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我全说!”
阴差咽了口唾沫,魂体被杨光手里的雷击木剑逼得极其透明,彻底吓破了胆。
“那八十个鬼魂……”
然而!
就在阴差话音未落的瞬间!
墓室深处那漆黑的甬道里,突然刮起了一阵极其阴寒刺骨的邪风!
一条散发着浓烈恶臭,通体漆黑如墨的巨大虚影毒蛇,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这黑蛇并不是实体,而是极其纯粹的南洋降头阴气凝聚而成!
它的速度极快!
张开血盆大口,露着恐怖的獠牙,但目标根本不是杨光和褚生。
而是趴在地板上的阴差!
“卧槽?”
“杀鬼灭口?”
杨光冷笑一声,他早就留着心眼了!
打野不看小地图,那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
他堂堂天师,难不成还能在一个坑里同时栽两次?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没脸没皮的倒是无所谓的。
可这关系到了娶媳妇儿啊!
万一人家妹子就因为这点破事儿,认为他脑子有问题,影响下一代可咋办?
对吧?
况且阴差出现之后,杨光就知道这破地方肯定是阴差和泰古联手搞出来的。
而现在阴差都现身了,那个妖僧能不躲在附近看戏?
杨光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左手手心早就画好的雷符瞬间激发。
“掌心雷!”
“给小爷破!”
杨光反手就是一巴掌,极其狂暴地朝着那条阴气毒蛇拍了过去!
“轰!”
刺目的金色雷光在半空中猛地炸开!
纯阳掌心雷结结实实地劈在那条黑蛇的七寸上。
黑蛇发出一声极其尖锐且凄惨的哀嚎,瞬间被劈得在半空中溃散,化作了一团极其浓郁但又四下乱窜的阴气黑雾。
就在杨光准备补上一剑,彻底把这道邪术给打散的时候。
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夸张的吸溜声。
“汪!”
“杨爹别动!”
“放着我来!”
二愣子这狗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半空中,扑进了那团溃散的黑雾里。
猛地一口!
“吸溜!”
那团极其精纯的南洋降头阴气,就像是吸尘器吸灰一样,直接被二愣子一口就给干进了肚子里!
这还没完。
这傻狗落地之后,还极其拟人化地打了个饱嗝。
嘴里喷出了一股子黑烟。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狗嘴,那一金一蓝的异瞳里竟然写满了嫌弃。
吧唧了两下嘴,满嘴东北大碴子味儿地开始吐槽。
“呸呸呸!”
“这踏马什么味儿啊?”
“怎么还有一股子咖喱加冬阴功的馊味儿?”
“这老外弄出来的细糠,就是不如咱本土的纯正啊,有点齁嗓子眼!”
杨光嘴角狂抽。
这傻狗真踏马是不挑食啊!
什么破烂阴气都敢往肚子里咽,也不怕当场串稀!
不过杨光根本没功夫去搭理二愣子,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那道阴冷气息窜出来的黑暗甬道深处。
既然出手了,那就别想跑!
“胖子!”
杨光一声暴喝。
褚生立马心领神会,极其熟练地把那个沾着水魃脑浆子的大号瓷杯给塞进怀里,然后一把拎起他的大号蓝牙音响。
“光哥放心!”
“贫僧的物理超度套餐随时准备就绪,就等着给那个叫泰古的老阴逼开瓢!”
杨光伸手一把掐住地上阴差的脖子,就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给提溜了起来。
阴差被掐得直翻白眼,魂体都在剧烈哆嗦。
“轻点……要掐散了……”
杨光冷眼一瞪:“给小爷闭嘴!”
“留着你这狗命还有用,你要是敢中途给小爷耍花招,我现在就把你塞这狗嘴里当餐后甜点!”
二愣子极其配合地凑过来,张开大嘴哈了一口极其纯正的腥气。
“老登,你看狗爷这牙口利索不?”
阴差疯狂摇头表示绝对配合。
杨光提着阴差,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朝着甬道深处追了过去。
褚生扛着音响,二百五十斤的肥肉跑得极其欢脱。
踩得地上的黑水啪啪直响,紧紧跟在后面。
甬道里极其昏暗。
只能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极其细碎且急促的脚步声。
泰古果然在前面跑!
杨光一边追,一边对着黑暗里破口大骂:“泰古,你个不要脸的老绝户!”
“敢做不敢当是吧?”
“敢抢小爷的客户,还想搞出水魃,你现在跑什么啊?”
“有本事停下来跟小爷刚正面啊!”
前面的脚步声明显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
黑暗中传来了泰古极其阴沉沙哑的声音:“小天师,你别太嚣张!”
“今天算你走运,水魃被你破了,但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你算清楚!”
杨光一听这话,跑得更快了:“算你大爷的账!”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还能赊账的?”
“今天小爷要是不把你那光头上烫出九个戒疤,我都对不起你抢走的那八十个功德!”
就在这时!
甬道前方的黑暗中,突然飞出了十几道泛着绿光的诡异符文。
这些符文跟本土的道家符文完全不同。
上面画着的全都是极其扭曲的南洋邪术咒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光哥小心!”
“这妖僧扔暗器了!”
褚生在后面大喊了一声,直接一个急刹车,把蓝牙音响往前一挡。
杨光冷哼了一声。
连躲都没躲。
左手极其随意地往兜里一掏,抓出了一把掺了朱砂的纯阳糯米,对着半空中的绿光符文就狠狠砸了过去。
“破!”
朱砂糯米跟那些绿光符文在半空中相撞。
瞬间爆发出极其密集的噼啪声,就像是在放一挂大地红一样。
绿光符文当场溃散!
连杨光的衣角都没碰到分毫。
“就这点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杨光速度丝毫不减,手里提着阴差,直接冲出了这条狭长的甬道。
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竟然是一个被完全掏空的巨大山腹空间!
一条地下暗河从山腹中间穿过,水流极其湍急。
而在暗河的对面。
泰古正站在那里!
他手里撑着那把画满黑色梵文的诡异油纸伞,身上那件破烂袈裟已经被暗河的水汽打湿。
脸上的黑色蛇形纹路此刻变得极其扭曲和狰狞……(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