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江湖暗影 第145章 谁是渔翁

    顾仙城宗主殿中。

    “启禀宗主,白奉天求见。”

    “让他进来。”

    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步伐矫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向顾殇诀躬身行礼。

    “夜深打扰,还请宗主原谅。”

    “不必多礼,”顾殇诀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来,“梅若缺在哪里,他为什么不来?”

    “他有事来不了。”

    顾殇诀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话说,你的师姐呢?”

    “她也有事不能……呃!”白奉天眼睛都直了,“难道宗主已经知道了?”

    “这还不简单,”顾殇诀冷笑一声,“第一场比赛中如此强悍的表现,再加上第三场时神秘失踪,我自从踏上比武场就完全明白了。真可笑,梅若缺那家伙居然假扮天雪峰的女人混在人群中过来了。怕我吃了他是怎么着?”

    “宗主真是明察秋毫,这点阴谋诡计实在人令人见笑了,”白奉天讪笑两声,然后正色说道,“不过宗主似乎也有事情隐瞒在下。”

    “哦,你认为我有什么瞒着你,说来听听。”

    “我在来之前,父亲曾经对我介绍过宗主。他对您的评价是正直、热血、善良、高傲,以及……”白奉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顾全大局!”

    “大菊?”顾殇诀愣了片刻,不禁苦笑起来,“那个老贼如此了解我?”

    “当然,蚀月联盟拉队友,找的肯定都是这样的人。”白奉天说道,“宗主顾全大局,不太可能因为一次误会而纠缠不休破坏我们的联盟。这次宗主安排这次会面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解决掉秦师明,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

    顾殇诀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第一场比试中,梅宗主在拦住宁俞时感觉非常明显,那一击宁俞没有半点收住的打算,根本就是要绝杀他。而第二场比试中,罗长老却手下留情。由此看来,你们的目标根本就是秦师明的命。”白奉天问道,“请问宗主,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还真是直接啊!”顾殇诀叹息一声说道,“既然你如此聪慧,难道什么都看不出来?”

    “在下有些薄见,不过都是凭空猜测而已。”白奉天说道,“宗主怀疑秦师明,还有叶宸,他们都是月宫的卧底。”

    顾殇诀目光突然凌厉起来,冲天的威势迎风而起,山岳般向白奉天压了过去。而白奉天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直面着顾殇诀千斤巨石般的压迫力。

    片刻之后,顾殇诀眼神终于柔和下来:“没错,我是怀疑我的徒弟。他杀得那些人和他素无冤仇,还打出狂人的名号,明显是被人指使去污蔑魔人。和魔人势不两立的,除了月宫还能有谁。”

    “而且当时第一个发现叶宸的人,居然还是擅长背后偷袭的梅花谷弟子,正巧出现在他的身后。”白奉天接着她说下去,“毕竟非命穿心针虽然比不上滴血寒梅,不过也极其稀有的暗器,不太可能出现在一个普通弟子身上,可是他的手中偏偏就有。宗主怀疑那种巧合,于是猜测这分明是另外一个月宫卧底见叶宸的身份暴露,为了防止他把月宫的阴谋也泄露出来,于是找到他并出手灭口!”

    “你说的没错!”顾殇诀承认了,“但是我没有证据。如果直着说,人们一定会以为我是为了给弟子报仇,所以无理取闹诬陷他。无奈之下,我只好组织一场比武,借机杀死秦师明,然后说他是死于意外。”

    顾殇诀犹豫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既然你知道了,就回去告诉梅若缺,如果无法证明他的清白,就应该清理门户了。如果他不忍心,那就由我来动手。”

    虽然她的语气非常平淡,但是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杀气令白奉天感到心神震颤。

    “请宗主冷静一下,秦师明并非月宫卧底!”白奉天赶紧阻止她。

    “哦,你要为他开脱吗?”

    “在下有证据,”白奉天解释道,“在来时的路上,梅花谷众人曾遭遇魔人幽罗童,梅花谷弟子梅施璁与其发生争执,三大长老出面调停,并保证不会与魔人为敌。然后他们又碰上了前来捉拿魔人的望月护法何春江。如果秦师明是月宫人,那么早就向何春江打报告了。何春江当场就能以私通魔人的罪名捉拿梅若虚三人,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顾殇诀沉思片刻说道,“不过这也许是何春江急着抓魔人,不想节外生枝。”

    “当然有这个可能,但是他在四处寻找魔人的时候,还让梅花谷众人与之同行,这说明他根本没有怀疑梅花谷。”

    “这个……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顾殇诀总算接受了他的说法,“可是秦师明到底是什么人?他杀人灭口帮助月宫隐瞒秘密,又帮助梅花谷隐瞒私通魔人的秘密。挑拨梅花谷和顾仙城的关系,又左右逢源。两边都帮,又两边都不帮。”

