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力量!”
月小牧的肩膀被陶若水抓住,他屏蔽了身体所有的防御本能,用自己的经脉去连接的陶若水的内力,让自己的身体暂时变成陶若水手臂的延伸。
可是陶若水才刚开始掌控,月小牧就充分感受到了狂人真气的霸道,如同呼啸的狂风,在自己体内掀起滔天巨浪。
夜三见他们的手刚刚握在一起,月小牧就咬紧牙齿,肤色变得潮红,身体也颤抖起来,仿佛承受着剧烈的痛苦。她担忧的对陶若水说:“你不能温柔一点吗,他还这么小,怎么能受得了呢。”
“没办法,我是第一次使用他的身体,所以有些收不住了。”陶若水稍微压制住自己那狂暴的冲击,刚才他只是有些不适应月小牧的经脉,才会拿捏不准月小牧的承受能力。
“不过这小鬼不仅长得像女人,身体也如此柔弱。我才刚刚开始进去,他居然就承受不住了。”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都“嘿嘿嘿”的淫笑了起来,在黄段子的比拼中,他们两个不分轩轾,旗鼓相当。
陶若水沉寂在遇到知音的喜悦中,手中的内力不知不觉又加强一重。月小牧顿时感觉身体更疼了,已经开始挣扎起来。
“小鬼,现在是风平浪静的大海,你感觉如何?”
“风平浪静?”月小牧冷汗都出来了,为什么陶若水所描述的风平浪静自己感觉像宇宙大爆炸。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就要开始翻天覆地了。”陶若水说着就开始下手。
“什么,你还没开始……我有意见!”
“有意见一会儿再提,现在正修炼呢。”
“唔呃……”月小牧轻叫一声,眼泪都流出来了。在自己体内,陶若水的狂人真气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流,一浪接着一浪,令自己痛不欲生。
陶若水小心的操纵着真气,逐渐流过月小牧的膻中,太乙,天枢,当到达月小牧肋下的太乙穴时,陶若水突然意念一动,月小牧身体里的运功方向就猛的转向了承满。
这次变道完全违背了经脉走向,平时修炼的时候没有人会这样做,除非有受虐倾向的人会尝试一下。
“呜哇!”
月小牧顿时惨叫一声,然后精疲力尽的伏倒在陶若水怀里。他感觉刚才自己体内突然一阵空虚,然后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右腹爆发开,痛的全身都没力气了。
“桃子,我要被你弄死了。”月小牧气若游丝的说。
“弄死,他在你体内做了什么?”夜三顿时不再插科打诨了,把小命交到别人手里果然还是不太保险。而月小牧此时香汗淋漓,身体轻微的颤抖,衣服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旁边陶若水死死的按住他,怎么看都像是采花贼即将得手的样子。夜三不禁想入非非,欲罢不能……不对,现在月小牧也许已经命悬一线,自己必须保护他。
夜三立刻把手按在剑柄上里。还没有出鞘,陶若水就感觉到惊涛骇浪般的杀意迎面而来。他知道一旦夜三动真格的,自己一下都接不住,她为了保护月小牧居然想把自己给办了。
陶若水吓得尿频尿急尿不尽,这才刚刚一个回合,月小鬼虽然凄惨也没有喊停,反倒是夜三先毛了,真是皇上不急急太监。
“三小姐,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震碎他的丹田。”
“孽障,如果他有个好歹,我会打碎你的脑袋。”夜三眉毛顿时竖起来了,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亏得月小鬼对他这么信任。她的杀气如同遮天蔽日的阴霾,将陶若水的全身都笼罩住了。
“玩笑开大了!”陶若水差点抽过去,在夜三的压迫之下他居然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要动手。”月小牧也看出此时陶若水有生命危险,于是立刻制止夜三,“桃子是个好人,他是在帮助我。”
“小鬼,你也太天真了,刚刚接触江湖,不懂人心的丑恶。”夜三看到陶若水要虐杀一个天真的孩子,而这个孩子还为他开脱,一副痴情少女的模样,不禁感到痛心疾首,“要知道人心隔肚皮,丑恶的灵魂一般都会隐藏在美丽的面具下。你此时已经被他玉树临风的外表所迷惑,如果再不擦亮眼睛看清他的真面目的话,那么最终受伤的就只有你一个。”
“……”陶若水内牛满面,她闭关到底是修炼还是躲在山洞里看爱情小说。
“桃子,你干嘛这样吓她?她万一真动手的话……”
“如果不吓她,那她早就动手了。等我们完事以后再解释清楚不就行了?”陶若水擦了擦脑袋上的冷汗,只要月小牧不死,就没有人会误解。陶若水相信自己的掌控能力,绝不会让月小牧有个三长两短。
陶若水刚才那一下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就会因运行不合理而造成经脉紊乱,顶多让人有一段时间行动不便,就像被点穴一样。出现内伤的几率都很小,更别说走火入魔而死了。
