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盯着她。
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竟然隐隐的想要被她狠狠欺负、肆意蹂躏。
怀疑自己是真的疯了。
他堂堂叶家的下一任家主,竟然生出这样的念头。
“不想!”他指尖死死攥着时昭乱晃的手腕,下颚线紧紧绷着,小脸通红,那双狐狸眼里复杂的欲念交织。
时昭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
哼!
嘴硬!
她眉眼弯弯,俯身凑近,在他脸上轻轻吹气,“不想?”
叶尘垂下眼帘,攥紧时昭的手握的更紧。
唇角传来一丝痒感,叶尘本能的张了张嘴,下一瞬,女孩口中的芬芳尽数吞没他心底的所有欲念。
他轻轻闭眼,本能地正要回吻过去,却发现,对方早已抽离。
叶尘猛地睁眼,神色一言难尽。
时昭猛然松开他,退至客厅中央。
叶尘指尖几乎陷进沙发里,他脸上绽出笑容,笑得格外不怀好意,“早点休息!”
看着叶尘消失,时昭走到窗前。
不知何时,窗外一只小鸟,安静地站在枝头。
——
回到家的顾砚,洗完澡赤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
颈间那条冷银色项链格外刺目。
目光落在自己肩窝处的咬痕上,眸色暗沉。
他完全不知道,这道咬痕到底怎么来的。
下午的发布会,他刚到场便失去了意识,此后的事情,全然不知。
以往他最多被紫色人格占据十几分钟,可这次竟然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坐在沙发上,他一帧一帧回放发布会现场视频,期间小紫完全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他看完一遍又看第二遍,突然他按下停顿键。
画面停留在叶尘凑近他肩膀的瞬间,他按下播放键,叶尘对着他说了什么。
他仔细盯着叶尘的表情,对方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
所以,这咬痕是他刚失去意识就出现了吗?
他印象中,自己正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可走着走着,就没了意识。
他指尖落在那一排深深的牙印上。
他去洗手间的时候距离发布会已经非常临近,他应该没在洗手间待多久,印象中,祁韵泽先他一步走进洗手间。
他还碰见了谁?
顾砚垂着眸子,百思不得其解。
谁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咬到他呢?
小紫到背着他底干了什么?
他调出祁韵泽联系方式,指尖却悬停在半空,贸然问祁韵泽,他担心自己的小秘密会被对方猜出。
双重人格的事情,除了叶尘和他父母知道实情,其他人都只以为小紫是他鲜少露面的双胞胎弟弟。
不如问问叶尘。
顾砚拨通叶尘的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电话。
“呦,大晚上找我有什么事?”对面叶尘的声音透着一抹隐忍。
顾砚轻轻蹙眉,不过想要叶尘一直以来的肤渴症,难受的时候基本也是这个样子,“发布会上,你跟我说了什么?”
他盯着光脑上叶尘开口说话的片段,似乎想要通过唇语判断出他的说辞。
但还是有些困难。
对面传来一阵轻笑,“没说什么,就是好奇你怎么肩膀流血了!”
顾砚直接挂断电话。
这些年小紫除了大部分时间秉性与他大不相同,并没有做出过直接对他身体下手的事情。
鉴于每次他出现的时间并不长,他也从未想过监视他。
就算偶尔做出出格的事情,也都是用顾家双胞胎弟弟这个说辞来掩饰。
但是,这一次,他觉得有必要记录自己的行踪。
——
时昭再度来到早餐店吃饭。
推门就看见正在吃饭的祁韵泽。
她抬脚便朝着他走过去。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祁韵泽抬眸望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祁韵泽下意识避开视线。
眼底染上一抹慌乱。
时昭只管朝他走去。
祁韵泽眉头轻蹙,察觉到她越来越近,他端起碗就要换地方。
对面有人坐了下来。
顾砚面无表情坐在他对面,垂着眸子,嘴巴里吐出几个字,“昨天,在洗手间……”
“没什么!”祁韵泽答得飞快。
顾砚猛地抬眸,眯眼看向对方。
心里咯噔一下。
总不至于真是祁韵泽咬的……
他眼底闪过一抹厌弃,实在难以想象小紫到底背着他做了什么!
祁韵泽却没功夫看他,他不满地看着走过来的时昭,这女人怎么又来这吃饭……
时昭淡淡瞥一眼顾砚颈间的冷银色项链,她直接忽视他,坐在祁韵泽斜对面,笑吟吟的冲着他打招呼,“早!”
祁韵泽脸红了一下,吐出一个早字,连碗里的饭都没有吃完,便匆匆走了。
时昭:……
她还没发挥逗人大法呢,他跑个什么劲?
顾砚抬眼看着祁韵泽落荒而逃的背影,眉毛几乎拧成结。
他越来越好奇昨天在洗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祁韵泽看见他不光说话慌乱,甚至连饭都不肯吃完就匆匆离开。
顾砚垂下眸子,摸了摸手表上一个极小的凸起,那是他安装的录音设备,用于记录小紫的言行。
时昭看着服务员将早餐一一放在她面前,此时,不知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熊孩子。
不偏不倚直愣愣冲着她撞过来。
服务员大惊失色,她盯着手中的滚烫的汤羹,尖叫出声。
时昭慌忙去稳住即将坠落的汤羹,下一瞬,那滚烫的汁液连同容器瞬间消失。
咣当!
是其他瓷盘坠落的声音。
时昭感觉小腿一阵刺痛。
她猛地低头,发现自己小腿竟然被划破,鲜血滚落而出。
一双小手捧着一条丝巾按在她渗血的伤口处。
“对不起!对不起!”小孩趴在地上低着头,连连道歉。
他手中的丝巾被染红。
“姐姐对不起!”他的手依然按在她小腿上,任由渗出的鲜血继续软红那款丝巾。
时昭盯着那条丝巾有些恍惚。
“没事!”她弯下腰试图将小孩扶起来。
可小孩只是抬起头看她一眼,手掌继续按在那条丝巾上。
时昭盯着几乎被鲜血染透的丝巾,她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此前应付体检隐瞒血脉的药物,早已失效,她的血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咣当!
那碗晚滚烫的汤羹突然从她身侧出现,滚落在地。
汤汁溅在小男孩身上,他猛地缩手,顺带着将手中染满鲜血的丝巾攥在手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时昭的视野,缓缓伸向小男孩。
“把丝巾给我!”(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