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像是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抬起头。
他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发颤:
“大小姐……”
乔鸢然躺在床上,目光落在那张无比熟悉的俊脸上。
明明在没见到时渊之前,她一直告诉自己,这一次她会脱离时渊,今后就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管家对待就好。
可偏偏在两人接触时,加速的心跳骗不了人。
她的心脏从未像这样快速跳动过,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乔鸢然叹了口气,心道自己恐怕是真的栽在时渊手里了。
三年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日日夜夜的陪伴,以及那些她隐秘在内心深处只说给时渊听的秘密。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如此离不开眼前的男人。
乔鸢然揉了揉眉心,抬手朝时渊勾勾手指:
“过来。”
时渊暗淡的眸底,瞬间迸发惊人的亮光。
他小心翼翼上前,乖顺地将脸放在乔鸢然的掌心。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地望着她:
“大小姐,您不生我的气了?”
气当然还是气。
但乔鸢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
既然放不下,那就留在身边。有关时渊的秘密,她早晚会揭开。
“上来。”
乔鸢然命令道。
时渊像是意识到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乔鸢然躺在柔软大床上,柔顺长发散在身侧。
她肌肤很白,在纯黑色被褥的映衬下,更是白得晃眼。
时渊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喉头不自觉滚动。
想要彻底侵占乔鸢然的欲望在他胸腔翻涌,几乎要吞没他的理智。
乔鸢然见他磨磨唧唧的,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起身主动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吻了上来。
这个吻让时渊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无师自通地扣住乔鸢然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开始时渊还能温柔克制,可渐渐的,这个吻变得强势极具侵略性。
乔鸢然眼睫微颤,闭上眼拉着时渊顺势倒在床上。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屋内影子摇曳,一片旖旎。
一切结束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乔鸢然慵懒餍足地靠在时渊怀里,她拿起手机看了眼,这才发现来自江澜澜的消息已经快刷到99+了。
【然然,你人呢?】
【然然,你不会迷路了吧?】
【然然,你怎么不回消息啊?急死我了,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要是再不回消息,我要报警了!】
诸如此类。
后面还跟了许多个着急的表情包。
乔鸢然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把江澜澜给忘了。
她想起身,腰间忽的一紧。
时渊委屈巴巴地圈着她:
“大小姐,吃干抹净就要走吗?”
乔鸢然嘴角一抽,拍了拍放在她腰间的手:
“我今天和别人来的,你早点回去。”
时渊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他垂下眼眸,藏住眼中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乔鸢然不知道,他今天是跟着乔鸢然过来的。
自从从吕青口中听说乔鸢然要独自出门,时渊便偷偷跟在她身后。
他亲眼看着乔鸢然去了侦探事务所,又看着乔鸢然眉头紧锁地在街上闲逛。
他想上前和乔鸢然说两句好话,但又怕自己的出现让她更加不满,只能委屈巴巴地守在一旁。
在他接到紧急电话处理工作的时候,一抬眼发现乔鸢然不见了。
等他打听清楚乔鸢然到这边的温泉山庄来后,立刻赶过来。
在前台简单打听了一下,得知乔鸢然并非自己一个人,而是还有另一个人陪着她。
原本紧张的情绪瞬间失控。
时渊脑海中止不住去想乔鸢然会和谁一起?
对方是男是女?
大小姐不要他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另一个取代自己的人了?
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时渊的理智瞬间不可控地崩塌。
他无法接受乔鸢然不要自己的结果。
那是他的大小姐,他们本就该永远在一起。
鬼使神差的,时渊订了他们旁边的那个房间。
他本想着就在一旁默默等待,可偏偏心头那股占有欲越发冲动,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他忍不住要出门寻找乔鸢然的时候,乔鸢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野兽,安静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至少结果是好的。
大小姐愿意理他了,还和他做了这种事情。
时渊原本悬在高空的心,这才缓缓落了下来。
可现在大小姐竟然要抛弃他,自己和别人去泡温泉。
是……对他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吗?
时渊抿紧唇,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和询问:
“那个人是谁?”
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声音里有多紧张、惶恐。
乔鸢然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我做事需要向你报备了?”
时渊浑身一抖,立刻垂下眸子:
“没有,我只是担心大小姐的安危。”
乔鸢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皙的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
时渊垂下头,薄唇虔诚地在她掌心落下一个湿润温热的吻:
“没有,我只是舍不得大小姐。”
觊觎猎物已久的狼,怎么会因为一次就满足呢?
但乔鸢然累了,他舍不得。
而现在乔鸢然要抛下他去陪别人,事情的性质就变得不一样了。
乔鸢然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她看了眼来电人,当着时渊的面按了免提。
江澜澜激动又紧张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传来:
“然然,你快急死我了!给你发了这么多消息,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回,你现在在哪里呀?”
乔鸢然紧盯着时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处理工作的路上,遇见了只迷路的小狗,我大发善心陪了它一会儿。”
江澜澜闻言激动起来:
“小狗?哪里有小狗?我最喜欢狗了!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在我面前呢。”
乔鸢然脸上笑容更深,语气意味深长:
“真是好可怜的小狗啊,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哭了一样。”
时渊抿紧薄唇,乖顺低头。
只是绯红的耳垂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江澜澜更感兴趣了:
“那这狗很喜欢你,想和你回家啊!让我来看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