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摇头。
“上班又不累,比在家里有意思。”
听着秦淮茹宣扬苦难,却将吃苦描述成了享福,二大妈急得跺脚。
“老刘,你这是什么眼神?”
二大妈瞬间慌神,“你别乱来!”
大妈们人人自危,警惕看向自家爷们。
“你瞎说什么。”
刘海中背着手。
“我是锻工,那抡大锤的力气活,能是你一个女人干的?”
二大妈松了口气。
“老阎,你什么眼神?敢让我顶岗,闺女你带!”
说着,三大妈将怀里的阎解娣往阎埠贵怀里一塞。
“你瞎说什么。”
阎埠贵真想过,不过他跟李子民不一样,他想的是可以再找一份工作。
可转念一想。
解放,解矿,解娣太小,没人带也不行。
原本对李子民的发难,最后闹得人人自危。
一些丈夫不是干力气活的女人聚在一块,商量对策,生怕步了秦淮茹后尘。
李子民坏归坏,但人长得俊,本钱足,秦淮茹不算太亏。
她们啥都没有,谁敢这么干,一准闹得。
李子民一走,大伙一散,傻柱屁颠颠地套近乎。
“秦姐,你有什么亲妹,表妹,堂妹吗?”
“我二十了,还有正式工作,也该谈婚论嫁了。”
“你不是十六七岁吗?”
傻柱嘿嘿一笑。
“那派出所的办事员还说我二十七呢。我们各论各的,我还管你叫秦姐。”
秦淮茹轻轻一笑。
“我家就我一个女儿。大伯家有一个堂姐,嫁人了。三叔家倒有三个堂妹,就一个长得漂亮。”
傻柱两眼冒光。
“秦姐,帮我介绍呗!”
“我那妹妹才五六岁,打小就是美人坯子,长大了跟我不相上下。”
“还有十二年,你可以等吗?”
“那可不行。”
傻柱一脸嘚瑟。
“我谈不上好看,但胜在成熟。”
“现在有房,有工作,还有厨艺,哪会三十多岁还不结婚呢。”
......
“哥,我去上班了。锅里有馒头,鸡蛋,豆浆。”
秦淮茹轻声说着,然后凑近亲了一口,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李子民唔了一声,换了一个舒服姿势继续睡。
这一睡,睡到日上三竿。
“李子民,你才醒呀。”
水池边,几个大妈淘米洗菜准备午饭了。
瞧李子民刚起床,一个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忒!”
李子民漱口洗脸,就要回去过早,然后补一觉。
昨晚上,也不知道秦淮茹是不是COSplay上瘾了,居然一连要了三次。
“李子民,去钓鱼吗?”
阎埠贵凑了上来。
李子民不解。
“今天工作日,你不去学校上班,旷工回来钓鱼?”
阎埠贵嘿嘿一笑。
“我身体不舒服,正好今天上午就两节课,请了半天病假。”
阎埠贵从李子民身上获得启发,请假。
人歇着,工资照拿,还能钓鱼补贴家用,一举多得。
大妈们一个个全麻了。
忽地,觉得李子民教坏了阎埠贵。
“你不舒服,还去砸冰窟窿,趴在冰面上钓鱼?”
李子民好歹扯一下理由,阎埠贵装都不装了。
“近期心绪郁结,唯有垂钓,能让我暂别纷扰,静思中放松身心。你是身体,我是心神,病了都要休息。”
李子民闲着也是闲着,便点了头。
“你没有鱼竿吧?嘿嘿,我有。”
“用你的鱼竿有什么说法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
“大院年轻一辈中,就属你最聪明。我要求不高,钓到的鱼我们一人一半。”
“你就出人,鱼饵,鱼桶我出。”
李子民眉毛一挑:“行啊。”
吃了早饭,李子民到了大院门口,阎埠贵早已等候多时。
“正好顺路,捎我一程。”
李子民往后椅上一坐,阎埠贵先是一愣,然后一喜。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学了自行车。学校里,我拿教导主任自行车练过。”
“那感情好。”
阎埠贵摇摇晃晃蹬了几下,渐渐掌握了平衡。
“嘿嘿,骑自行车的感觉真好,轻轻一蹬腿,连人带车一下子窜出去老远。”
“喜欢买一辆呗,你家是小业主,不差钱吧。”
自行车一阵晃动,将阎埠贵吓了一跳。
“别乱说。”
“我祖上三代贫农,真要划分小业主,那也是何家。”
“民国那一会儿,何大清带傻柱去大街上卖包子......”
阎埠贵是资深钓鱼佬,护城河上哪容易空军,哪容易爆杆,一清二楚。
这会儿,钓鱼佬陆陆续续回家吃饭,空了不少冰窟窿。
“老阎,河面上的冰结实吗?可别掉下去了。”
阎埠贵拍着胸脯说道。
“甭说护城河,就是什刹海十一月底就冻上了,这都中旬了,完全冻住了。你瞧,那还有小孩子滑冰。”
李子民跟着阎埠贵去了护城河中央,找了两个邻近的冰窟窿。
阎埠贵从怀里取出了装蚯蚓的小竹筒,挂上鱼饵,连同小凳子给了李子民。
“老阎,你说一人一半,如果就钓上一条,那怎么分?”
“那轮流来,我一条,你一条,咋样?”
“行。”
李子民扫了眼冰窟窿,冰层足有一尺多厚,水面浮着碎冰碴,需要时不时搅动一下。
这个冰窟窿有点奇葩,一般冰窟窿凿二十多厘米宽,这个冰窟窿足有六十多厘米宽。
李子民将鱼饵投入水里。
就听阎埠贵念叨。
“找鱼是根、线组要灵、饵要浓腥、轻逗慢提、抓轻口......”
阎埠贵传授一些技巧,谁知道,李子民心不在焉。
“李子民,现在是正午的太阳,是回暖期,鱼口最旺,你要多观察。得,当我没说。”
瞧李子民捧了一本陈旧的书看得津津有味,阎埠贵一脸无奈。
“我去,你干嘛?”
李子民看大爷爷传下来的古玩书正入迷,冷不丁感觉背后有人。
他扭头一看,那阎埠贵就跟西游记里的黑山老妖吸人阳气似的,噘着嘴,一吸,一吸的。
“二手烟也是烟,嘿嘿,这不就白嫖了一根吗?”
“你接着抽,别管我。”
李子民没心情抽了。
“鱼漂动了!”
阎埠贵拿起李子民的鱼竿用力一提,就拉上一条小鲫鱼,在冰面上折腾了几下。
那鱼就冻成了硬邦邦的鱼棍。
“中了!”
李子民瞧阎埠贵乐呵劲,心想,他待会儿挂上一条大草鱼,阎埠贵不得炸?(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