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烬野身上的黏腻,却冲不散心底偏执的执念。
不久前,他想冲出去拦住鹿天骄,却被父兽锁在房间里。
直到父兽派人来告诉他,鹿天骄没有接受青纱,他才听话受刑。
“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鹿天骄站在浴室门口,声音强硬。
雄性结侣后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全都属于雌主。
要不是烬野拦着她,她说什么也要去和蛇星的人算账。
烬野没有反抗,任由她扯开自己刚刚穿好的衣裳。
白色的衬衣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皮肤光洁得像是从未受过伤,早已不见那些狰狞的伤口。
可鹿天骄还是觉得难过。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皮开肉绽的触感。
“雌主是在心疼我吗?”
烬野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让父兽罚得再重些,都怪那不经事的佣人,力气太小。
或者...他应该在鹿天骄进来前,故意把伤口撕开。
“哥哥,会疼吗?”
鹿天骄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的手被他轻轻握住,贴在了他的腰侧。
那处皮肤温热,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触到那微微起伏的肌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烬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手抵住鹿天骄的后颈。
下一秒,他就这样直直地吻了上去。
她不要青纱,那她...要他吗?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侵略性、不容拒绝的深吻。
蛇星气候本就偏热,屋外不知何时落了雨,雨点密集地敲在窗上。
“唔!”
鹿天骄攀上他发烫的身体,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此刻都变得愈发香甜。
浴巾在凌乱中掉落在地上,鹿天骄的裙摆也不知何时撕开了一道口子,肌肤相触之间,彼此只剩温热。
直到感受到什么,鹿天骄突然一愣。
“原来...哥哥还有做毛发管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同时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烬野弯了弯嘴角,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居然才发现吗?
雨还在下,沐浴露的清香、潮湿和两人交缠的气息,在狭空间里弥漫开来。
恍然间,所有的克制都有了答案。
鹿天骄很确定自己此刻的心,精神力充盈着整间卧室,她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件事。
占有他。
——
“雌母,爹爹!”
崽子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鹿天骄皱了皱眉头,睁眼才发现自己枕着的并不是枕头。
烬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一双眼睛正落在她的脸上。
“昨晚,雌主满意吗?”
烬野突然靠过来,鹿天骄愣了愣。
下一秒,昨晚的记忆涌回,雨声、吻、滚烫的皮肤...
她没答话,反而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将他抱得更紧。
“崽子们在外面...”
烬野未说完的话被脸颊的红晕压下,鹿天骄直接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嗯,知道了,再躺一会。”
门外,崽子的声音还在继续。
“爹爹!太阳晒尾巴了!”
鹿天骄听着那叽叽喳喳的动静,却一点也不想动。
颈窝里是他的温度,鼻尖是他身上的气息...
“雌主?”
“嘘。”
大好的时光,她就想多抱一会自己的兽夫,怎么了?
直到又磨蹭了好一会儿,鹿天骄才终于舍得从他怀里爬起来。
——
烬野刚走出来,身上还带着刚洗漱过的水汽。
门外的烬午便伸出短短的手指,指着他脖颈上的淤痕:
“爹爹,你是不是很痛啊?”
烬野脚步一顿,又听烬午继续大声道:
“听说爹爹昨天被爷爷教训了!”烬午皱着小眉头,一脸心疼,“果然,爹爹的伤口一晚上都没好...”
他的声音软软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空气忽然安静了。
烬曜和烬安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他们的年纪已经明白一些事情,比如有些伤口,不是爷爷教训出来的。
他们下意识看向鹿天骄,又飞快移开目光。
爹爹是雌母唯一的兽夫,只能独自承受雌母的需求,所以...难免要辛苦一些。
都怪他们光顾着担心,却忘了这一点,此时才感到后悔,刚才不该那样用力敲门的。
“咳。”
烬野自然不会在崽子面前表露出那一面,他正了正神色,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上的痕迹。
这些印子,也不全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雌母、爹爹。我们是来叫你们吃早饭的。”烬曜移开视线的动作有些刻意,一本正经道。
烬安在旁边拼命点头,“对对对,再不去饭就凉了。”
他们真没别的意思,下次一定不会这么莽撞了!
烬野满脸黑线,不过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知道了,你们先去前厅,我们随后到。”
“好!”
烬曜和烬安如蒙大赦,拽着其他几个崽子一溜烟地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雌主不是还有正事要做,我们去前厅吧。”
烬野还是第一次被崽子们调侃,他私心想要留下这些痕迹,却不是给他们看的。
鹿天骄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烬野。
她当然没有忘记此行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寻找万轮镜。
“嗯,好。”
余光瞥见烬野随手披上外衣的动作,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现在好像不只有这一个目的了...
其实万轮镜的事,倒也不急于这一两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