    “没错,这就是我与梅花谷长老也想要知道的,所以才会阻止你杀他。”说到这里,白奉天的声音变得深邃起来,“世间有两大势力,一个是月宫一方,为统治者,乃是光明所在。一个是反出月宫的月云风,为起义者,活动于阴影中。不过今日看来,似乎还有第三方势力存在。他们见风使舵,摇摆不定,想要坐收渔利。”

    “如果有第三方的话,那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要等我们两边拼的两败俱伤,然后出面力挽狂澜,君临天下。”顾殇诀眼前突然一亮,“难不成是魔族……没错了,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魔族自然不会向月宫打报告,而且也不会允许败坏他们名声的叶宸活下去。就‘君临天下’的目的而言,也和魔族想要统治人类的传说相符合……”

    “等等!”白奉天满头冷汗,赶紧阻止了她失控的脑洞,“我还以为宗主早就知道了呢!”

    “我早就该知道什么?”顾殇诀疑惑的说道。

    “梅若缺本不善正面争斗,却和宗主不分上下,这难道不奇怪吗?而且那种如风一般随性自由的身手,徒具其形而无其意的梅花谷武功,江河之水般源源不绝的真气,还有那种匪夷所思的耐力。综合这些,难道宗主真的什么都猜不到吗?”

    顾殇诀的瞳孔顿时收缩起来,在她心中冒出一个名字来。而在江湖中,比他的名字更能令人记住的,是他一连串的丰功伟绩。

    挫闾贼,斩夜刃,血屠千人,败尽诸雄,三闯阎王殿,一怒惊鬼神……传说中的人物,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难怪那般难缠,却又那般光明磊落。顾殇诀不禁感叹自己的迟钝,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以坑人为生的梅花谷怎么可能出现那等盖世人杰?

    “不错,他这几天一直跟我抱怨假装老头说话太难受。”白奉天肆无忌惮的调侃月小牧,“当时他被何春江围在天雪峰,最终在梅花谷的帮助下逃出生天。然后他就跟随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此地。”

    “你们把他带了过来是要让他阻止我痛下杀手吗?”顾殇诀问道,“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秦师明的秘密了?”

    “不是,幽罗童本来就要来顾仙城的,我们只是顺路而已。而且我们是三天前才知道秦师明这件事的。”白奉天解释道,“魔人对敌人的气味十分敏感,而幽罗童每次和秦师明在一起时,都会感觉到很不舒服。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对魔人怀有敌意的不在少数。但是三日前他才得知那个唯一对他怀有敌意的人就是引起这次争端的家伙,这个巧合令他很疑惑,于是告诉了我。结合您不正常的表现,我终于推断出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呵呵,居然这般警惕。”顾殇诀不禁笑了起来。虽然做推断的是白奉天,不过这些推理都源自于幽罗童的猜疑,因此她开始对这个传说中的小鬼有些好奇了。

    “幽罗童何在,让他出来。”

    “他不在这里,”白奉天摊开手臂说道,“他现在正和梅花谷三位长老堵秦师明去了,估计很快就会……咦,已经来了。”

    他话音未落,一个轻盈的身影从窗户跳进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对不起,我失败了,”变回原来模样的月小牧无奈的面对着两个人好奇的目光,“秦师明一看见我们围过去,就当场自绝经脉,现在已经被埋土里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居然如此肛裂,看来他所属的势力纪律非常严明。”

    “不过他临终前说了一句遗言,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月小牧说道,“他诅咒我这样下去没有好下场,让我以后睡觉最好睁一只眼睛。真奇怪,我又没打算杀他,他干嘛要那么恨我。”

    看着月小牧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白奉天顿时笑了出来:“我以为你知道呢,浮云城秦家不就是你毁掉的吗?他爹秦俞风现在恐怕正沿路乞讨!”

    “呵,原来我们和秦家的事一直没完。”月小牧心中一惊,然后马上平静下来。还好现在秦师明已经死了,自己与秦家的恩怨彻底结束,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个阴魂不散的老冤家。

    月小牧转头看着一边的顾殇诀,却发现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或者说自从他进屋以后,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自己。

    月小牧正想要询问,却见她走了过来,低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庞。

    “幽罗童?”

