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快速朝着一旁伺候的太监耳语了几句,那名太监便快步离开。
不多时,便有几名宫女端着酒坛上来。
魏洪章见此,顿时便是哈哈一笑:“今日,朕也是沾了景王的光了,等会儿必须要和诸臣公好好喝几杯。”
“哈哈,陛下说的是,老夫也是许多年没有喝过葡萄酒了,今日当真是沾了景王殿下的光了。”李林甫哈哈笑着开口。
李林甫开口,张冲也是紧跟其后:“是啊,这葡萄酒可是好东西啊,只是可惜咱们大魏无法酿造,只能依靠那些胡商运输过来。”
李林甫当即点头:“景王殿下这次着实费心了啊。”
一个尚书省右仆射,一个即将成为工部尚书的户部侍郎,两个大臣出来吹捧景王。
下面的官员也尽都是纷纷开口称赞。
“如此夜色,配上此等美酒,当真大快人心啊!”
“哈哈,多谢景王殿下,又让老夫能够品到如此美酒!”
“今日这千秋宴,葡萄美酒当属一大亮点!”
“有如此美酒,当浮人生一大白啊!”
众文臣纷纷对景王拱手称赞。
被这么多人夸奖,景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能够有如此效果,也不枉他费尽心思去弄来这么多葡萄美酒。
抱着酒坛进来的宫女,快速将酒坛打开,然后就开始给众人倒酒。
众人皆是欣赏着碗中的美酒,只等当今圣上开口举杯。
然而,就在这时。
大殿内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
已经端起酒杯,准备叫大家共吟的魏洪章不由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王保愣了一下,随后便快步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因为距离比较远,只能听到一阵嗡嗡泱泱的声音,并不能让人听清说的什么。
王保快速绕过大殿内的一棵柱子,然后就看到了角落位置坐着的几人。
看到为首的方晓,王保不由面皮一抽。
因为王保看的清晰,在方晓周围坐着的,除了一个魏源之外,其他的那可都是在陛下面前挂了号的纨绔啊。
一个大魏驸马房启武,虽为驸马,却没少偷偷跑青楼,为此陛下可是没少斥责他。
还有曹国公家的此子李定山,宋国公家的次子冯诚等,总之这些人,绝对都是不省心的。
此刻,秦朗手中端着一个大酒坛。
负责倒酒的侍女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嘶!这就是葡萄酒吗?”冯诚惊讶的看着秦朗倒出来的鲜红如血的液体。
“嘿嘿,这玩意只有陛下赏赐了才能喝到,虽然味道不咋滴,但是后劲大啊。”秦朗笑吟吟说着。
随后便是将倒好的酒递给方晓:“大哥,你尝尝。”
方晓微微一笑:“不着急,等你们一起。”
“好嘞。”
秦朗应了一声,赶紧给自己倒上。
然后把酒递给旁边的一人:“赶紧的,咱们和大哥和一个。”
“好,马上就好!”
旁边的一人应了一声,便快速的给自己倒上。
不多时,在场的几人,都是给自己倒上了葡萄酒。
宫女见这一行人将酒坛放下,便快速拿起酒坛站到了一旁。
因为葡萄酒的数量有限,一共也就那么几坛,所以除了皇上和那些朝中重臣能多喝几杯之外。
他们这些人也不过就是能尝上一小杯。
而方晓这几人用碗倒酒,则是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方晓笑吟吟的端起带有祥云图案的陶瓷杯晃了一晃,然后挑着眉头开口:“啧,这可是第一次用陶瓷杯子喝葡萄酒。”
“大哥,俺们敬你。”秦朗等人齐齐举杯。
“好说,好说。”方晓呵呵一笑,当即和几人遥碰了一下。
接着便是端着酒碗饮用。
秦朗等人轻轻抿了一口,都是一脸陶醉之色。
魏源更是直接开口:“不错,绝对是西域佳酿了,味道醇厚,虽有淡淡涩感,但几乎全被那股酒香覆盖,好酒啊!”
房启武也是微微颔首:“比我当初在公主府喝到的葡萄酒问道还要醇厚,景王确实费心了。”
其余人纷纷点头,看着碗里的酒,忍不住就是吞咽了一口口水。
而方晓则是依然举着杯子,并没有品尝。
“咦?大哥,你咋不喝?”秦朗奇怪的看着方晓。
“喝什么喝,这玩意也能叫葡萄酒?”方晓皱着眉。
“这不就是葡萄酒吗?”秦朗更懵逼了。
“别说了喝了,就闻这味道,就是酸涩难喝,这西域佳酿就是这玩意的话,那这玩意以后也没必要在咱们大魏流通了。”方晓满脸不屑。
房启武闻言,不由开口:“方大哥,这葡萄酒,据说在西域的时候,是没有这酸涩之味的,不过因为长途跋涉,运输到咱们大魏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酒水发生了变化,才会有酸涩之味。”
“而且,咱们喝的这坛酒,酸涩之味已经算是很小的了,在咱们大魏,这葡萄酒已经算的上是顶尖的好酒了。”
“那是你没喝到好的,就这玩意,和我喝过的最劣质的葡萄酒都不如,还有就是,谁家好人用陶瓷碗喝葡萄酒啊。”方晓满脸无语。
不远处的王保听到方晓的话也没多说。
转身便快步朝着魏洪章的方向跑去,毕竟魏洪章还等着他汇报。
“怎么回事?”魏洪章看着回来的王保,缓缓开口询问。
“陛下,是方晓和秦朗等人。”王保拱手回答。
“他们在吵什么?”魏洪章皱眉,方才他还在奇怪,怎么没看到方晓,没想到这转身就给他弄了这么个事。
“是他们在品尝葡萄酒,为此在讨论。”王保再次回答。
一旁的景王听到方晓再喝他高价购买的葡萄酒,顿时就是一阵气愤。
但是毕竟是母后的千秋令节,只能强忍着不做声。
“哦?他们在讨论这葡萄酒?都说了什么?”魏洪章好奇的询问。
“回禀陛下,秦朗等人对这葡萄酒赞不绝口,只是......只是......”王保一阵犹豫。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见王保由于,魏洪章缓缓开口催促。
“陛下,方晓说,这葡萄酒是他喝过最难喝的酒,而且还说谁家好人用陶瓷杯子喝葡萄酒。”王保低着头,满脸恭敬。
魏洪章眉头微凝,没等他开口,旁边顿时传来一阵冷喝之声:“大胆!敢在此信口雌黄!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