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
秦泽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句。
“科学上,怎么解释我现在的病呢?”
奚晴:“这……”
作为秦泽的首席医疗专家。
奚晴当然知道秦泽的身体情况。
关于他的检查报告,奚晴甚至都能倒着背出来。
但唯一遗憾的是。
她对于秦泽的病情,几乎是全盲的状态。
“目前960医院那边还没有得出答案。”
“一旦他们有方案,我们这边会第一时间配合治疗的。”
“但不论是怎样的方案,都不包括摇龟壳的巫医。”
秦泽笑着摆摆手:“你看,你这个态度就不科学了。”
奚晴:“???”
“薛定谔的猫你知道吧。”
“在我的病情未确定之前,病情有可能是任何一种状态。”
“那怎么就不可能是肖潇所说的那种状态呢?”
奚晴戴上了痛苦面具:“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身上有脏东西吧?”
“说不好呢。”
秦泽回忆了一下
“大多数时候肖潇还挺靠谱呢。”
“之前几个项目,没有她,还真差点意思。”
奚晴真的服了:“造火箭和看病能是一个东西吗?”
秦泽:“我寻思试试也无妨,反正也不掉肉,万一过分我拒绝就完了。”
“那你就过家家吧。”
奚晴收起了听诊器。
“身体还是没什么变化。”
“下周二,我们在960医院有一场大检。”
“到时候专家组都在,我们再去研究一次吧。”
……
……
第二天早晨。
肖潇坐着头一班高铁从老家赶了回来。
她昨天第一时间返回了老家,去和李秀梅女士确认方子。
此刻,其他三小只都在高铁站焦急地等待着。
原因无他,他们太心疼秦泽了。
看着老大天天别着卫生纸出门,他们心里老不得劲儿了。
“咋样咋样?方子找到没?”
肖潇点点头:“方子找到了,看我都拍照了。”
众人闻言,立刻凑向肖潇的手机。
你别说。
还真别说。
这方子都够老的。
是用毛笔字写在牛皮纸上的,字迹十分斑驳。
而且都是大连笔字,一般人也认不出来。
张桓拧眉瞪眼道:“这写的啥啊,跟狗爬似的。”
“这叫啥话,我祖上留下来的方子,你别划拉人昂。”
张桓摆手:“我不是那意思,关键看不懂啊。”
“我懂就行,方子我都记着呢,现在关键是缺几味药,不好搞。”
李亮:“缺啥啊?咱一起想办法。”
“象牙,主镇邪,是必须要的。”
另外三个人听完沉默了。
象牙,这玩意儿一听就很刑。
没有买卖就没有就没有杀害,这句话都念叨多少年了,上哪儿整象牙去?
“完犊子。”张桓忧心道。“这玩意儿犯法啊。”
李亮:“非得要鲜象牙吗?”
肖潇:“那倒不用,牙粉就行。”
李亮突然眼前一亮:“那好办了,我记得嘉豪哥有一串菩提串,天天拿手里捻。”
沈奥也想起来了:“对对对!我也记得,他老吹牛逼说上面那个三通是猛犸象牙啥的,老贵了 。”
张桓:“那太好了!我去跟嘉豪哥要。”
肖潇:“都不用要,嘉豪哥抠搜的,你直接拿来就行,我用小刀刮点粉下来,用不了多少的。”
“好办法。”
张桓竖起了大拇指。
周继豪的抠门是有口皆碑的。
你直接要,还真有可能要不回来。
但如果只刮一点下来的话,问题确实不大。
解决了一大心腹之患,肖潇继续说道。
“象牙是最难的,剩下就比较简单了。”
“还有水牛角,不行的话,我们去买个梳子。”
“但一定要确保是水牛角的。”
沈奥立刻说道:“还买啥,我家有,我爷爷有个鞋拔子,就是水牛角做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小时候他亲自动手用水牛角磨的。”
“我现在就让他快递过来。”
张桓:“鞋拔子……会不会不卫生啊。”
沈奥:“都救命了,你还讲究卫生?”
肖潇也点头道:“更不卫生的在后面呢。”
张桓:“???”
“鲜地龙,就是蚯蚓,这个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整。”
没等其他人发话,李亮立刻举手:“这个简单,找个渔具店,两块钱一盒。”
“要的是那种大的,黑不溜秋的那种。”
肖潇一边形容,一边打颤,她最怕这玩意了。
但李亮可算是专业对口了:“青蚯蚓是吧?也简单,我去钓场买,那里多的是,都用来钓青鱼。”
张桓想象了一下蚯蚓蠕动的场景,感叹道:“你别说,真挺不卫生的。”
“这其实还不算最恶心的。”
众人:“???”
肖潇:“最难找的是童子尿,还要鲜的,当天就要入药。”
所有人闻言一阵沉默。
尿好找,童子尿不好找。
尤其是当天入药的,那就意味着必须有一位童子站在旁边。
现在这年头,你找小孩专门为了撒尿,容易被人当人贩子抓起来。
找亲戚家的孩子吧,关键他们是在临城,也不是在老家,根本没朋友。
就在几人愁的没边的时候,李亮突然问道:“童子的话……到底多大算童子?”
“我奶奶说这倒也不是岁数的问题,主要是纯阳之体。”肖潇解释道。
张桓:“啥是纯阳之体?”
肖潇:“好像是不能那个……”
一言至此。
大家明白了,而且显得有些尴尬。
李亮做了许久心理建设之后突然举手道:“我们几个里,我岁数最小,而且也没有那个……我算不算?”
肖潇皱着眉头看向李亮。
别说,还真是。
李亮现在也就十五岁。
四舍五入,也算童子。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情况下,李亮确实是好选择。
而且他是自己人,比较好控制,能够当天入药。
于是肖潇妥协道:“那行吧,我们再找找,实在不行就李亮上。”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但此刻,张桓其实有些生理性不适了。
“咱这个方子……咋说呢?”
“又是手汗盘过的串儿,又是鞋拔子,又是蚯蚓,现在还来一泡那个……”
“那味儿能喝的下去吗?”
沈奥早就想好了:“交给我,我去买点食用香精,往死里放,至少给骚味遮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