    “是!”月小牧觉得她贴的太近了,不禁后退了两步,但马上被顾殇诀捧住肩膀拽了回来。月小牧很奇怪,在他的记忆中自然没有顾殇诀的身影,但顾殇诀的举动显然没把他当陌生人。

    月小牧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虽然此时顾殇诀面色平静,但是在她的眼中,月小牧看到了缅怀、悲伤、欣喜、落寞,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良久之后,顾殇诀才抬起头来,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你的容貌……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

    白奉天却明白这个“故人”是什么意思。顾殇诀天赋英杰,却终生未嫁,一直是孤单一人。传闻她少年时有一段令人辛酸的感情,可惜美丽的青春花朵没有开放就凋零了。

    “小鬼,你姓什么?”顾殇诀问道。

    月小牧愣了一下,便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姓月,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月?”顾殇诀目中精光一闪,继续问道,“你的老爹是谁?”

    “我没有老爹。”月小牧继续实话实说。

    “不可能,没有老爹的话,难道你老娘先天而孕,还是说你是无性生殖呢?”

    月小牧心想事实比那还要离奇的多,不过尸体重生意识这件事还是不要和她透露了。而且她问的应该是自己的前身月牙的老爹,所以没必要和她钻牛角尖。

    “他是月云风。”

    在场的两个人眼睛顿时瞪大了,尤其是白奉天,怎么也想不到被天下人通缉的幽罗童居然是落难的月氏皇族。

    不过这么一看,白奉天就知道为什么月神要不顾一切的追杀幽罗童了,传说中很经典的兄弟阋墙。他一定也知道幽罗童的真实身份,那可是足以威胁到他的统治的存在。

    顾殇诀愣了好久,突然笑了起来。可是本该爽朗的笑声,却是如此的凄凉和孤寂。

    “好啊好啊,你果然是他的儿子。时隔这么多年,在命运的牵引下,你最终还是来到了我的身边。天意,这一定是天意!”

    看着她爱恨交织的眼神,听着她悲伤的语调,月小牧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情节非常俗套的单相思故事。这个女人似乎喜欢月云风,不过月云风却没有答应她。否则的话现在自己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才对。

    过了一会儿,顾殇诀才平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轻轻的捧住:“你的父亲他曾经拒绝了我的感情,跑去浮云宗和你的母亲鬼混去了,几十年来都杳无音信。现在他人在哪里,快把他叫出来见我。”

    “他在……那个……我也不知道!”月小牧无奈的说道,“在我十三岁那年,月云风就失踪了。自从那天我在草原上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现在都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叫不出来了。”

    “这么说你也被抛弃了吗?”顾殇诀讥讽的说道,“还真是他的作风,和当年抛弃我时一样绝情。”

    “没错,这种人你还喜欢他做什么,干脆忘了算了。”月小牧赶紧就坡下驴。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忘了,可惜他给我带来的伤痛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顾殇诀充满怨毒的说,“既然他不在了,那你就就替他承担我压抑二十多年的怒火吧!”

    月小牧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她想要怎么做,杀了自己?还是囚禁自己?还是留自己一条小命狠狠的折磨?

    月小牧想不下去了,因为顾殇诀突然双臂一收,将他搂在怀中。她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月小牧,如兰的吐息不停吹拂在他的耳边,五指插进月小牧茂密的头发里轻轻滑下。月小牧的头发立刻解散了,如同黑色的瀑布长长的垂下来。

    “掌门,你平时惩罚别人都用这种办法吗?”月小牧惊讶的问道。

    “当然不是。”顾殇决手臂收的更紧了,火红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道,“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的特权。”

    “那真的很感谢!”月小牧顿时放下心来,不过片刻之后,他又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了。因为顾殇决搂住自己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居然按住了自己的后颈部位,那可是人身上最薄弱的位置之一,一旦受制就完犊子了。

    “等等,不要摸那里……啊,你要做什么!”

    可惜月小牧还是发现的太晚了,他还没来得及制止,就感觉抚在自己后颈上的手上吐出一股凌厉的真气,凶猛的刺进自己的体内。他在毫无防备之下,身体各大要穴立刻被封死了。

    强行封印功力,一不小心就会搞得走火入魔,换了别人大概率当场就交代了。顾殇诀出手如此狠辣,显然当年的怨念至今未散。

    顾殇诀七手八脚的将月小牧的短袍扯下来,露出雪白的内衣。见他依然想挣脱,于是一拳揍在小腹上,月小牧顿时疼的蹲下去。

    “你需要为此付出代价。”顾殇诀阴冷的说道。

    “等……等一下!”月小牧瘫坐在地,口中咳出了鲜血,他忍着剧痛说道,“你不是喜欢他吗?看在我和他长得很像的份上,求求你不要杀我。”

    “谁说你和他长得像。”顾殇诀眼中的恨意更浓烈了,又在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疼得月小牧在地上打滚,“月云风长得很爷们儿的,一看就是真正的豪杰。而你却和那个贱人一毛一样,看了就恶心。”

    “……”

    月小牧毛了,这是天要亡自己啊,没想到求饶还捅了她的马蜂窝。

    顾殇诀看了旁边目瞪口呆的白奉天一眼,他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跑了,连一声“告辞”也没说。月小牧忍着疼痛想往外爬,然而没爬两步就被一脚按地上了。

    在白奉天离开并把门关好后,身后的房间里立刻传来令遐想连篇的对话。

    “你别绑这么紧……啊,痛死了!”

