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东站在一旁观摩学习。
他这辈子钻研中医多年,从未见过有人敢对面部经络用透刺法。
面部神经密布、经络脆弱,透刺手法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二次损伤。
也就只有陈默,有这般精准无比的掌控力。
陈默捏起细长银针,手法行云流水,沉稳无比。
手腕轻抖,银针精准入肉,力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第一针,地仓穴入针,透向颊车穴。
银针平稳穿透面部浅层肌理,直达深层淤堵经络。
第二针,阳白穴入针,透向鱼腰穴。
精准贯通额部阻滞经气。
紧接着,承浆、四白、翳风数穴接连落针。
每一针都精准到位,不偏分毫。
整套针法施完,短短数十秒。
床上的林晓晓立刻有了明显感觉。
原本僵硬麻木的右半边脸,瞬间传来一阵阵酸胀、温热的气流。
原本死死堵在肌理里的闷堵感,正在一点点消散。
“热……暖暖的!我的脸有知觉了!”
林晓晓激动得声音发颤。
原本完全不听使唤的右侧面部肌肉,开始有了微弱的感知。
陈默指尖轻捻针尾,微微行针催气。
伴随轻柔的手法催动,温热的气血快速冲刷堵塞的经络。
淤滞的浊气、残留的药毒,被不断逼出肌理。
五分钟后。
陈默收针,动作利落干脆。
银针尽数取出,没有留下半点红肿针孔。
“试着动一动脸,笑一下。”陈默开口吩咐。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带着满心期待,缓缓扬起嘴角。
下一秒,奇迹发生!
原本僵硬扭曲的右半边脸,完美跟着左侧同步上扬。
左右脸对称自然,笑容干净舒展,再也没有一半笑、一半僵的诡异模样!
眉眼灵动,表情自然。
困扰她许久的面瘫歪脸,竟然恢复正常了!
“好了!真的好了!”
林晓晓抬手摸着自己恢复灵活的脸颊,喜极而泣,激动得浑身颤抖。
压在心头的巨石落地。
一旁全程观摩的韩卫东,瞳孔骤缩,直接看呆了。
西医断言必须等待半年的后遗症。
陈默仅仅一套透刺针法,几分钟直接根治!
太强了!
简直是降维打击!
陈默神色依旧淡然,随口叮嘱:“我现在给你开加减桃红四物汤的药方。”
“连续服用一周,活血化瘀、排尽残留浊气,巩固经络气血。”
“后续不要熬夜,少吃生冷,面部经络彻底通畅后,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林晓晓连连点头,泪水不停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
她看着眼前从容淡然的年轻身影,心中只剩无尽的敬佩与感激。
什么西医无解、只能等待!
在陈默的逆天中医术面前,所有疑难绝症,通通不堪一击!
韩卫东回过神,深深吐出一口气,由衷感慨出声。
“陈副院长,真是大开眼界!”
“今天我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中医主动治本,西医被动治标!”
陈默淡淡一笑,没有多言。
目光望向窗外,神色平静无波。
他很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住院部那十几名全院无解的疑难病患,全都是各路医院束手无策的怪症。
而这些,恰恰是中医最擅长的领域。
接连搞定好几例疑难病患。
剩下的几名病人,虽然病症也各不相同。
但在陈默手中,全都一一对症、顺利好转。
整个诊疗过程,行云流水。
韩卫东跟在一旁,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积压了大半个月、难住所有老专家的怪病。
在陈默手里,根本算不上难题。
全部随手化解,毫无压力。
眼看普通疑难病例全部看完,两人走到走廊最尽头,一间独立VIP病房门口。
这里环境最好,也最安静。
韩卫东脸上的神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着陈默开口。
“陈院,前面这些病人,虽然难治,但都还有转机。”
“唯独这一间,情况很特殊、很棘手。”
陈默抬眼看向病房门,淡淡问道:“什么病?”
“癌症。”
韩卫东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肝癌晚期。”
“病人和家属不死心,听说您医术逆天,特意托关系转过来的。”
“是沪市总医院那边直接推荐过来的,算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听到癌症这两个字,陈默眉头微微一蹙。
癌症晚期。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已经属于人体机能彻底崩坏的绝症范畴。
不靠医术高低,不靠手段多少。
纯粹是生命本源枯竭,回天乏术。
到了这一步,基本就是无解。
陈默心里已经有了预判。
“进去看看吧。”
两人推门走进病房。
VIP病房空间宽敞,设施齐全。
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死气。
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看着约莫四十多岁。
身形挺拔,四肢匀称,完全看不出常年重病卧床的虚弱模样。
床边守着满脸憔悴的妻子。
另外还有两名专业护工随时待命。
看得出来,病人家境极其优渥。
能请得起专职护工,常年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
为了治病,家里几乎砸尽了资源。
听到开门动静,病房里几人同时抬头看了过来。
当看到气质沉稳、年轻出众的陈默时。
病人妻子眼睛瞬间亮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原本闭目休养。
此刻也强行打起精神,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韩卫东上前一步,轻声介绍。
“这位就是我们医院的陈副院长,也是公认最擅长治疑难杂症的神医。”
话音落下。
床上的中年男人再也躺不住了。
咬着牙,忍着体内的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陈医生……您终于来了!”
男人声音沙哑虚弱,却透着浓浓的期盼。
一旁的妻子再也忍不住,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
她快步上前,哽咽着哀求。
“陈副院长!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想想办法!”
“我丈夫才四十二岁,他还年轻啊!我们找遍了全国所有名医!”
“沪市、京城的大医院全都去过了,所有人都判了死刑!”
“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求您救救他!”
女人哭得浑身发抖,情绪彻底失控。
这是他们全家最后的希望。
陈默神色平静,没有立刻答话。
只是抬手轻轻压了压,语气温和。
“先让病人躺好,不要动,情绪不要激动。”
癌症晚期,身体极其脆弱。
稍一动气,都可能加重脏腑衰竭。
女人连忙强忍泪水,连忙扶着丈夫重新躺稳。
陈默拿起床头柜上厚厚的一叠检查报告和病历。
一张张快速翻阅。
上面的诊断结果,清晰直白。
原发性肝癌,晚期,多处轻微转移,肝功能彻底衰败。
所有西医指标,铁证如山。
确实是标准的绝症,没有任何治愈可能。
陈默心底悄然叹了一口气。
哪怕他身怀逆天中医术,精通各种疑难杂症。
但面对身体透支、濒临枯竭的生命本源。
依旧无能为力。
但他没有直接开口宣判死刑。
本着医者仁心,也为了安抚家属和病人的情绪。
陈默依旧按照正规流程诊疗。
“伸手,我把把脉。”
中年男人听话地伸出干枯的手腕。
陈默指尖轻轻搭了上去。
闭眼,静心感知脉象。
一秒,十秒,三十秒。
整整一分钟过去。
陈默缓缓收回手指,睁开双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费解。
“抱歉。”
陈默轻轻摇头,如实开口。
“这病,我也无能为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