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气氛有些尴尬。
虽然白鸟修很聪明,而且很体贴,顺着东云美月的心思和主意,将这件事定义为意外,确实是说的过去。
但无论是什麽理由与说法,两个人一起睡觉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这就像是两个人做了,哪怕是喝醉了也好,被下药了也好,乃至是失了智也好,做了就是做了。
「接下来应该怎麽办?」东云美月在计划通之後,察觉到眼下的处境,眸光落在白鸟修的脸庞,想要确认他如今的心情与想法。
虽说男女之间因为体格上的先天差异,女生处於弱势的地位,但是她很清楚如今的情况。
毫不客气的说,她把白鸟君给睡了,虽然什麽都没做,只不过是抱着睡一觉,可终究是她的错。
毕竟白鸟君在房间里好端端的睡觉,却是遭遇了这种变故。
「这就是我每次发现小南夜袭,不想撞破的原因啊。」白鸟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感觉有些头疼。
虽然一觉睡醒过来就能够看到喜欢的人在身边,这种感觉很幸福。
如果他们是真情侣的话,他在这种时候可以大大方方的亲亲抱抱,你侬我侬的互相依偎,乃至是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
可问题就在於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到位,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情景的影响,他的目光忍不住地往下掉,落在东云美月那双雪白柔嫩的美腿上,只感觉是浑身燥热难耐,有一种想要将她当场办了的冲动。
「对不起,白鸟君,这次的事情只是意外,请当成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察觉到他那炙热到仿佛饿狼一样的视线,东云美月感觉到他在想些什麽,身体都紧绷了几分,说着就想要下床逃跑。
然而她的双腿才刚刚摆下床,腰肢就被粗壮有力的胳膊给揽住了,给拉扯了回去。
「那可不行。」
下一刻,她还没来得及挣扎,白鸟修将她捞进了怀里,左臂伸展开来直接抱住了她。
「白鸟君?」
这是计划之外的展开,东云美月惊叫一声,清冷绝美的眉眼不复往日的平静。
让她彻底乱了心神的是两个人的姿势,她的後背完全贴合在他那结实有力的胸膛,距离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近。
「或许是意外,但是我不可能当成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因为她的身体太过软玉温香,抱起来舒服极了,白鸟修只感觉是口乾舌燥,声音都有几分乾涩。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撞破了夜袭,那就顺心而为。
「白鸟君,这次是意外,你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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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那低沉且燥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东云美月的身子骨都酥了几分,但是心神没有就此失守,开始挣扎想要逃脱。
「别动。」
虽然她的力气很小,根本挣脱不开自己的束缚,不过白鸟修察觉到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为了避免伤到她,果断开口提要求。
「白鸟君,我们不该这样,我可是你的老————」
沙发是沙发,床是床,东云美月虽然是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但嘴上却是不肯放弃。
她是思想很传统的女生,完全开智之後就打定主意了,要将贞洁留到新婚夜,留给相伴余生的丈夫。
或许她阅片无数,更是博览群书,可谓是见多识广,但也正是因为她读了很多书,她
领悟到了一个道理。
在相濡以沫的爱情当中,女生的贞洁胜过一切。
「您刚才说对不起,也就是说您知道您出现在我的床上是您的错,对吧?」
随着她的抗拒,白鸟修开口打断了她,避免煞了风景。
「是这样没错————对不起。」
东云美月自知理亏,为了息事宁人选择道歉。
「做对了有奖励,那做错了是不是也该有惩罚?」
你道歉不代表我接受,白鸟修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明是非,知对错,接着问道。
「惩罚?」因为这个说法惹人浮想联翩,东云美月感受到他的炙热,心脏砰砰狂跳了几下就慌了,再次开始挣扎,「白鸟君,我们不该这样。」
坏了,最糟糕的预想应验了。
白鸟君是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大男孩,正是冲动行事的年纪。
而且一日之计在於晨,正是生机勃勃,精神奕奕的时候。
「别乱动,乖乖让我抱一会,这是对您做错事的惩罚。」
见她又开始挣扎,白鸟修再次开口要求。
「???」
本来东云美月还很慌张,听到他说了什麽,不由得为之一愣。
「为了避免您下次再犯同样的错,我必须好好惩罚一下您才行。」
表明自己要做什麽事情,成功将她安抚下来,白鸟修继续补充道。
「你说的惩罚,就是抱一会?」
东云美月回过神来,表情有些复杂的抬头回眸。
「没错。」
白鸟修其实还想要做更多,但是凡事都是讲究分寸的。
「你早说呀————」
意识到他强行将自己留下来,仅仅是想要抱一会,东云美月只感觉是虚惊一场,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直接依靠在他的怀里。
只不过是抱一抱,对她而言,算不上很为难的要求。
毕竟她都被白鸟君强抱过两次了,再来一次又有什麽关系。