    “别急小鬼,这二十年里我给月云风准备了很多东西,可既然他失踪了,那就用在你身上吧。”

    “不……不要拿鞭子,我对那个有阴影。”

    “那好,换一个。”

    “你拿蜡烛做什么,不要这样,我最怕被烧了!”

    “真麻烦……好吧,那直接来。”

    “我的妈呀……”

    然后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破碎声音不断传出来。

    很久之后,白奉天带着满脸三观尽毁的表情走出宗主殿,迎面走来的是梅花谷三大长老。

    “怎么就你一个?”梅若虚看了看他身后问道,“幽罗童刚刚不是进去了吗?”

    “他和顾殇诀在一起。”

    “那他不会有危险吧?”

    “有啊,他的贞操已经危在旦夕了。”白奉天突然停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三张惊骇欲绝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胡说的,我这嘴最近怎了老是说胡话呀,看我不抽它……我抽,我抽!”

    白奉天一边掌嘴一边大骂不止。

    第二天一早,月小牧走出了宗主寝房。他的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腿好像瘸了一条,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一副被虐待了的样子。

    白奉天戏谑的说道:“还不错,被破处之后这么快就站起来了。话说回来,顾掌门哪去了?”

    “她昏倒咧!”月小牧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眼中的泪光若隐若现。

    “什么?”白奉天惊恐的说道,“你一个十多岁的小鬼和四十岁的女人搞一起,最终昏死过去的居然是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分应了偶的泪力,偶就躺债床上谁便她肿么打都不动。后来偶冲破了分应,就一动乱拳把她打晕了。”

    白奉天愣了半天,看他的表情似乎难以置信,不过也许只是听不懂月小牧的话而已。

    “幽罗童,我们今日应该就要分别了,”梅若虚把手中还在沉睡的小孩递给白奉天,旁边的何金把一个包裹挂在月小牧的身上,“昨日白公子和我们商量好了,他决定和你一起走。毕竟他交际广泛,各大门派都有熟人。有他帮助,小朋友必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月小牧愣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递给了梅若虚:“介系给真正梅若缺的,希望长老帮偶送到。”

    梅若虚接过信塞进衣襟里,拱手说道,“小友放心,梅某人必不辱使命。”

    这时,月小牧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见顾殇诀正朝自己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更加别扭……因为她拄着拐杖。不仅如此,她脸上有两个巴掌印,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也被吊着,整个人好像刚刚从重病监护室里走出来一样。

    “我靠,这幅德行……你们都搞到什么地步了?”白奉天差点把风小姐丢在地上。

    顾殇诀没有理他胡思乱想,而是对月小牧说道:“昨天只顾瞎折腾,忘了问你一件事。我听说你曾经攻破了风月大阵,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梅若虚也竖起耳朵,如果要和月宫对峙,这招杀手锏必须破除,否则就没有可比性。

    “介个嘛……偶几有一个很普通的棒法,”月小牧思考片刻,然后说道,“断其一几不如断其十几。”

    几个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断其一指不如断其十指”。

    “能断十个当然不用只断一个了!”几个人哭笑不得。

    “尽(阵)法的运行,就是先天功金(真)气的运行。荡(但)人体有洗(死)穴,尽法没有。只是打败那个尽法中的一两个银(人)根本没有意义。看似一银一个穴位,但每个银都可以充当所有穴位。”月小牧说到这里就感觉很头疼,“所以一荡陷入尽法,就要首先保护记(自)己,言(然)后找肿习机(找准时机),同习打败尽法里的所有银。”

    月小牧想了想,接着说道:“坠关键的一点,不要把某个银看做一个固定的穴位,那样会七大亏的。应该把所有银都当做同一个穴位,那还容易辨认一些!”

    “原来如此……好吧,你的教诲我记下了,”顾殇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去吧,我会把这件事写信告诉蚀月联盟所有人的。”

    月小牧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拉着白奉天迎着朝阳走向远方。

    虽然到现在为止,月小牧任务完成的很顺利,不过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刚开始。因为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中原,是武林人士的聚集地,江湖上最为鱼目混杂的地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 书签
找个写完的看看 全本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如果您认为囚蝶传不错,请把《囚蝶传》加入书架,以方便以后跟进囚蝶传最新章节的连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