这只是陶若水试探他的身体,结果发现他的身体果然不同凡响。月小牧的经脉根本就没有应变不及而混乱起来,居然瞬间就适应了这种不合理的运行。看来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
夜三看见陶若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月小牧也一点着急的神色都没有,的确不像是绑架。于是她也冷静下来,站在一边默默观望。
“刚才那是个小浪头,现在我要来一个大漩涡。”陶若水提醒道,他想要一点一点的加大在月小牧身体里的冲击力度,从而试探出他的平衡极限。
于是,陶若水操纵着月小牧的内力,猛的刺向了他的关门穴。月小牧还没准备好,就感觉自己的左胸部位一阵剧烈的刺痛,然后全身如同被电击一般酥麻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疼多了,不过月小牧却并没有吭声。只是看他惨白的嘴唇,就知道他现在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真了不得!”陶若水吃了一惊,刚才他突然控制着月小牧的真气,冲击了月小牧身体的脆弱穴位。这要是换成自己,那就是走道的时候突然拐了个弯,撞到一面结实的墙上,一定是鱼死网破的结局。可是放在他的身上,却一下滑开了。他的经脉极其富有韧性,破坏力直接被化解了八成。挨了这本来该令经脉崩坏的一击,他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这次陶若水明白了为什么他被秦家主打伤之后那么快就能恢复。他因为别人的内力侵入体内,与他自己的功力发生排斥,导致被气血所冲,而他的经脉根本却没有受损伤。秦家主浑厚的掌力全被他体内极具韧性的经脉和内功给化解掉了。
“那就来一次大海啸好了。”陶若水阴森森的说道。
“……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折腾了半天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恐怕离极限还远着呢。
“放心,一旦你死了,我马上停止。”陶若水说出一句自相矛盾的话,然后就又要开始翻云覆雨。
月小牧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功力一滞,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和以前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觉得自己左手长在右边,两条腿长在肩膀上,眼睛在自己的鼻子下面……
“我的真气逆流了!”月小牧心中一惊,然后脸色变得惨白。
当初月小牧在草原上练功的时候,没少探索经脉结构和真气运行规律,其中真气逆转他也试过。试完得出的结论就是——以后绝不能再试了。
真气逆流,几乎等同于走火入魔,只有自杀的人才会这么做。真气如同带着倒钩的箭矢,只能不停前进,一旦后退就会勾住经脉,直至将所有经脉撕裂。
“等等,不许你这样……唔啊!”月小牧刚要提醒他,就感到自己的体内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顿时失声大叫起来。那感觉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刮自己的筋肉骨骼和五脏六腑,将自己从内部分解成碎片。
月小牧的后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痛的在床上挣扎,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哭喊和惨叫。
夜三看见月小牧哭得梨花带雨,令人于心不忍。可即使如此,陶若水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打算,他简直就是个毫无感情的冷血恶魔。
“我要没命了……快放开我!”月小牧实在顶不住了,那股逆流的真气在自己体内越涨越满,眼看自己的经脉就要像某人的节操一样碎的满地都是。
“停止吧,他已经到极限了。”夜三立刻阻止陶若水。
“不,他的极限还不止于此。”陶若水拧住月小牧的手腕将他按住,防止他的挣扎。他明白月小牧现在正在忍受着常人不可承受的折磨。可他也能感受到,月小牧的经脉如同橡皮筋一样还没有拉长到最大极限,还可以承受更多的力量。
虽然月小牧凭借着那副相貌没人会忍心对他下狠手,不过陶若水因为有做过军人的经历,一旦进入训练状态就无法阻止了。
“小鬼,你一定要坚强起来。”陶若水搬出来军人那套,“你应该拿出像男人一样的气魄,纵横于刀刃之上,驰骋于火海之中,应不皱眉头,面不改色。”
“我本来就是男人。”
“那就证明给我看!”陶若水严肃的说道,“这里又不是战场,区区的训练你就哭成这样。给我拿出勇气来,冲锋吧,战士!”
