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种怪异的癖好?
不对呀,沈薇薇一共六个兽夫死了三个,现在还剩下三个强大的兽夫。
怎么着都沦落不到去偷饭。
霍胥看她一副不知情模样,眉宇间染上了两分恶趣味。
“再加半筐肉干。”
孟茵心猛地一跳,真想有本事能打死他,这人就像个万恶的资本家。
连一句话的情报,居然都还要用东西去换。
她咬牙切齿,几乎是从唇缝中挤出了俩字,“成交!”
“她这段时间每天中午都会去你医馆偷吃饭。”
他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她,她难道就没发现沈薇薇这段时间都吃胖了吗?
孟茵真是很想敲破霍胥这颗脑袋,她半筐肉干就换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霍胥给的提示不算清晰,但孟茵还是快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在心里捋了一遍,很快就猜出了个大概。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原来那些饭都是缚禅心送给她的。
所以今天中午她看到的那些画面肯定也不是真实的。
所以……是她误会他了,还亲手将他赶了出去。
“肉干。”霍胥才不管孟茵现在是什么心情,他只想要吃好吃的。
“给你,给你,都给你。”
孟茵直接去厨房搬了一筐半肉干给他,“现在我们的债两清了。”
霍胥一看到肉干就拿了一条塞在嘴里。
他抱着满筐的肉干,阴沉的双眼,死死地粘在肉干上,根本就听不进她说的任何一个字儿。
霍胥拿了吃的就离开。
孟茵慌乱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外衣,便要往外冲。
她得去找缚禅心。
小说里的缚禅心是受伤落难才来到金狮部落。
他连自己的山洞都没有,刚来到部落,就被蛮横不讲理的原主给霸占了。
现在他被自己赶出去了,只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浓稠的夜色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即便举着火把,也伸手不见五指。
今夜的风格外大,刮到人脸上生疼。
孟茵一边要踩着嶙峋的石路寻找缚禅心,一边又要护着火把,怕被吹灭了。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中摸索。
风中已经带着湿气,只怕其他地方已经开始下着雨。
也不知道缚禅心现在在哪儿,有没有避雨的地方?
孟茵焦急如焚,得知真相后的愧疚更是像一根曲折的长针,在她的心里扎来扎去。
她就是联想到了之前缚禅心还要杀她,所以一时间有些太冲动了。
耳旁的风呼啸得越来越厉害,再加上嶙峋的山石,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怪叫。
一阵强风吹过,火把的火焰彻底熄灭,周遭一片黑暗。
孟茵心急如焚,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她急得大喊:“缚禅心,臭狐狸你跑哪去了?”
回应她的,只有在空旷夜色中回响的女声。
与此同时,在山脚下漏风的破洞内。
一团雪白的身影蜷缩在冰冷的石岩之上,他的身下仅有几根干草。
原本蓬松柔软的白毛,颈部此刻还沾染着干涸的暗红血迹,毛发呈长条状。
他紧紧闭着眼睛,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发情期的余波像一把钝的刀,一寸一寸在他的骨头上刮过。
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抑制着痛苦而破碎的呜咽声。
甚至就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血腥气。
洞口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季洬舟用拾来的干柴在地上升起了一团明火。
明火点亮的瞬间,他垂眸看向角落里那团奄奄一息的白色团子。
他粗略检查了一下狐狸的状况,凛冽竖起的眼瞳满是危险。
“怎么回事,你的发情期怎么到了?”
作为同一个洞内的兄弟,他们对彼此发情期都有数。
这几天绝不应该是缚禅心的发情期。
缚禅心艰难地说着:“是,沈薇薇用催情果……”
季洬舟收紧了指尖,催情果对雌性没用,却能够诱发雄性的发情期。
那个雌性竟然会对缚禅心用这种东西。
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药味儿,缚禅心艰难地睁开眼睛,狭长的狐狸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季洬舟,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狼狈。
“你来干什么?滚回你的雌主那边去。”
他们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了。
他会成为孟茵最喜欢的兽夫,而他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这种时候就别再逞强了。”季洬舟带来了一些孟茵平时用的伤药。
好歹也在医馆看她授课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学到了一些皮毛,他赶紧为缚禅心治疗伤口。
“不要!”缚禅心厌恶地别过头,尾巴狠狠地打向季洬舟的手,将他手上的药罐打掉,“我才不要用她的东西。”
他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压制着痛苦,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季洬舟静静听着他嘴硬,却并没有拆穿,强行按住小狐狸,给他处理伤。
“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要用她的东西,我讨厌她。”
季洬舟手上动作一点没停,嘴上却顺着他的话,“嗯,你讨厌她,讨厌到每天中午都在太阳最盛的时候,去给她送饭。”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提这事儿就炸毛,“谁给她送饭了?”
“行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闹成这样,但她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她吃软不吃硬,偏偏你们俩又太硬了。”
“哪有你这样硬气做人家兽夫的?嘴长了就是用来说的,有误会就要及时解除,不能让矛盾越来越大。你这个傲娇的性子,平时对我们也就算了,对待雌性可不能这样。”
小狐狸原本是想反驳的,却被季洬舟这样一说,逐渐愣住,最后连呜咽的声音都停了。
将身体紧紧地蜷缩起来,看似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
实则竖起了两只耳朵,生怕漏下了一个字。
“我先回去帮你探探情况。”季洬舟确定他的外伤都已经包扎后,才离开。
“谁要你帮我探了,我又没打算要回去。”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小狐狸却抬起头,看着季洬舟逐渐远离的身影。
天上的雨说下就下,没一会儿时间,洞里就开始淅淅沥沥的漏雨了。
山洞很快被打湿,他蜷缩着身体,想要避雨,却提不上力。
只能不停地将身体团紧,不想被雨水打湿了皮毛
他看看身上季洬舟包裹的纱布,松松垮垮,一点都不如孟茵包的漂亮。
冰冷的石头硌着他身体疼,一点都不如家里的大床舒服。
他想念家里的大床了,也想念家里的味道。(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