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大道的橱窗又套了一圈红绿色新装,麋鹿拉雪橇的灯牌在玻璃上亮着,引得路人驻足拍照。
洛克菲勒中心的巨型圣诞树亮着万盏灯火,树下挤满了仰头许愿的人。
付琮珉又飞回纽约,相比裴砚钦他倒不是很忙,他负责牵头项目融资,联动海外财团,就是要在纽约和金港之间来回跑。
他刚在金港解决完深水港建设的巨额资金周转问题,付琮珉先是去了裴砚钦在纽约上州的庄园,这是他之前常住的地方。
庄园位置比较隐蔽,藏在哈德逊河谷深处,坐落在波坎尼克山的缓坡上,相比市中心的热闹这里就冷清很多了。
这处庄园在风水学上是不可多得的宝地,而且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安静。
但这次裴砚钦不在。
付琮珉等了几天,他还没回来,只得打电话催他,“你是彻底住你那间破公寓了?庄园不要了?”
裴砚钦这才回到他的庄园。
付琮珉这次从金港来,带了不少礼物,很多都是合作的老总托他送给裴砚钦的,他挑了一些用得上的带了过来。
管家已经将这些礼物归类,整理了一大半,这些礼物来年都是要按照差不多的价位还回去的。
新年的礼物没几个送到他心坎上的,他挑挑拣拣也没留下几个。
裴砚钦什么都不缺,他又没什么爱好,给他送礼着实挺难为人的。
付琮珉看了一眼,他留下了一套粉色珍珠的首饰,还有个玉石钢笔,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送的女士手链。
他不用猜,就知道是送谁的。
付琮珉道,“他们让我问你,过年还回吗?”
他搞这一趟出行得给他们带回点消息,不然那群老总,得撕了他。
裴砚钦道,“回,过完圣诞再走。”
“回这么晚事情全堆在一起,来得及吗?”
“不需要我亲手准备,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你之前可从来不会过什么节日,你是留下来陪那位过吧。”
他没否认。
裴砚钦有时候活得像一台调好的机器,对自己过于严苛,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享受节日氛围的习惯,和普通人相比少一些情感。
其实也可以说他漠视,他本就是一个过于冷心冷情的人,能做出有人情味的事情才奇怪。
付琮珉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直接不回来?还是向她坦白一切。”
裴砚钦犹豫了片刻,问道,“我为什么要坦白?”
付琮珉脸色有些古怪,“那叫隐瞒欺骗。”
他看裴砚钦这次挺认真的,才又劝了一句,“欺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道:“只要瞒得好,就不会。”
他确实有那个能力,只要他不想让温繁兮知道他的身份,他可以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但这份感情能持续多久,谁也说不清楚。
裴砚钦觉得,不会太久。
他允许自己沉溺一段时间,等这一阵过去,他会
付琮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砚钦回到公寓后,把礼物包扎了一下,计划圣诞的时候送。
他拿出手机才看到温繁兮给他的留言,【今日有饺子,速回!】
他看了一眼表,已经晚上10点半了。
她发消息的时间是下午6点,裴砚钦回来晚了,明显错过了饭点,他从露台上过去,温繁兮餐桌子上的饭早就被收拾了个干净。
温金宝趴在她脚边睡觉,她窝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打游戏。
见到他来,温繁兮放下耳机,把平板关了,她高兴地把他拉了进来。
她遗憾他又没吃到她包的饺子,但特意给他留了桂花芝麻汤圆。
都是陈嘉娟刚给她邮来的。
陈嘉娟邮来的汤圆并不多,温繁兮分了两半,一半留给了裴砚钦。
她简单煮了一下,就盛了出来。
裴砚钦在她煮汤圆的时候,给温金宝铲屎。
他接过煮好的汤圆,道了声谢,这汤圆不是很甜,是陈嘉娟亲手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温繁兮口味来的。
她蹲在地上,一边撸着温金宝一边和裴砚钦抱怨,“叔叔,你知道吗,温金宝他是个男的。”
温繁兮把它拎起来,展示他的两个蛋,“我好难过,我以为温金宝是女孩子。”
裴砚钦早知道温金宝是男的,并不奇怪。
看她遗憾的样子,他问道,“你喜欢女儿?”
“嗯。”
一想到女儿,温繁兮就想到温玉清,安静的时候像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谁不喜欢?
她超喜欢。
裴砚钦瞧了瞧在地上猛啃玩具的温金宝,提议道,“6个月之后就去带他绝育,他就不是男的了。”
温金宝好像听懂了,疯狂地朝他哈气。
“那它也不是女儿啊。”
她绝望地说,“那是公公。”
温繁兮表示非常惋惜。
它一点不怕人,温繁兮又纵容它,整天在家里无法无天,比来的时候胆子还要大。
温金宝倒是不凶温繁兮,只凶裴砚钦。
它跳着就要去咬他,被他拎着后脖颈拎了起来。
温繁兮看它双手举过头顶,被裴砚钦逗弄的样子实在好笑。
温金宝身上的毛很长,容易打结,他刚把它捡来时,身上的毛全部皱巴巴的,结成团揉在一起。
现在已经变得油光水滑,因为温繁兮没少给它梳毛,在它身上摸不到一个节。
裴砚钦觉得手感还不错。
“在打游戏?”
“嗯嗯。”她问,“叔叔,你会打吗?”
“要不我教你?”
不等他回答,温繁兮拽着裴砚钦的手把他按到她电竞椅上。
他的手离开鼠标,示意她,他还是不会。
“叔叔,那我按着你的手……教你?”
裴砚钦点头,“可以。”
指尖勾着他的手指搭在鼠标上,另一只手圈住他的小臂往键盘上带,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颈侧。
裴砚钦手指格外修长,指节分明又不过分突兀,掌心宽阔,指甲修剪得干净齐整,手背上有几条淡青色的血管。
很好看。
温繁兮小心翼翼地按在他手背上,她的手并没有他的大,也没有他的手指长,指尖重合在一起时,她的手心覆在他拳峰上。
她有些费力地对他的手指施加压力。
克罗斯菲打游戏还好点,他毕竟只是菜,不是不会。
裴砚钦是完全不会,他甚至不如凯瑟琳,他连怎么移动都不会,不仅如此,他好像也没有游戏方面的任何知识储备。
温繁兮忍不住问,“叔叔,你是不是没打过游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