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山心念急转,将留存的4点经验全部灌入护甲。
护甲从3点暴涨至7点!
周身皮肉生出一层内敛的坚韧质感,仿佛裹上了一层硬甲。
铛!!
长刀狠狠劈在他后背,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林间。
锋利刀刃划开粗布衣衫,却仅仅在皮肉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没有伤及筋骨。
偷袭之人一怔,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的农家少年,肉身强悍到这个地步。
卫山借着刀劈过来的冲力顺势踉跄半步,脚下猛地蹬地,身形旋身侧转。
右手快如闪电探入箭袋,搭箭、拉弓、满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寒芒一闪!!
箭矢破空疾射,精准洞穿对方咽喉!
那人闷哼一声,声响戛然而止,直挺挺栽倒在地。
【获得经验值2点。】
卫山稳住身形,抬手抹掉后背渗出的少许血迹,目光冷冽扫过地上三具尸体。
虚拟面板同步刷新,当前剩余经验6点。
他收弓入袋,面色沉静。
看来县城周边也并不太平,此番出手虽解决了敌人,却也提醒了自己,往后行事更需多加提防。
仔细排查四周,确认再无旁人踪迹后,他弯腰拾起方才劈中自己的长刀,只见刃口已然微微卷曲。
心念一动,异珠微光流转,这柄卷刃长刀瞬间消失无踪。
再看个人面板,弓术栏后面多出刀法一项,等级显示0/1。
随后他逐一搜检三具尸身,总共摸出二十七枚铜板收妥。
又取下另外两把长刀,分挂在腰侧两侧。
收回射出去的箭矢,卫山不再停留,脚步加快,朝着村落方向赶去。
天色彻底暗沉,一轮残月悬于树梢,乡间小路寂静无声,唯有虫鸣此起彼伏。
等卫山踏进村口时,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唯独自家院落还亮着一盏昏黄油灯,隐约能听见屋内压抑的低声争执。
刚靠近院墙,便听见大嫂焦虑的声音:
“只剩下两天了,还差十二两银子,去哪里凑?那刀疤心狠手辣,真要是拿房子抵债,我们一家人去哪里落脚?”
卫钟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满是疲惫:
“都怪我,当初没管好那混账东西,任由他借下吃人高利贷。明日我豁出这条老命进山,就算猎杀猛兽,也要凑齐银两。”
“爹,您年岁大了,深山之中猛虎豺狼遍地,上次就差点身死,这次万万不能再去冒险了!”大哥憨厚的嗓音带着焦急:
“实在不行,我挨个找亲友周转,哪怕脸面丢尽,也要试一试。”
张巧娘沉默许久,才哑着嗓子轻声开口:
“若是实在凑不齐……我把陪嫁的银簪拿去典当,能换几两是几两。”
就在这时,卫山抬手推开房门。
屋内六人正围坐在矮桌旁吃晚饭,大哥刚从田里归家,低头扒着碗里稀薄的汤水。
卫山扫过众人的瓷碗,碗里米粒稀疏,大半都是清水,桌角只摆着一小碟寡淡野菜。
一家人日日食不果腹,全是原主往日游手好闲,挥霍家底造成的。
屋内的人闻声抬头看向门口。
卫钟眼中翻涌着怒意,大嫂面露埋怨。
卫山直接将一袋白面、一袋糙米、一块卤好的猪肉、一叠油润肉饼依次摆在木桌上,桌面被重物压得微微震颤。
这些都是他卖掉山鼠后,用四十铜板在县城购置的吃食。
看着桌上堆着的米面、卤肉与油润肉饼,全家人愣在那里。
卫山又从怀中掏出五两纹银,轻轻放在桌面:
“爹,大嫂,不用发愁了,还差的银两,我明日便能补齐,刀疤的债,我一人了结,绝不会连累家里变卖房产,也不用爹进山搏命,更不用巧娘典当陪嫁。”
满桌之人又是一怔,愣愣盯着桌上的白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大哥挠了挠头,满脸不解:“二弟,之前八两银子被刀疤抢走,你怎么短短一天又攒下这么多银钱?”
“上山猎取野味,去县城售卖换来的。”卫山简略作答,没有细说山鼠与劫匪厮杀之事,免得家人担惊受怕:
“明日我再进山一趟,凑齐剩下十二两,绰绰有余。”
卫钟死死盯着桌上银两,又看向眼前沉稳冷静、再无半分泼皮模样的二儿子,浑浊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短短一日,这逆子好似彻底换了个人,还钱、猎货谋生、遇事沉稳,半点不见往日游手好闲的无赖姿态。
大嫂手里的木筷悬在野菜碟子上方,视线反复在米面、卤肉和银两之间来回游走,满心难以置信。
此前全家不光要忧心高利贷,还在发愁寒冬没有粮草过冬,如今卫山不仅拿回五两本钱,还补齐了过冬粮食,彻底解了燃眉之急。
大哥伸手想要触碰米面布袋,又局促地收了回去,低声喃喃:
“这么多粮食,够全家吃许久了。”
桌角的张巧娘下意识把两个瘦得脱形的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一双清澈却布满疲惫的眼眸,紧紧盯着油润的肉饼,眼底满是渴求,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索求。
两个孩子小鼻子不停翕动,馋得不停吞咽口水,身子紧紧贴着母亲大腿。
卫山看在眼里,心头泛起愧疚。
他拿起三张肉饼,轻轻推到张巧娘和两个孩子面前,语气温和:“吃吧,我买了很多,管够。”
随即他转头看向其余三人:“爹、大哥、大嫂,你们也吃。肉饼隔夜会发硬走味,不必留着。”
压抑许久的两个孩子最先忍不住,小口咬下肉饼。
油脂在口中化开,稚嫩的脸上绽开笑意,眉眼间满是满足。
其余几人看着诱人的肉食,喉头接连滚动,也纷纷拿起肉饼分食。
卫山抽出腰间的刀,将整块卤肉均匀切开,分到每个人碗中。
张巧娘身子微微一僵,怔怔看着碗里的卤肉,眼眶微微泛红。
她每日操持全家衣食,自己常年野菜稀粥果腹,这般厚实肉食,已是许久未曾尝到。
卫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疑虑消散大半,只剩下百感交集。
他将五两银子小心收拢,放到桌下木匣收好,抬眼看向卫山,语气缓和不少:
“既然你心中有数,爹便不多阻拦。只是山中凶险,豺狼猛兽噬人,你切勿逞强,保全自身最为要紧。”
“孩儿明白。”
一家人气氛渐渐活络,先前压抑愁苦一扫而空。
油灯暖黄光芒落在众人脸上,稀粥配着卤肉肉饼,简陋的晚饭,却是卫家许久以来最丰盛的一餐。(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