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四处看了看,这会正是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趁着这个时间点,把这人解决了也好,省得以后再起麻烦。
她自己倒是不怕什么,但是自己父母也在这边,她就不得不防备着了。
“刘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时泽心中酸涩异常,“你以前,都是喊我时泽的。”
沈枝意听了这些只觉得恶心,毕竟,她可和这人没有过什么曾经。
“以前?是你在何想儿身上的时候吗?”
刘时泽见她把这事,就这么直咧咧的说了出来,脸色也是当即就沉了下来。
“枝意,你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
“啪——”
沈枝意才懒得听对方讲的这些废话,直接扬手一个大逼兜就甩了过去。
“怎么?嫌我说话难听啊,那我就不说了。”
她轻蔑地瞥了对方一眼,呵呵冷笑道:“我大耳瓜子扇不死你!”
刘时泽捂着自己的脸,拧眉瞅着她,“枝意,我是被她勾引的。”
“何家人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边说,边伸手去够人,“枝意,我只是犯了一个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你要原谅我啊!”
沈枝意都快被这句渣男名录给恶心哕了,捏着自己的拳头就上了。
“我原谅你爹!”
“砰——”
她一拳捣在了对方的鼻子上,刘时泽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嗷——”
疼啊!
血都从指缝中飙出来了。
沈枝意一把揪起对方的领子,把人给怼在了墙壁上。
“我警告你,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的别做。”
“我不知道你父母用了什么手段,保下了你们这俩奸夫淫妇,但这里是豫中。”
“你也不想在这里,再被举报一次吧,毕竟这里,可是没人再会救你了。”
刘时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枝意....”
“啪——”
沈枝意不耐烦极了,“闭嘴!再乱喊,我扇烂你的脸!”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刘时泽心中激荡不已,何枝意竟然喜欢他,喜欢到这种地步。
得知自己被别的女人勾引,竟让她生气至此,工作都不要了,跑来乡下疗养情伤。
他望着那道倩影,无意识呢喃着,“枝意....枝意...”
他一定配合对方,尽快走出这段情伤,与他再续前缘!
刘时泽抬手擦了擦鼻血,刚想回知青点,不远处一棵大树后,突然冒出一道人影,揪着他就是一顿暴打。
“砰——”
“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伴随着他的惨叫声,凄厉极了。
“啊!”
“救...救命!”
等到刘时泽被人救下来的时候,腿都被打断了就不说了,人也早已昏死了过去。
几个乡亲们把人搬到了晒谷场,大队长匆忙赶到,“哪呢哪呢。”
“谁干的!”
救人的乡亲们摇了摇头,“不知道,天太黑了没看清,应该是个男的。”
提起男的,大队长第一时间想到了陆昭珩。
可又想到,人家这两天请假到别的大队探亲了,只能又灭了这个猜测。
“愣着干啥啊,赶紧把栓柱喊来!”
栓柱是他们大队的赤脚大夫,平时大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找他拿点草药,凑合凑合。
凑合不住了,才会到公社的卫生院。
栓柱很快就来了,喊几个人摁住刘时泽,两手一使劲,咔吧一声,就把断了的骨头给对准了。
对上的那一瞬间,刘时泽青筋暴起,双眼突出,“啊——”
一声惨叫后,就又重重跌倒在了床铺上,昏死了过去。
他这一晕,可方便了张素梅了。
她趁着去给对方拿被褥、日用品的功夫,把对方带下乡的钱票,给摸了个一干二净。
王来儿心里酸得要命,“呦,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贤惠,将来要是结了婚,那还得了啊。”
怎么一个个,都能找一个条件好的对象,就偏偏她不能!
凭什么!
张素梅笑了笑,“这也是应当的嘛。”
“他是为了我才下乡的,现在受了伤,我理应好好照顾他。”
把人安置到床铺上后,她就又站了起来,“我到乡亲们家里,给他换几个鸡蛋,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这可得好好补补。”
说完,自己先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今个天晚了,先换点鸡蛋吧,明个,她再和乡亲们换一只鸡,好好过过嘴瘾再说!
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张素梅躲在一棵大柿子树后面,掏出了那一沓子钱票,挨个看了起来。
粮票六十来斤,肉票小二十斤、布票十几尺、除此之外还有油票,酱油票等等,甚至还有工业券一张!
张素梅越看越激动。
再接着就是钱了,光大团结就有12张,其余零零散散的毛票加起来也有20多块!
太好了,这可是在是太好了啊!
很快,她就拎着一篮子鸡蛋回去了。
村子北边,一栋破烂的砖瓦房里,陆昭珩赤身趴在床上,他身后萧竟元正在帮他换药。
一边换,一边数落他。
“你中了枪伤,都不愿意老实点,还瞎折腾什么呢!”
陆昭珩面色惨白,一双眉毛拧的死死的,他长出一口气。
他闷啊,闲在家里,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只能出去转转了。
萧竟元又瞥了一眼对方的手,两手的指骨处,都是血肉模糊的。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被对方当成出气筒给好好地揍了一顿。
陆昭珩拧着眉,“现在打草惊了蛇,再想找到他们,可就难了。”
萧竟元拿了酒精过来,“未必。”
“照你说的,你那后妈在京中并无根基,豫中是她老家。”
“因此,人再跑,总归是跑不出豫中的。”
萧爷爷从他们身旁路过,忍不住说了一嘴,“豫中这么大,你们俩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就不能让公安什么的,一起吗?”
陆昭珩闻言,垂眸深思了许久。
而沈枝意,也趁着夜色,悄咪咪地摸到了牛棚。
来了个不速之客,她总是要和自己的父母,商量好对策的。
大队部,晕死过去了的刘时泽也终于清醒了,一睁眼,就对上了笑眯眯的张素梅。
对方笑眯眯的坐在她的身边,手里还端着一个碗,嗲嗲道:“时泽,你醒了,我给你炖了鸡蛋羹。”
“吃点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