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摆了摆手。
“可拉倒吧,你当阎埠贵是真傻啊?那老抠门确实爱算计,可他更怕死。”
“鬼知道他捡回去的鸟之前吃没吃过毒饵,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拿全家的命去赌。”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喏,小陆说得在理。”
“咱们院里虽然奇葩多,但应该不会真有这种不要命的傻子,把这毒麻雀捡回去当肉吃吧?”
“就算阎老抠都不会做这亏本买卖,万一中奖了,还得去厂医院治疗,这不花钱?”
几个人在厂里有说有笑地摸着鱼,嗨嗨,是在这里忙活着。
……
禽兽四合院,同样是一派鸡飞狗跳的景象。
街道办的王桂兰带着几个人,正尽心尽力地在苏白家的东厢房里里外外做着防鼠处理。
这一幕,让周围忙活的禽兽们看的牙痒痒。
真的,羡慕!
他们苦哈哈地被指挥着干活,人家苏白却有别人帮忙干活了。
这尼玛,当干部的就了不起?是的,还真的了不起。
王桂兰站在中院,双手叉腰,指着水池子旁边的易中海大声喊道。
“老易,你那铁锹挖深点!
孙主任可是交代了,耗子洞必须彻底捣毁,死麻雀一只都不许私藏,发现一个就当破坏分子处理!”
“咱们这是要给区爱卫会上报的。”
“谁要是给小区拖后腿了,我就拿你们这两个组长试问!”
阎埠贵:……
易中海:……
易中海黑着脸,踏马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处一毛也没,坏处一大堆,要死啊!
易中海一边铲土,心里一边暗骂街道办的这帮人真是多事。
孙丽芳那个新主任就跟防贼一样盯着他们,简直不给人留半点脸面。
越想越气,他把铁锹往地上一杵,满心都是憋屈,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
“王助理,你放心好了,大伙这不是干得热火朝天么?”
“再说,麻雀这破玩意儿给我我都不吃,谁知道有没有毒?”
“我易中海还没穷到要吃死麻雀的地步。”
是的,他易中海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想给孩子花,也找不到人啊!
这下可给旁边的阎埠贵气的够呛,听听,这是人话吗?
你不要,我要啊!
但这玩意打药了,真不能吃,看着地上扑棱扑棱掉下来的麻雀啊,他就是一个心痛。
这都是肉啊!
要是没吃药,他偷摸的留下几只,晚上烤一下,都能改善一下伙食。
现在,啥也没了。
你让他顶风作案?算了,因为这玩意吃坏肚子,然后去个医院花钱看病,不划算。
怎么算都是亏本的。
他啊低头继续在房间里面吭哧吭哧的干活。
阎埠贵正拿着扫帚,捂着鼻子清理着墙角的耗子屎,一边打扫一边心痛。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我这咸鱼干,全被耗子啃了,这可是我攒了半个月的口粮啊!”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给我家丢的耗子啊。”
阎埠贵看着那几条被老鼠啃得乱七八糟的咸鱼干,心痛得直抽抽。
那可是他勒紧裤腰带省下来的宝贝,现在全沾上了老鼠的口水和尿液。
尼玛,他有一万种可能性,绝对有人害他。
他阎埠贵又不是傻逼,给屋子里面养一堆耗子干啥?
如果之前怀疑是家里的孩子给他偷吃了,现在看到这耗子,排除了家贼的怀疑,绝对是外边有人偷了他家的东西。
顺带报复他,丢了一堆老鼠进来。
你说,谁和他们老严家有仇?
呵呵,那可多了去了,但是排除了一圈,除了老刘家就是贾家的嫌疑最大。
综合考虑,偷鸡摸狗这么熟练的人很可能是棒梗。
该死的小杂种,这仇,咱们算是结下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站在门口监督的街道办干事毫不留情地呵斥着,眼神里满是嫌弃。
“阎老师,你别在这儿号丧了,咋还发起呆了?”
“被耗子碰过的东西全是病菌,赶紧扫出去扔了,你要是敢偷吃吃出毛病,我们街道办可不负责!”
阎埠贵虽然抠门到了骨子里,但此刻也是真不敢把这玩意儿下锅了。
他只能咬着牙,把咸鱼干扫进簸箕里,心里把刘海中和棒梗骂了无数遍。
要不是刘海中搞事情,让他进了局子,现在哪至于给棒梗钻了空子?
再想想家里的几个小的。
真晦气,4个人在家,居然还没看住门,反倒是被棒梗嚯嚯了。
……
中院里。
一群妇女正手里举着贾张氏连夜赶制出来的那些粗糙红旗,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挥舞。
有人手里拿着木棍敲打着破脸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她们的任务就是不让天上的麻雀有落脚歇息的机会,硬生生把这些鸟给累死在半空中。
就在大人们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棒梗正躲在前院的一棵大槐树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树杈上的鸟窝。
大人们都在敲锣打鼓,根本没人顾得上管他。
棒梗手脚并用爬上了树杈,伸手就把鸟窝里的几个鸟蛋给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里。
接着,他掏出自己心爱的弹弓,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瞄准了不远处落在屋檐上喘息的麻雀。
啪的一声,一只麻雀应声落地。
棒梗赶紧溜下树,左右张望了一下。
看到没人注意他,他迅速跑过去,一把将那只死麻雀捏在手里,偷偷塞进了衣服下摆里。
他心里满是得意,觉得院子里的大人全都是胆小鬼。
他可是躲在暗处看了好半天了,这几只麻雀根本没去吃地上撒的那些药粉,绝对是干净的。
棒梗趁着院子里的人都在看天上,偷摸地顺着墙根溜出了四合院,一路跑到胡同拐角的一处废弃土堆旁。
他用手刨了个小坑,把几只打下来的麻雀严严实实地掩埋起来。
棒梗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露出大聪明的笑容。
他可不打算把这些麻雀带回院子里,万一被街道办的人搜出来就麻烦了。
他准备等晚上天黑了,偷偷在外面生个火,把这些麻雀烤得滋滋冒油。
到时候,他要带回去给奶奶和自己的老爹好好开开荤。
棒梗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他这几天没少被苏白那边的肉香馋的流口水,今天也该他棒爷吃肉了。
至于为啥要跟他爹分享?
那是因为他那废物爹带着十块钱的巨款,去轧钢厂找大靠山了。
只要他爹今天在厂里抱上了大领导的粗腿,以后他们贾家就能在院子里横着走。
到时候,他棒梗不仅能天天吃肉。
还能站在苏白面前耀武扬威,把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哼哼,让你们吃好的不给小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