“你也知道这不是战场,床上怎么冲锋……哎呀疼死了!”
夜三忍不住再次阻止:“桃子,你给我住手,他还是个孩子,不是你的士兵。”
“放心,应该很快就好了。”陶若水一边安抚她,一边悄悄把手中的力量又多加了一重,冲击的更加狂暴了。
“不要,快停下来,好想死……”
尖叫的声音回荡在宁静的夜空中,传遍了大半个浮云峰。吵的冬眠的耗子都从地洞里钻出来破口大骂。
在半山腰的一间小房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满脸不耐烦的走出门,正好看见一个少年路过门口,于是上前问道:“小四,这是谁家的野猫在瞎嚎叫?”
“不清楚,”小四注视着山上一个方向说道,“不过听声音的话,好像是从三师姐那边传来的。”
“老三,难道她那里开刑堂了吗?”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正要去看吗?”小四回答道,不过他心里却感觉这声音不像是有人在受刑。
“那我也去看看好了。”那名中年人说着就跟上小四,二人并肩往前走。
“我快死掉了,求饶命……”
尖叫声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令他们两个心烦意乱,欲火难耐……不,是怒火难消。
“不过话说回来,”小四捏着耳塞子,脑中却突然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声音好像是女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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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三的床上,月小牧被陶若水死死按住,浑身上下痛不欲生。他想要挣脱,然而他的力气和陶若水比简直像是螳臂当车,最终只能徒劳的抓着床单又哭又闹。在挣扎的过程,他衣服里的武林通典掉了出来,刚好翻到其中一页。夜三无意中看了一眼那一页的故事内容,顿时变得坐立不安。
“桃子,快点住手!”
“你心疼儿子了?”陶若水阴阳怪气的说道,因为之前月小牧被揍的叫妈妈,所以用这个调侃她。本以为夜三会破口大骂,结果夜三听了他的话之后,目光突然变得慌乱,手也不知该放哪了。
陶若水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女人不论凶悍到什么地步,都喜欢可爱的东西。
“额……你心疼也没关系,我下手有分寸的。”陶若水不敢开玩笑了,正经的解释起来。
“可你没听见他在叫吗?”
“叫两声又不犯法,有什么好怕的?”陶若水无所谓的说道,“让他接着闹吧,等他累了就消停了。”
“他叫几声是不犯法,可是你犯法了。”
“犯了哪一条?”
夜三忍不住接了这个茬:“《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条规定,禁止对未成年人使用家庭暴力、虐待、凌辱、遗弃等行为。”
“……好吧,的确有这一条。可是民间也有一些规矩支持我这么做,”陶若水强词夺理,“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一顿打,孩子上北大。更何况我这是在帮他练功,即使违反了法律,你们也应该给予理解和宽容才对。”
“那你就不怕出事吗?”
“出事也没关系,我会给他准备后事的!”经这么一闹,陶若水一把将月小牧的脑袋死死按在床上,胳膊拧到背后。月小牧顿时感觉体内疼痛加剧,于是叫的更厉害了。
“你给我住手,现在可不是玩这种游戏的时候,”夜三心想再跟他们扯犊子就来不及了,赶紧制止陶若水,“如果别人听到他在这胡闹,那还以为有人生孩子呢。”
陶若水心中一惊:“哎呀,还真像,我刚才怎么没有注意……”
“别扯了,快给他扭转回来。”
“是!”
