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羽照常踏进了白氏集团的旋转门。
"滴"
打卡成功后，完美卡点。
电梯里挤满了人，林羽依旧站在中间等电梯
手里端着杯便利店买的豆浆，众人看着中间等电梯的林羽，顿时眼观鼻鼻观心。
一次是偶然,那两次。
众人等着看林羽的笑话，同时也看看公司里的风声到底正不正确。
电梯上上下下，突然等众人身边突然空出来一块。
一道纤细的人影踩着细高跟走进来，长发披肩，白衬衫黑西裙，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狐狸胸针。
白总。
电梯里剩下几个员工齐刷刷缩了缩脖子，有人小声喊了句"白总早"
白总微微颔首，目光扫了一圈，在林羽脸上停了半秒。
"早啊。"
林羽吸了口豆浆，冲她晃晃杯子
"早啊，白总。"
白清霜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走吧，一起。”
“好啊。”
……
“卧槽，两个人真的又上了。”
“是啊，是啊，不会那些传闻是真的吧。”
“什么传闻，说是，这个新人是白总的未婚夫。”
”什么”
“喂喂喂，你不要叫这么大声啊，你想被死啊。”
“不是，不是，是我太激动了。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给你说啊，这事要从两百年前说起，白家老祖，落难被林家老祖所救……”
……
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
“到了，我下了。”
“好”
………
刚到工位坐下，旁边的马杰克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哎，你刚才跟白总一起上来的？"
"电梯里碰见的，怎么了？"
马杰克跪在林羽面前
”大哥，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啊。我记忆中没有姓林的呀，我昨天想了好久，你能不能带带我啊。”
马杰克话音还没落，所有人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公司群弹出一条置顶消息，来自人事部。
"各位同事：因公司战略调整，即日起启动人员优化计划。
各部门将于本周内提交裁员名单，比例不低于百分之十五。
补偿方案按N+1执行。具体细则见附件。"
群里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炸了。
"卧槽？！"
"百分之十五？？？开什么玩笑？"
"上周不是还说今年业绩达标了吗……"
"N+1？现在外面什么行情你们不知道？裁了我去哪？难道真的要去中心战场？"
林羽握着手机，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方案，来得真快。我似乎都看见了怨气的凝结了。”
工位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有人开始翻招聘软件，有人在私聊里疯狂打听消息，有人盯着电脑发呆，脸色煞白。
马杰克瘫在椅子上，喃喃道
"完了完了，我房贷还没还完呢……"
林羽拍了拍他肩膀
"别慌，名单还没出呢。"
"你当然不慌了，"
马杰克哭丧着脸
"你是关系户，你当然不急了。"
忽然马杰克似乎想到了什么
“林哥，你是我一辈子的林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啊。”
林羽点点头
“保持心态平和，就可以渡过难关。”
”啊，大哥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不急啊。”
“你自己品吧。”
……
林羽没有说欧，你越急，你的怨念越多，
产生的怨念越多，不收割你收割谁。
放平心态，公司才可以继续压榨你。
林羽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整层办公区。
格子间里一张张脸，焦虑的，茫然的，惶恐的，还有几个眼圈已经红了。
怨念的味道，浓得跟雾一样。
闭上眼睛，精神力微微探出去，能感觉到空气里漂浮着一丝丝灰色的情绪丝线，从每一个员工的头顶渗出来
打着旋儿往天花板的方向飘，穿过混凝土和钢筋，一路往上，往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聚。
效率确实高。
"傻强。"
林羽在心里喊了一声。
戒指里传来微弱的精神波动
"在呢，林道长有什么吩咐。"
"帮我盯着白总办公室的通讯信号，看她在跟谁联系。
还有，那间书房有没有人进去过。"
"明白。"
睁开眼，面前还是那张电脑
林羽把页面关掉，站起来往茶水间走。
茶水间里已经聚了一小撮人，正在低声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裁员的名单，好像是白总亲自定的。"
"废话，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她拍板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人说昨天半夜白总还在公司，办公室灯亮到三点多。"
"三点多？疯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大家自求多福吧。"
林羽倒了杯热水，靠在窗边慢慢喝。
茶水间的窗户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白氏集团这栋楼是附近最高的建筑之一，站在这里能俯瞰大半个城区。
他看着底下蚂蚁一样的车流，脑子里把昨天半夜看的那份文档又过了一遍。
所以现在，白家老祖等不及了，需要大量的怨念。
直接下命令加速进度，白清霜就启动了裁员计划。
裁员的恐慌、失业的焦虑、房贷断供的恐惧、对未来不确定的茫然……这些情绪的杀伤力，可比平时零零碎碎的加班怨念猛多了。
"真够狠的。"
林羽低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旁边一个同事扭头问他。
"没什么，我说这咖啡机今天的水温好像不太够。"
林羽端着杯子回到工位，刚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是傻强发来的消息。
"林道长，白总办公室有加密通讯信号，持续时间约三分钟。
信号加密级别很高，我没有办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破不了内容。
但监测到通讯结束后，白总立刻给人事部下发了裁员指令。"
"好的"
白总在这个局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是白家老祖的提线木偶，还是……也有自己的算盘？
林羽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马杰克在私聊里发来的一串消息：
"兄弟，你人脉广，有没有听到什么内幕消息？"
"名单什么时候出？"
"你帮我打听打听呗，我请你吃一个月午饭。"
"？？？人呢？"
林羽回了他三个字
"躺平，等通知就好。。"（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