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雪在陈景言耳边小声说道:“老大,你摊上大事了。她爱上你了。”
陈景言被凌若雪的话惊得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后退半步。
“怎么样,这样的冰美人合不合你的口味?”
陈景言被吓得抬手捂住凌若雪的嘴,小声说道:“别胡说,这种冰美人不合我的口味,我对她没兴趣。”
“你们在嘀咕什么?”
青莲的大师姐看着陈景言和凌若雪冷冷地问道,随即她又对青莲说道:“小莲子,这个臭男人不配你倾心相付,和他分手。”
青莲却忽然松开大师姐,转身攥住陈景言手腕,指尖微微发颤,却攥得极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化作青烟散去。“大师姐,你......”
看到青莲的大师姐这么傲慢无礼,陈景言眉峰一压,笑着问道:“这位女士,有一件事我要向你说清楚了。青莲只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更直白一点,小莲子只是我的备选之一,也就是说小莲子只是我的后宫预备役成员罢了。”
说着,陈景言好好打量了一番青莲大师姐,讪笑着说道:“不过......你嘛......长大还算那么回事,不过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冰山,怕是连后宫预备役的门槛都够不着,你还是省省心吧。”
青莲的大师姐气得咬牙切齿,顿时气息暴涨,就要和陈景言动手。
陈景言忙着抬手说道:“哎!别这样,我告诉你,小莲子不听话的时候,我经常打她的屁股。你要是不听话,我照样打你的屁股。”
这话一出,殿内的冷梅香骤然翻涌成刺骨冰寒,香炉里的香灰簌簌震落,悬在银线末端的七粒星璇骤然停转,星芒炸得满殿碎银。
青莲大师姐气得指尖凝出三寸寒霜,袖中古剑嗡鸣出鞘半尺,剑气如裂帛撕开空气。
青莲脸瞬间红透,攥着陈景言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跺脚嗔道:“景言哥哥!你胡说什么呢!”
陈景言一掌拍在青莲的屁股上,问道:“怎么样?服不服?”
“服服服......轻点。”
青莲说着,把身子靠在陈景言身上,用她那高耸的胸蹭他的胸口。
这下可把青莲的大师姐彻底惹怒了。
她素袍下摆无风自动,眼尾霜色凝得越来越重,指节捏得发白,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登徒子!竟敢对我小师妹这般轻贱,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弹,一缕幽蓝星火直扑陈景言面门,星火未至,凛冽的星碎寒气已经冻得青石地面裂出细纹。
陈景言早有防备,左掌承天断剑微光一闪,星火撞在微光上,炸得满殿青烟弥漫,星砂簌簌落了陈景言一肩。
他歪了歪头,笑意漫不经心:“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青莲你情我愿,轮得到你来插手?”
凌若雪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热闹不嫌事大,轻笑一声补刀:“大师姐有所不知,你家小师妹就吃他这一套,哭着喊着要进后宫,我们拦都拦不住。”
女子气得胸口微微起伏,素手一翻,香案上那柄插着香的铜炉竟凌空飞起来,炉口对着陈景言,七道银线从炉口飞射而出,直指陈景言周身大穴:“今天我便清清理理门户,除了你这个祸乱小道的渣男。”
青莲赶忙站到陈景言和她大师姐的中间,说道:“大师姐,景言哥哥,你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陈景言把青莲往他身前一拉,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小莲子,你大师姐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凶?”
青莲小声回道:“我大师姐叫沐月,取自‘沐清风而望月’,是北邙大陆第一美女。”
“名字倒是很好听,只是脾气太臭。”
沐月指尖星火骤然暴涨,怒斥道:“小莲子,这个登徒子又蛊惑你了? 你可得擦亮眼睛,不要被他花言巧语蒙了心!”
青莲刚要开口,陈景言却已抬手拂过她耳后碎发,说道:“算了,别跟这种神经病计较,反正她又打不过我。”
沐月怒极反笑,霜色眉眼陡生寒气:“大言不惭,今日便让你知道太初观的手段!”
话音未落,七道银线已缠到陈景言身侧,星璇旋转间竟要拘走他体内星砂气脉。
陈景言左掌承天虚影暴涨,断剑锋芒破开银线,指尖雷劫余烬翻涌,顺着银线直往沐月那边冲去。
沐月没料到他体内雷劫竟如此醇厚,指尖星火烧得偏了,半幅素袍都被雷火燎出焦痕,她退了半步,抬手拢了拢烧焦的袍角,脸上霜色更重,竟从香案底抽出半块残破的星图,正是方才青烟凝出的那半片。
星图一展,整座三清殿都化作星海,天枢空悬之处,坠下无数星霜,直将陈景言周身都冻得结了薄冰。
凌若雪刚要上前帮忙,却被陈景言出声拦住:“你且看着,我来会会这位冰美人。”
他周身雷劫炸开,碎冰簌簌落了一地,足下踩着星轨,一步步往沐月跟前走去,每走一步,额间灼痕便亮一分,与她手中星图同频震颤。
沐月只觉掌心星图烫得要烧穿骨头,抬眼正对上陈景言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竟看得她心头莫名一跳,指尖力道都松了半分。
就这一瞬,陈景言已欺到她跟前,抬手捏住了她持着星图的手腕,温热的触感透过素袍传到皮肤上,沐月浑身一僵,星图“啪嗒”掉在地上。
“你……”沐月又惊又怒,运力要挣开,却发现自己星砂气脉竟被他腕间的承天剑气锁得死死的,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陈景言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霜色融了半分,眼尾竟泛出淡淡的粉,他忽然笑了:“都说沐月是北邙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脾气,确实差了点。”
沐月咬着唇,厉声喝道:“登徒子,快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陈景言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感受着手下轻轻的战栗,笑意更深,“你得说清楚,太初观藏在灵脉断脊处,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你碎了仙骨,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
不过,陈景言很快就把灵力压下去了,他不想在沐月面前暴露太多底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