她刚才之所以剧烈挣扎,主要原因还是她担心白鸟君把持不住自己,非要她给,那可不行。
「鲁迅先生诚不欺我,拆屋效应当真是妙啊。」发现她乖乖接受惩罚,甚至是如释重负的倚靠在自己的怀里,白鸟修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全世界的人都是喜欢调和折中的——他刚才一直拖着不说,直到最後才表明心思和惩罚,就是出於这方面的考量。
如果他一上来就要求抱一抱,东云美月可能会出於害羞,可能会出於各种原因的拒绝o
可是他什麽都不说,让她误会让她慌张,最後才提出小要求,这根本不是事。
「抱歉抱歉。」
因为得了便宜还卖乖只会惹人嫌,白鸟修识趣地道歉,而後就抱着她再次往怀里簇了簇。
发现他的态度很好,东云美月什麽话都没说,只是因为坐不惯火车的硬座,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感受到她在怀里扭动身子,白鸟修没有为难她的想法,只是埋首在她的肩膀与发间,安安静静的抱着她。
东云美月的头发很香,宛如丝绸一般柔腻顺直,散发着沁人心扉的香味,而且她的肩膀与脖颈,还有锁骨都很白嫩。
或许外表是清冷且御姐,但她在本质上只是一个大学刚毕业不久,二十来岁出头的小姑娘,仍旧是青春靓丽的年纪。
如果用灵魂的实际年龄来算的话,东云美月至少比他小上十几岁,就连北条雪的年纪都没他大。
当然,即便他前世今生加起来灵魂年龄有40岁,但他终究是没有经历过三十而立,结婚成家,生儿育女之类的事情,实际的心理年龄充其量是大四,也就是22岁。
「白鸟君该不会真的是处吧?」东云美月发现他就是单纯地抱着自己,那张清冷的脸庞飞上一抹红晕,当初的猜测再次飞上心头。
虽然白鸟修在武野高中是头号不良,有着诸多的不良传闻,身边的辣妹更是像韭菜一样,哪怕是收割了一批,要不了多久又会长出来一批————但万一他还是处呢?
她没在开玩笑,而是真心认为有这种可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白鸟君有时候表现的很矜持,虽然也有冲动行事的时候,但是给人一种青涩和纯情的感觉,而且好几次都被她小露一脚给迷住。
白鸟君这样的表现,无论怎麽看都不像是身经百战,曾经夜御过三女,经验丰富的样子。
「别乱摸————」
就在这时,东云美月感觉到他环抱住自己腰肢的双手开始变得不老实,像是登山爱好者一样想要爬雪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就嗔声道。
随着她的制止,白鸟修放弃了向上攀爬的打算,张开手掌握住了她的腰间两侧。
发觉到这件事,她刚想要制止,却是听见了一道惊叹声:「好细,这也太细了吧?」
白鸟修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掌太大,还是东云美月的身材太好,压着衣服握住她的腰,那盈盈一握的尺寸,当真是震惊到他了。
「很细吗?应该还好吧。」因为他的评价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叹,东云美月打住了阻止的心思,漫不经心的随口道。
「很细,怎麽能够这麽细————」看到她凡尔赛的得意,白鸟修暗自好笑的肯定之余,手上的动作没停,开始在她的腰上摸索比对,可谓是爱不释手。
他不是腰控,但是纯好色。
他最喜欢欧派与翘臀,可是香肩也好,美背也罢,还有美腿玉足,也是照单全收的。
「这个坏蛋————」发现他借题发挥的反覆摸索,东云美月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碰到自己的腰,感到无比难为情。只不过她错过了一开始阻止的机会,已然是让他成功得手,事到如今再阻止为时已晚,索性是由着他了。
话虽如此,在白鸟修得寸进尺,试图将手从她的睡衣下摆处伸进去,想要越过衣服这道防线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坐视不管,伸手去轻轻拍打,以示意见。
虽然是不能直接摸上腰,不过现阶段能够这样抱着她,白鸟修还是挺满足的。
两个人没怎麽说话,只是用心跳与肢体动作来交流。
东云美月的身子偶尔会扭动,在他的怀里寻找更加舒适的角度。
被抱过两次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在床上的缘故,总感觉更加惬意与舒适。
思来想去的根本缘由,应该是安心。
因为随着夜袭的成功,她验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白鸟修是睡着之後就会睡得很沉,觉睡到天亮的那类人。
换而言之,白鸟君确实是跟山吹南一起睡过觉,可是这不代表他们真的做过什麽。
「白鸟君,你已经抱了好一会了,还没够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云美月虽然是很享受他的拥抱,但也知道这样子下去不是办法。
家里还有妹妹在呢,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要醒了,她该去做早餐了。
「不够————为了防止您下次再不小心走错房间,必须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面对她的要求,白鸟修第一时间还是没有答应。
「又是不够。」东云美月听到他那义正言辞的说法,想到了昨晚的摸摸脚,不免有些好笑。
如果她很讨厌白鸟修的话,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确实是惩罚,她只能用嫌弃与讨厌的眼神以示不满,怒斥流氓与色狼————可问题在於,事实是截然相反的。
写作惩罚,读作奖励。
白鸟君如今的做法对她而言,根本起不到任何惩罚的效果,倒不如说更像是奖励,只让人觉得下次还敢。
「姐姐。」
就在这时,一道呐喊声从门外响了起来,那是东云千星醒了,正在家中呼唤找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