说完,陶若水也不经过大脑,控制着月小牧体内的真气直接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和后面的真气凶狠的碰撞在一起。
“他完蛋了!”夜三扭过头去都不忍心继续看了。
月小牧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痛楚到极点的尖叫,足足传了十里地。陶若水吓了一跳,没想到一个男孩居然会发出这种凄厉的声音,赶紧捂着他的嘴并将他死死按在床上,而那本翻开的武林通典就贴在他的脸上,显示出的那一页的标题,是白纸黑字的七个大字——母猪的产后护理!
月小牧已经没办法继续发出声音了,然而他最后的尖叫声却传出房屋,传入山林,回声不断的从山间传了出来。
……
一瞬间,整个玉林峰都静了下来,连蚊子都发不出声音了。
陶若水和夜三当场懵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再加上他们身边奄奄一息的月小牧,这场景简直是一尸两命。一尸是月小牧,两命是他们两个。
放松下来的月小牧喘息一声,虚脱的瘫倒在床上,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就像落汤鸡一样。
而那些浮云峰的弟子,不约而同的脑补出某个倒霉女人一尸两命的场景,于是已经在路上的加紧了脚步,在屋里不想凑热闹的也赶紧出了门。
和小四在一起走在路上的中年人无奈的说道:“小四,你猜的还真准,她果然是要生了。只可惜……唉!”
在夜三的木屋外,云飞城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在月小牧喊出的第一声时他就闻声赶过来了。看到陶若水正在肆意的凌虐月小牧,他没有进去阻止,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不过就因为他没有阻止,后面才搞出了更乱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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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人在山间小路上快步行走,虽然山路崎岖陡峭,可是那个年轻人却一步三丈,如履平地。当他走到一个岔路口时,突然看见另一条路上走来两个人,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稚气未脱的青少年。
“大师兄,小四,你们怎么来了?”年轻人问道。
“废话!”那个被称为大师兄的中年人尽量表现的没有任何情绪,“即使是耳朵最背的七师叔,也知道老三要生孩子了。”
“什么,老三要生孩子了?”
年轻人顿时遭到了暴击,满头的长发炸起来了,变得像豪猪一样。
“你们是听谁说的?”
“刚才那声音你没听见吗?”小四在一边解释道,“三师姐的房间里不停传来痛苦的**声,然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切都戛然而止,这分明就是女人生孩子时发出的动静。而且整个浮云峰能生孩子的只有三师姐一个。”
“那也不太可能啊,毕竟她这脾气……”年轻人还是不信,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能看上她这种剽悍的女人呢?
“关于这点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上还有喜欢河马长虫大猩猩的人,所以几亿人中再冒出一个喜欢老三那一款的人也是有一点点可能的。”
老大和小四都知道,从夜三刚刚来到浮云宗,老二就一直喜欢那个一点也不温柔的师妹,令人不得不怀疑他有受虐倾向。可是夜三好像对他根本没什么兴趣。准确的说,在那个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夜三喜欢的只有自己的剑。可是现在看来,夜三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嫁给了一个不知名的人,过几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所以他们不免为老二感到有些难过。
“不,不会的!”老二脸色黑的就像一只狒狒,继续做最后的挣扎,“在这之前她一直在闭关,已经快一年了,怎么可能……”
他突然目瞪口呆的说不下去了,小四和老大也在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女人怀孕时间也将近一年,和夜三闭关的时间刚好对上了。所以说她是去闭关,其实说不定是在跟哪个男人度蜜月。
老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根据这一切非正常巧合,再加上刚才那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呼喊,真相几乎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我被绿了!”老二差点哭了起来。他扭头就往山上爬,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几倍。老大和小四面面相觑,然后各自叹了一口气,扭头跟上了老二。
其实他们对夜三也有点不满,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这群师兄弟居然一点也不知情。即使不告诉别人,至少也该让她的追求者知道吧。不过人家喜欢哪个男人是人家的事,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