腰线纤细如初春柳枝,却在他掌心微微一颤,像被风惊扰的蝶翼。
她呼吸微乱,却仍勾着唇角,眼尾沁出一点绯红,像春水初生,春林初盛,她舌尖轻旋,搅动他溃不成军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将她抵得更紧,门板震得轻响。
她耳垂微烫,发丝散落颈侧,一缕青丝滑进他敞开的领口,像一尾无声游入深潭的鱼。
她指尖顺着他脊线缓缓下滑,停在腰带扣上,金属扣齿发出细微的“咔”一声轻响,冰凉触感猝然贴上他灼热的皮肤。
他呼吸骤然一窒,喉间滚出压抑的喘息,却在她指尖即将叩开那道防线时,猛然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令她轻嘶出声。
“别……”他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新月,别这样......”
说着,陈景言推开柳新月,说道:“新月,你喝醉了。”
柳新月看着陈景言,笑靥如花:“景言哥哥,上次你以为我真的喝醉了?我告诉你,我那是装的,我千杯不醉。”
陈景言暗暗吃惊,心想,这个小丫头真是诡计多端。
“新月,别开玩笑好不好?”
柳新月把陈景言的外衣脱掉,接着用指尖灵巧地解开他衬衫纽扣,露出紧实的胸膛。
她鼻尖轻蹭他锁骨,气息灼热如夏夜南风,“景言哥哥,你心跳好快——”
说着,她指尖顺着腹肌向下轻划,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骤乱,掌心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却在触到她腕骨时悄然卸了三分,“新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我就喜欢玩火。”柳新月说着,唇角微扬,眼波流转如淬了蜜的刃,“火若焚身,我亦愿作飞蛾。”
接着,她指尖一偏,猝不及防叩开最后一粒纽扣,衣料向两侧滑落。
他胸膛起伏剧烈,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手背,烫得她指尖微蜷。
“我姐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肥水不流给我,难道你想流给谁?”
陈景言的衬衣已经滑落到地上。接着,柳新月的手伸向他的裤腰,拉链在缓缓向下拉开的瞬间,陈景言攥住了柳新月的手,可柳新月的手没有停止的意思。
陈景言的手似乎瘫软无力,未能成功阻止柳新月的任何动作。
柳新月的指尖一寸寸滑入布料边缘,继续深入......
他喉结上下滚动,却再没力气收紧指节。她指腹掠过他灼烫的腰线,呼吸与他乱成一片,他忽然反手扣住她后颈,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两人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气息灼烫,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带着不容退让的掠夺。
她指尖却骤然一蜷,指甲陷进他后颈皮肤,却未推拒,只仰头承接这汹涌的吻,唇齿间气息交缠。
就在这时,柳新月脚下踩空,身体向后倒去。
她抓紧陈景言,两人一同跌进池子里。
“哗啦——”
水花四溅,药水的苦涩气息瞬间弥漫口鼻,温热的池水裹挟着中草药味道将两人吞没。
池水没过耳际,世界骤然寂静,唯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在湿热中轰鸣。
陈景言从池子里爬上来,全身都湿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